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柳飞接着分析道:“如果是刚才这种情况,我们必须要八点前赶到,不然他万一打了炮走了,我们既不是扑空吗?
我想说的另一种情况是,如果老板与啊艳吃了饭还有活动,比如说去ktv或者酒吧玩,那么他们回来的时间肯定很晚,这时,那男老板就会在房间里过夜,那么我们需要有耐心在哪里守住。
还有一种情况,啊艳带回来的不是那个老板,是其他男人,我们怎么办?”
吴大奎说,如果是其他男人,我们不知道那家伙有多少钱,也不知道他的底细怎么样,如何下手?
狗仔说,一样处理,只是搞钱多少的问题,他来找女人,口袋多少有一点。
柳飞表态说:“如果是其他男人,揍他一顿,能诈多少算多少,不能采取过火的行为,一点事没有。到时看具体情况再说。”
柳飞最后又补充道:“如果是这位老板,他可能带的是工行的存折。这秋长总共有工行,农行,建行,就是没有交通银行的。这些银行点,白天我都找到了位置。
我负责早上九点去取钱,取好后,我给你俩call机留言为‘0051’,然后你们俩人把啊艳一起给我带走。”
狗仔不解地问:“还带走啊艳干吗?这不是个负担吗?”
柳飞说:“带走啊艳很重要,以后跟你解释。现在时间差不多,我们可以走了!”
他们赶到出租房,还没有到八点,但是在楼下看到房间的灯没有开,吴大奎说,会不会他们在房间里打炮关着灯啊。
柳飞认为也是有可能,就让狗仔上楼听听动静,狗仔的耳朵特别灵,狗仔就跑上楼去。
狗仔经过仔细辨听,屋子里确实没有人,这次扑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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