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跟你讨论内情的问题,这是你跟伍德常的事,现在我们要的就是工程款。你现在马上叫家人准备钱,我去你家里拿!如果过了四十八小时,我们就让你去山洞里过退休舒适日子!”
狗日的老板哀求道:“老弟啊,我现在没有钱,工厂里的工人发工资还没有着落,再说伍德常装修的质量确实有问题,损失的钱都没有让伍德常赔,他跟本没有脸来向我要装修费,不信你让伍德常来见我,如果我该付的一分不少,他该赔的也要赔得彻底。”
狗仔一听,又是给狗日的踢上一脚:“我们现在不管你们之间谁对谁错,我们只要一出面就是要钱,你的合同黑字白纸写的清清楚楚,工程验收合格就要付清余款,现在你还有二十万没有付,这是铁打的事实,给了钱,我们谁都不欠谁!”
柳飞觉得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狗仔叫出房间说:“狗仔,现在不早了,他肯定不会轻易地给钱,现在我们把他吊在窗台上,一个晚上不能让他睡觉,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我们三人轮流揍他,但是千万要后注意力度,不要弄出人命案来,否则大家吃不了兜着走!目前的手段是用苦肉计,看他能坚持多久!”
吴大奎觉得这样做,大家都辛苦,不如真按照狗仔的说法,干脆把这狗日的送到朋友处,摘了他的肾,一了百了。柳飞认为现在还不宜用这种方式,把狗日的吊起来再看看他的态度。
三个人用一根又粗又硬的麻绳把狗日的双手死死地困在一起,然后系住在窗口最上一条横杆上,狗日的双脚完全悬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