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家里办的时候就是十块钱。怪不得有这么多人干这一行，原来是暴利啊。可是回头一想，再贵也得买，否则进不去。柳飞问能不能少一点：“五十块吧，我就买一张。”
中年女人翘起了嘴：“五十块？这里都是一百块底价，不可能再少。有的还要一百五到两百块。现在五十块能干啥，去发廊‘打飞机’都不够！”
另一个女人笑笑说：“五十块可以在路边找女人‘打飞机’刚刚够！”
柳飞暗暗骂道：这些屌女人！不就是买一张破纸嘛，用得着唧唧歪歪吗？
女人见柳飞没有买的意思，准备又去找客人，柳飞决定买：“行啦，买一张！”
“好，是嘛，就是一百块钱，方便你进出自由，多划算。你跟我来！”中年女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柳飞跟着中年女人东转西拐，来到一条小巷。中年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一张纸，对柳飞说：“你把身份证号码，名字，还有家庭地址写在这张纸上，另外给我一张一寸照片。”
柳飞接过笔与纸，突然想到身上没有带照片，说：“我没有照片呀！”
“没有照片没关系，我给你找一张跟你像的照片。你另外加多十块钱！”
柳飞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谁叫自己不带照片，于是快速地写上身份证号码与家庭地址交给中年女人。她接过后，伸出一只手说：“交钱！你在这等十分钟，我就给你办好！”
“不是办好后才交钱吗？”
“哎，老弟，这是我们的规矩，先交一半，另一半等你拿到证再交。你放心，干我们这行就是赚点小钱，不会骗人！”
柳飞从口袋里摸出五十块给了中年女人，只见中年女人朝巷口的另一端转身就不见。柳飞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中年女人把边防证给柳飞，一看，照片很真像柳飞，于是给另外六十块付给了她，立即赶到边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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