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奎在惠州总站附近找了一个普通的招待所,再也不敢住酒店,身上这几千块既是逃命的钱,又是找工作的费用,必须要一分一分地省着用。
吴大奎冲完凉,本来想打开电视看看,可是完全静不下来,一想到打靶子的事,手脚发抖。
吴大奎知道,他们家乡犯人打靶子是押到一个山坡下一块坪地,然后公安对准犯人的后背一脚踢下去,一枪就搞定,有的一枪搞不定,公安再对准头补一枪,听说如果三枪犯人还没有死,就不能再补枪,因为这犯人的命太大,按照过去古时说法,他应该是仙人下凡,命不可绝。
吴大奎自己知道不是神仙下凡,一枪就能一命呜呼,根不用不着公安辛苦再补一枪。
吴大奎还有一个担心,自己是独生子。被打靶子后,这尸体老爸肯定不能收,只能请村里的人帮忙,这样以来,自己被打靶子后还要让老爸欠村里的一个人情,想到此,吴大奎又痛哭起来,这次因为在房间里,没有外人可以看到,所以把之前憋回去的眼泪,齐涮涮地全哭了出来,痛哭之后,吴大奎心里好多了,心中有了个坚定的信念,要活下去!要赚到钱!
吴大奎毕竟是读过书的人,虽然不是很出名的大学出来,可是要知道,他们村里当年就是他一个考上大学呢,所以吴大奎的脑子不会是一个傻瓜。
当吴大奎冷静下来后,突然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为什么派出所会打自己的call机呢?如果柳飞,狗仔被抓,他们俩把自己告密,派出所为了抓自己,不可能还说是派出所,这不明摆着让吴奎逃走吗?
吴大奎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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