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柳飞第一个下车,立即被逮到一间审问室,心里想,这次可能出去不了,前前后后的几次案件可能一起要算到自己的头上。
进来一个女警察,在柳飞的面前坐下,直接就问:“叫什么名?来自于哪里?”
“我叫柳飞,杨柳的,打飞机的飞!山东人。”柳飞无意中把打飞机说出来,有点后悔,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开玩笑呢?其实柳飞确实是无辜顺口说出来,因为这些日子接触‘打飞机’这个短语太频繁了。
“今年多大?来深圳是干什么的?”
“今年二十二岁,想到深圳找一份工作,谋求发展。”
“现在发展得怎么样?有暂住证吗?”
“目前还是起步阶段,工作有了名目,但是还没有有实际性地进展,不过我还是有信心的。”
柳飞开始放松了,因为这女警察问话很随意,不想像是对犯罪嫌疑犯审问一样,也许是警察们故意使用的一种手段吧,所以柳飞在认真地想着女警察下一个问题怎么来,需要好好应付。
“你还有信心,暂住证都没有,你在深圳怎么混,想到处流浪?是一个典型的‘三无’人员!看来你进收容所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柳飞一听说‘三五’人员,心里就发麻,立即想到了樟木头,似乎有了条件反射,就如狗的主人一声呼喊,就知道有狗食。
不过这次柳飞有了经验,立即反驳过去:“小姐,不,女警察同志,你说我是‘三五’人员,我不同意,因为我不仅有固定的住所,而且是住的高级酒店,刚退房一天,还准备换更加好的酒店呢!”
“你是住的高级酒店?拿发票给我看看!”
柳飞知道上次因为把火车票弄丢,被逮到樟木头去,所以这次对酒店开房发票特别重视。他把发票放到了裤子里贴肉一面的一个口袋,一层层包好之后保存起来。
“女警察同志,请你能不能转过身去一会儿?”柳飞因为没有穿短裤,必须把长裤解开,从里面取出那几张发票。
“为什么我要转过身去呢?”女警察虽然不理解柳飞这一奇怪的要求,还是把身子转过去了,可是柳飞几分钟之后还是没有动静,女警察把头转过来,发现柳飞正伸着手在裤裆里不停地摸来摸去,女警察很明显地看到了柳飞健壮的大腿,不过由于柳飞的手挡住了两腿之间的那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女警察最终不知道柳飞的那家伙有多吓人。可是女警察还是严厉地呵斥道:“你在干什?是变态吗?”
“我是在找发票啊,可是怎么不见了呢?”柳飞仍然在摸索着,这发票对柳飞来说太重要了。
女警察很不耐烦,正要发火,柳飞突然从左脚的袜子里摸出了一张白纸包得实实的发票递给女警察,然后迅速地把裤子提了上去,重新栓好了裤腰带。
“原来真是高级酒店发票呀!最近你干了些什么?这钱哪里来的?一个工作都没有着落的人还能住高级酒店?老实交代清楚”女警察看了发票之后,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柳飞在她的眼里,从一个良民立即成了一个有钱来路不明的案犯。
柳飞猜中了女警察之前之所以很轻松地提问,就是要想引出柳飞背后的故事,现在女警察终于回到了正题上来。
柳飞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让女警察消除怀疑。能编就编,能骗就骗,哪怕有一线的希望都要争取。
“其实我也不想住酒店,外出找工作能够有个地方住就满足了。可是我老头说:你就是我的一根独苗,让你外出找工作,就是想你只知道工作怎么找来就行了,没有必要让你吃尽苦头。苦头这玩意儿,我们这一辈已经帮你吃了,老天爷怎么还能让下一代继续吃苦,难道我们吃的苦,遭的罪白搭了?所以,儿子啊,你尽管去正常地消费就行了。不该省的坚决不省,该花的毫不犹豫地去花,到时没了,只要来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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