应该吧。她盯着手里的名片,声音有点有气无力。
尽管那男人一身贵气,身上穿戴的衣物、配件看起来都不像便宜货,但她本来只猜他是个中高阶级主管,没想到他居然是主管的主管的主管……管那么大。
这下你发了。高秀珍拍拍她的肩膀,只可惜老弟没指望抱得美人归了。
发什么,他只是莫爷爷的孙子,也是我们店里的客人。人家又没有要追她。像他那种有钱人,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等等,她怎么真的在乱想这种事了!
唐海茵甩甩头,觉得就连产生这个念头都是很不自量力的行为。
你又不是小狗,千万不可以再对着人家流口水了!她坚定地告诫自己,收起那张她不能肖想的名片。
旁边的人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忍不住低笑。
我看你是真的发了。
才没有。
不是那个发,是发……情。
秀珍姐!她双颊爆红,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不对,是老板胡说八道啦。
吼,真的好害羞喔!
她匆匆走出柜台,觉得还是去外场招呼客人好一点,这位已婚妇女的尺度真的不是她能承受的宽。
况且依那男人的地位,纵使她心中对他再有好感,恐怕也很难达到他的高度……
算了,她的运动细胞很弱,高攀这种事也只会耗损她的脑细胞而已,不如来想想要带什么东西去看莫爷爷好了。
一个星期后,他们约好在星期六的下午一起到莫东汉长眠的墓园。
唐海茵穿着一件素雅洋装,抱着一束鲜花,拎着一袋水果和自己做的几样小菜,站在住处附近的路口等莫杰来接她。
阳光下,一辆气派的黑头车缓缓停下,后座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翩然俊雅,英姿焕发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灰色西装,踩着一双亮到会反光的皮鞋,腕上的银色名表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领带夹上好像真的镶了一颗钻石……
过去,她通常只注意到他本身散发的光芒,视线总停在那张英挺的脸孔上,被他带着浅笑的温柔神情所吸引,觉得这个斯文的男人好让人心动。
但如今,她很难不留意到他身上昂贵的行头,和身后那辆应该价值几百万的进口车,车边还站着一名看起来训练有素的司机先生……
那些,全都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差距,他和她是完全不同层次的两个人,而这份距离感则使她心情紧张,无法像过去一样自在地面对他。
老实说,要不是她真的很想去看看莫爷爷,她就会取消今天的约会,不想让自己的胃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我没迟到吧?他笑问,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亮亮亮亮亮,他居然牙齿都会发光!
所以说,像她这种普通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这种由内到外都像钻石一样的男人呀,别自取其辱了!
没有,是我怕迟到,早点出来等。她的笑容有点僵硬,好像忽然连笑都没什么自信,真后悔没预先练习一下。
我帮你拿。他看她手里的东西好像不轻。
本来他要她别费事,可是她坚持这是她的心意。
不必麻烦,我自己拿就好。
有男人在,怎么可以让女孩子提东西。他一把接收她手里的鲜花和提袋,亲自帮她打开车门。请上车。
谢谢。她不再推辞他的好意,低着头往前走。
小心——
叩!
他来不及伸手挡,她的前额就响亮地吻上车门框。
对不起。她退后一步,捂着额头跟他道歉。
是我没注意才害你撞了头,干么跟我道歉?
呃,因为……你的车看起来很贵。
再贵也没你的头重要。他好笑这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天兵的想法,拉开她的手,检查她额头上的伤势。
痛不痛?他下意识觉得那块红肿在白希的皮肤上看起来很碍眼,所以帮她揉着额头,想让那块痕迹消失不见。
她仰望着他俊逸如诗的脸庞,专注的目光正近距离地锁定自己,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她,说话的语调也刻意放轻。
唐海茵有点晕眩,一想到额上感受到的是来自他的掌心,他的体温,心跳便不自觉被干扰。跟着,不只那个包,她整张脸都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泽。
没事,我没事。她拉下他的手,一溜烟地窜进车里,逃离那个强烈的磁场,以免脑子里萌生不该有的想象。
不行不行不行!
她敲敲自己的脑袋,觉得如果再放任自己对这男人的好感,以后一定会发生更头痛的事。
这时莫杰也坐进车里,恰巧看到她自虐的动作和格外红润的脸颊。
他默不作声,装作没发现自己对她的影响力,但心里骄矜自喜地窃笑着,还有一部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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