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难扭转过来了。
“这还不算让人上火的,更让人焦心的是,这种肾衰竭难以治愈,”妈妈又说。
“咱家存的那几个钱,快花完了吧?”马军问。
“是呀,还剩下一万多元,要是你爸的肾病严重了,那可就完了。”妈妈说眼里透着担忧。
但愿爸的肾病快些好起来呀,马军在心中祈祷着说。
“医生说,要是得了肾衰竭,那老是透析也不是长远之计,要想根治就得换肾。”妈妈用的是无奈的语气。
“那得多少钱呀。”马军苦着脸说。
“大夫说,至少得三十万以上吧。”妈妈说出的这笔钱,对这个马军的贫困家庭,无异于是无法承受的。
“哎,爸怎么得了这么重的病呢?”马军心焦地想,在一瞬间,他脑海中甚至涌出一个画面,他跟某个黑社会勾结上了,把一个无辜的男孩用迷药迷倒后,用车拉到荒郊野外,为他开刀取出他的一个肾给自己的继父移植上……。但他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这一是因为自己是学妇科的,对泌尿科的事不很熟,第二这是非法的,再说血型排异也是个大难题。
“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天灾呀。”妈妈说。
“是的,妈,你也不要太着急上火,这个家现在全靠你张罗支撑着,那天你要是再得了病,那可怎么办呢?”马军安慰着妈。
“哎,难得你这么体贴妈,但是总得想个办法吧。”段秀英说。
“是的,会有办法的。”马军嘟囔着说。
青少年常常在家里遇到重大变故时,肩上增加了责任感,这两年他不太用心学习,整天想着泡妞,看闲书和电影了,如今已经20岁,在家庭遇到如此大事的时候,他不能只让妈瘦弱的肩扛着,他做为家中的唯一男孩,应该把这个困难扛起来,替妈分担忧愁。但此时他只能跟愁苦中的妈说着一些宽慰的话。
听了儿子的话,妈妈段秀英一脸焦虑的脸色消褪了不少。
那一晚上,马军躺在炕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第二天,他在家里借了推车去买了两吨煤,又把家里西屋堆放的很多杂物清理了,象旧衣服和被褥,还有书籍和杂志什么的,好多卖了废品。在家里干了好多活儿,替妈妈去镇上几家做衣服的收了几份手工钱,又陪生病的继父说了很多话。
在返回学校的路途中,他想着自己在晋大医学分院时的生活,如今自己的家境竟是如此地艰难,恐怕自己的这大学学业很可能随时会中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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