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伟作为柳飞的一位师哥来说,对柳飞进入这一行是相当慎重,所以对一些细节的交代特别仔细认真。
每一行都有它的特有的规则,如果没有人带引,进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俗话说隔行如隔山,也有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子打地洞。其实道理也是,老鼠的儿子每天看到老爸能打洞,它也很容易入行。
在外形上,柳飞很出众,但是阎大伟说,再好的外形条件,也是需要适当的修饰,于是带着柳飞去他朋友开的一家美发中心,做了一个时尚的发型,阎大伟又要求柳飞把原来的西装脱掉,重新买了一套高档的,单独衣服就花了三万多。
当然,鳄鱼皮鞋是必需的。这些钱阎大伟花起来毫不心痛,也许阎大伟是孤儿出身,对好朋友特别亲近,当成一种亲情来对待。
柳飞反而心里有一种愧疚感,事情还没有开始,阎大伟在自己身上就投入这么多,不知道怎么感谢阎大伟,把感谢的话说出来觉得是多余的表示,只有跟着阎大伟后面,他说要配置什么,就绝对服从就行了。
阎大伟把柳飞一身的头行进行了里里外外地改造之后,又带柳飞去了电信大厅。
从大厅里面的营业部出来一个小伙子跟阎大伟打着招呼,然后就把阎大伟、柳飞带进了里面办公室。
一个光头,听说是营业部经理,跟阎大伟很熟,刚刚进去,他就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部大哥大交给阎大伟:“你阎老板交代的事情,再大的困难我也要给你办好啊!手续全部办好了,你多余的钱,我全部把它充成了电话费。电话号码在你用户手册上有登记,你马上就可以用,我今天就给你开通了!”
阎大伟一再感谢光头经理,说最近几天晚上一定要去会所,好好招待哥们。
回到车上,阎大伟把装着大哥大的黑色皮包递给柳飞,说干这行,及时联系非常重要,现在使用最方便的就是大哥大。柳飞发现阎大伟办事想得很细致周到,内心里很感动,暗暗发誓,这事一定要办好,绝不会让大伟失望。
第二天阎大伟厂里很多事要处理,让柳飞自己去一家照相馆弄些艺术照,这照片是很重要的,客户首先是通过照片来认识自己。
另外还嘱咐柳飞照完像,还要去一趟医院,找到男科,取精化验,以便知道自的精子健康状况,这资料也会送到客户手里。但是最终认定精子是否合符客人的需要,签订协议之前还要客户指定的医院再检查一次。
柳飞去照相馆照完像,快到中午,准备在街上找个地方吃点饭再去医院,柳飞刚刚点好菜,准备让服务员上酒,突然记起阎大伟交代过,取精前一定不能喝酒,于是又把酒退掉,草草地吃了几口饭就赶到医院去。
等到医院午休完上班时,柳飞发现来验精的人不多,总共来了三个人,另外两个,看样子,应该有四十岁左右。
柳飞把手续办好,交了费用,就被一个小护士带进了一间全封闭的房间。女护士递给柳飞一支试管,面无表情地说:“你进去把自己的东西弄出来,放进这试管里,完事之后,把试管放在试管架上就完成了。我们会取试管做化验。”
柳飞拿着试管不知道怎么做,就问:“怎么弄出来啊,如果搞不出来怎么办呢?”
小女护士疑惑地看着柳飞,说:“怎么弄出来?你这么个大男人,自己的东西都搞不出来,怎么去找女朋友啊?平常你没有女人在身边,但是又想那事,你是怎么弄的现在就照那样弄啊!”
柳飞还是没有信心,说:“平常都是女人帮我弄出来的,自己从来还没有试过呢!能不能找个人帮忙啊?”
“你说的轻松,找谁帮你啊?自己帮自己去!里面有很多美女照片,说不定你看上几张,自己都会流出来,也许还不用你自己动手。如果还不行的话,里面有dvd,你可以打开电视,看上几分钟效果会更加好。如果还不行的话,你就不用做化验了,因为这起码的一关都通不了,你那东西肯定是没有用的东西,做化验就是浪费钱,浪费时间。”
柳飞拿着试管进来封闭的房间。里面灯管很柔和,光线暗淡。靠近墙角是一张单人床,上面铺上洁白的床单,还有一个枕头。在墙的周围确实贴满了各种极具挑逗性的美女照片。
柳飞想,这次无论如何要打出来,不然会让人笑话。柳飞躺倒床上,把裤子全部脱掉,用手抓住自己很粗很长的家伙,闭上上眼睛使劲地搓揉,同时还想到与杨红梅做的时候那种场景。
半个小时过去,柳飞始终没有办法打出来,急得满头大汗,越是着急,柳飞那家伙越是不争气,一直像一块海绵,没有任何反应,柳飞想可能是今天太兴奋地缘故。于是按照小女护士的吩咐,就把dvd打开,电视上出现了欧美的特种片,各种不堪入眼的画面映入了柳飞的眼睛。
柳飞看着看着,下面那家伙开始有了反应,由软变硬,柳飞心里平静了许多,这次肯定有希望了。
柳飞把手用力抓紧自己的大家伙,不断用力搓揉,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一个粗壮的男人把他那黑乎乎的又长又大的家伙,从丰满全脱的女人背后杀了进去,女人不断嚎啕大叫,虽然说的是英语,可是那躁动的表情,让柳飞心里荡然着一股激情,柳飞赶快加速地拉扯着自己的家伙,正当柳飞满怀信心地等待那一刻失魂疯狂的瞬间,突然,柳飞的家伙像一个暴涨的气球被利器戳破一个孔,它迅速地缩软了下来,柳飞无力地倒在床上,眼泪涮涮地流出来:“为什么这样啊?我这不是完了吗?这怎么可能呢?”
柳飞躺在床上静静地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这时有小女护士来敲门:“还没有弄好啊?要快点!”
柳飞起来身,把衣物穿上,找了一块纸巾把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打开了门,小护士伸进头来问:“搞定了?”
柳飞有一种羞辱感,这对任何男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打击,所以不敢抬头看小护士,用很低的声音说:“没有打出来!”
小护士很吃惊:“没有打出来?你意思说你不行?不可能吧!看你这么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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