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现在人不但爱拿着健保卡到医院挂号领药,还喜欢跟人打官司,动不动就告来告去。
辛苦你和宝宝了。她笑着摸摸许秋华圆滚滚的肚子,许秋华也逗着她怀里的小男婴。
不过话锋一转——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瞧她这孕妇多健忘,才聊几句就忘了想问的话。
我男朋友,我们快要结婚了。唐海茵据实以告,心想过阵子邻居们应该也会知道她要结婚的喜讯。
恭喜你!许秋华开心地握住她的手,几秒后又皱起眉。不过,他看起来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是做什么的?
他在富泰上班。她答得很保守,不想给人炫耀的感觉。
富泰……天啊,他该不会是莫杰吧?
你认识他?她比对方更讶异。
真的是莫杰!他……你……居然要结婚,难道……你真的是那个唐海茵!
秋华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什么那个唐海茵?难不成除了她,还有另一个唐海茵跟莫杰有关连?
莫东汉。你知道他是你男朋友的爷爷吗?
知道呀,你也认识莫爷爷?她既惊又疑,没想到秋华姐真的认识男友一家人。
不算认识,不过他是我们事务所的客户……许秋华娓娓道来,把之前在事务所里听到的豪门八卦全说给这个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听。
尽管王律师没多嘴,但事务所里可不止他一人在工作,几名法务助理在帮律师们整理资料时,通常也会整理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就当作瓜子在内部嗑一嗑,倒也不会传到外头去,以免影响事务所信誉,招来法律问题。
当时她当趣闻听一听,只因里头有个熟识的名字,才好玩地上网稍微查了一下那个集团的新闻,因此看到经营者的照片,没想到事主就在眼前——
你是说,爷爷留了遗产给我和我未来的丈夫?她抱牢怀里的孩子,明明怀孕的不是她,可却一直有受惊的感觉。
你不知道?她以为王律师会告知她那份遗嘱的内容,这是委任律师的职责,她的权利。
唐海茵摇头。没人跟我说过这件事,会不会连他也不知道?如果知道,莫杰怎么会没告诉她,况且……这件事听起来根本就很夸张,应该不是真的吧。
不可能,我们律师还有去参加那个老爷爷的丧礼,一定见过他孙子了。许秋华保证自己不会弄错,令人难以置信的应该是唐海茵和莫杰要结婚的巧合才是,顺口开起玩笑。该不会他是存心瞒着你,想拐走你的股票?
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心爱的男人会做那种卑鄙的事,如果怀疑他骗她,不就等于也怀疑他对她的感情。
也对,他自己都那么有钱了……还是我再偷偷去帮你打听一下那份遗嘱的内容,确认你是不是那个继承人?许秋华热心地想帮忙查清楚,毕竟缘分这种事很难说得准,而且说不定真有另一个和她同音不同字的棠海音之类的。
不用了,我想那个人应该不是我,不然莫杰和律师应该会告诉我才对。即使眼前出现种种巧合,她还是决定相信莫杰,不主动去怀疑、揣测他的真心。
爱与信任应该是一体两面,相辅相成的,动摇一面,另一边就会受影响,她不想要那样,平白破坏两人的好感情。
总之结婚是件好事,不管有没有那些股票,你能嫁给那个莫杰就等于是挖到金矿了。许秋华陪着笑,也不坚持追查。想想自己虽是出于关心,但这建议好像是在唱衰别人的姻缘,她真是个少根筋的孕妇。
就是说啊,哈哈……唐海茵跟着笑,不想为自己的爱情多作解释,不然这场婚礼下来,她可能会解释到喉咙烧声。
但其实,她并不想要任何矿石,只想要那男人的爱。
她相信自己得到了。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愈平静的水域,愈可能让人阴沟里翻船,导致意想不到的灾难。
决定婚期后,唐海茵频繁地进出莫杰住处,除了上班以外,几乎都待在他那儿,一方面可以增加两人的相处时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婚礼就订在一个月后,筹备时间紧凑,他工作忙,仪式大部分前置作业可以交由婚顾公司去执行,但家里添购一些新家具和变更部分装潢,得靠她来看头看尾,确定一切东西都会如期就定位。
这段时间她内外兼顾,几乎忙得团团转,但心里却十分充实快乐,每天都活在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喜悦里。
婚礼前一个星期的小周末,她休假,他上班。夕阳西下,唐海茵坐在昨天刚换新的餐桌边,接到未婚夫的来电。
在做什么?
写谢卡。她特别把一般格式的谢卡改成可以书写几行文字的小卡片,预备附在婚礼小物里,送给当天来参加喜宴的宾客。
不是说用印的就行了。
我觉得还是亲手写比较有诚意。
手会酸。之前一起写了几十张喜帖,她还不嫌累?
但酸得很幸福呀!
他闻言轻笑。我以为过了新婚之夜才会听到你说这句话。
你!真是……很讨厌耶。自从订下婚期,这男人对她开玩笑的尺度就愈来愈宽,常害她反应不及,脸红心跳。
男人笑意更浓,似乎以被她讨厌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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