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燕的背很厚实,吴大奎几乎摸不到她的肩甲骨,可是从整体来看郝文燕却不显得肥厚。
吴大奎只穿了一条红色的内裤,从上面淋下来的水落到郝文燕头上再飞溅到吴大奎的身上,他已经全部被水打湿了身子。
郝文燕要求吴大奎拿着一条绒绒的粗毛巾把整个背部用劲地来回搓,露出一道道的红色,很快整个背已经红成一片。
一会儿,郝文燕转过身来,说给吴大奎擦背。郝文燕只是用手指在他的背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回抓,一道道指甲痕印在吴大奎的背面。
吴大奎感觉到郝文燕开始把己肥硕的胸部紧贴在吴大奎的背上,双手伸到吴大奎的胸部,用两个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乳头。
吴大奎闭着眼睛,知道这骚娘们开始挑逗,叫来给她搓背是一种借口。必须不能让这娘们得逞。
为了控制自己的耐力,吴大奎开始把注意力转移,不能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去,权当郝文燕不存在。
吴大奎首先想到小时候在老家的事情。吴大奎所在的村,家家户户相隔有些距离,不是很集中的一个小村子,那里闭塞,落后。
乡亲们的生活很苦,一年到头吃不了几回肉。养的鸡鸭,喂的猪狗
都是挑到市场上换回人民币,用来一年看病吃药,小孩读书,人情往来等开资。
有一天吴大奎走到李家三爷院子里玩,可是没有见到李家三爷,就去他的后院看看,刚刚到后院的入口,只见李家三爷从茅厕里提着裤头跑出来,走到一棵光身树干边,把裤兜放下来,李家三爷黑黑的、皮肤松弛的屁股翘起,两只手把屁股拆开,屁眼对准树干,上下摩擦。
吴大奎又笑又叫:“大爷不怕羞,对着树干擦屁股!大家快来看哟!”
李家三爷突然听到有小孩在后院门口在叫喊,抬起头一看,原来是吴崽的小儿子大奎,气得提着裤头就朝吴大奎追过去,还一边大骂:“小兔崽子,你竟敢偷看爷爷擦屁股,逮着你,把你小鸡鸡割掉!”
吴大奎哈哈大笑,一溜烟飞快地跑出了李家三爷的大院。
想到儿时的有趣的事,吴大奎很开心,嘴唇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吴大奎想,李家三爷已经过世了,村里应该再没有人对准树干擦屁股了吧?
郝文燕发现吴大奎今天非常奇怪,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在揉摸他的身子,竟然是无动于衷,难道真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吗?
郝文燕就是不信这个邪,太监抱着女人都激动不已,一个正常的男人有如此定力,世界不是乱套了吗?还要我们女人干什么?
郝文燕决定换一种方式。她把手伸到了吴大奎的裆下,抓住吴大奎那一条东东,吴大奎裆下那家伙真是软绵绵的,像一条死蛇,郝文燕才发现吴大奎那家伙没有用,所以他如此冷静。
吴大奎知道郝文燕不会罢休,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再能够转移注意力,因为郝文燕用两只手在捧着自己的两个屌蛋,在不停地搓揉,吴大奎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关键的一步一定不能败下来!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郝文燕转过身,面对着吴大奎,把他的短裤扒了下来,吴大奎那家伙像一条冬眠的蛇依然没有醒,春暖花开的季节还没有到呢。
郝文燕不慌不忙,她有十足的信心,要让死蛇变成活蛇。在郝文燕的意识里男人都是装,没有真正意义上不行的男人,只有装b的臭男人。
郝文燕有了这样的信仰,所以对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有充分的信心,也有坚强的意志。所以女人一当认准了的事,确实可怕啊。
郝文燕蹲到下来,抬起头,张开大嘴,伸出了舌头,舔舐吴大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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