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做没听见,那只手继续向纵深地带挺进,
可是那个蟋蟀一直顽强地响着,好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似的。
“你来传呼了——”柳月停下舞步,松开他的手提醒地说。
无奈之中,他只好把已伸入她内裤的手抽出来,把挂在自己裤带上的传呼机摘下来。
此时他真想把这该死的呼机摔成碎片,再踩上几脚。
他看了传呼上的号码,见是家里邻居的座机,柳月把自己的索尼手机递给他:你给家里打过去吧。
马军接过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号码。
很快,随着几声‘嘟——’,电话里传来妈妈段秀英焦急的声音:“盛儿呀,你继父得了一种肾病,你要是学习不太紧张,就回家来呆两天……”
马军心里一沉,怪不得最近老作恶梦,不是从万丈悬崖上失足掉下来,就是在胡同中被一个恶魔追赶,每当跑到一个拐弯处,突然那个青脸白发的恶魔又狞笑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原来冥冥之中真的是命运在给自己托梦,暗示自己的家里出了大事?
他转而又想,正好自己也有两个月没回家了,于是他在电话中说:“妈,我明天就请假回去一趟……”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为一具女尸做完解剖后,马军回宿舍收拾东西回家。
出了校门,他正靠在站牌下面等19路公汽。这时身边一黑色大吉普‘滋’地一声,停在他的身边。
定睛一看,原来正是孙胖子的那辆丰田rv4。
车窗里露出孙胖子闪着红光的胖脸:“喂,回家呀,我捎你一程到火车站吧?”
马军伸长脖子向车里瞄了一眼,见副驾上坐着美女叶姿。叶姿戴着墨镜,是那种故意不看自己的得意神态。
“算了,这边公汽马上就来了。”马军说。
“那好吧。哥们就不送了。”孙胖子说罢一踩油门,那黑色的轿车一下了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车流之中。
马军来到晋北站,排着长队买票,又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
下午两点多,马军在北岭车站下了车。
马军出了站口,穿过乱纷纷的人流,他背着包又来到车站附近的小吃部,吃了一碗鸡蛋炸酱面。然后来到汽车站,在北岭客运站候车室,在乱哄哄的人群中站着,大约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上了通往马家镇的长途公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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