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在电话里还没说起自己这家伙被感染的事情,她自己却提起来,原来那女人知道有妇科炎症,正在治疗当中,可是自从在大排挡里见过柳飞后就迫不及待地想与柳飞做那事,所以知道柳飞肯定有被感染,让啊青通知柳飞去广州接受治疗。
柳飞知道后非常恼火,把啊青的电话挂了,她连续打了好几次,柳飞都挂了她的电话。柳飞骂道:妈的,这不是坑老子吗?你有钱这么牛b啊!老子不干了,你想怎么样!
柳飞冷静下来后,想,这事与啊青没有什么关系,不应该把怨气发泄到啊青身上。再说那女人已经知道错了,还委托啊青给自己道歉,毕竟这炎症也不是很严重,像那个鸟女医生说老子得了初级梅毒,那就惨了啊!
柳飞打电话给啊青,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决定不去广州治疗,这小病在深圳也能治好。等好了再联系,啊青觉得小病去广州也没有必要,就同意了柳飞的建议,其实啊青最主要的还是要问柳飞做赌场总管的事考虑好没有。
柳飞被裤裆里这鸟事,弄得很烦躁,哪里还有闲心去考虑总管呢。杜阿姨的酒消毒,再加上用她的身子排毒,效果很明显,柳飞至少不需要每天抓住裤裆挠来挠去,如果有女人在身边非常尴尬。
阎大伟这些天很忙,柳飞白天晚上都还没有见到他,总管的事有必要听听大伟的意见。一大早杜阿姨告诉柳飞,阎大伟说中午回来要与柳飞一起吃中午饭,柳飞感觉阎大伟好像有事跟自己谈,通常他中午是不回来吃饭的。
果然阎大伟找柳飞有事,主要是有关他同学贺红的事情。阎大伟如果不提起贺红,柳飞根本记不起她来。在阎大伟过生那天晚上,柳飞猜想大伟这小子很喜欢贺红,可是贺红对阎大伟只是同学之间情谊,柳飞并没有发现贺红对阎大伟放电。
阎大伟说到贺红,让柳飞吃惊不少。阎大伟抓起酒杯说:“哥们,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贺红她喜欢是你柳飞!我苦苦追了她两年多,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她说喜欢你柳飞!这不太荒唐了吗!太荒唐了吗!”
柳飞很明显感觉阎大伟在说这话时,很激动。柳飞以为阎大伟在开玩笑,骂道:“阎大伟,你有毛病吧!我与她就是在你过生那晚才认识过一次,说话也不过几句,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你阎大伟坑兄弟也不能这样坑呀!”
阎大伟举起酒杯要与柳飞碰杯,苦笑道:“我说兄弟啊,他妈妈的,有的事情就是有那么悬,有那么不靠谱。昨天我去找她,一起吃晚饭,在吃饭时,她总是问你柳飞,开始我以为问问认识过的同学也很正常,后来她进一步问你家庭与现状时,我有了一个男人的敏感,开玩笑地说:贺红,你不会喜欢上我们那位柳飞帅哥吧?
妈的,柳飞你猜贺红怎么说啊,她直接就告诉我,她那天晚上看到你柳飞第一眼就来电了,她说她一定要找一个让自己第一眼来电的男人做丈夫。原来我阎大伟在贺红的心目中不是第一眼来电的男人,也可能从来没让贺红来过电,我的妈呀,这太悲催了!”
“有可能贺红在刺激你阎大伟,我知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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