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叫着,
殷丽再去摁住他的右下腹的那个阑尾点然后猛然地放开。“痛吗?”
“不痛。”马军回答。
殷丽手指并没有拔出来还在继续抚摸,而身子却往前探眼睛盯着马军的“东西”。
马军看见从自己的尿门扉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这就是前列腺分泌的液体。”殷丽的手指终于退出来了。马军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见她俩的脸上都象是做了一件很辉煌的事业般的笑容。
“我想去卫生间。”马军说。
“过一会儿再去,在这儿老实地呆着。”殷丽用命令的语气说。
她们把胶皮手套都摘下来,到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在放器械的推车边收拾着。而马军依然光着身子在台子上跪着。经过刚才被她们折腾,马军的羞耻心渐渐消退,主要是没有办法奈。没有她们的命令马军也不知该做什么。柳月也大胆了许多,眼光不再对马军的裸体躲躲闪闪。殷丽看着他则象看着一只褪毛的光猪。
“马军,你到那个轮车上躺下吧。”柳月指着靠墙放的带轮平车说。
马军下了平台,来到轮车边爬上去。轮车上铺了白褥单,还有一个扁枕。马军躺好后柳月走过来,柳月推着放医疗器械的推车跟在后面,把医用高脚灯搬过来,高低的位置调节适当,让那束很强的灯光直照马军的胯间。
殷丽站在马军旁边,对他说:“马军你是很幸运的,你在这儿享受免费待遇,要是平时你到医院做灌肠和包皮清洗还要花上百元哪。
“难道你们看了我最隐秘的地方,我还要交钱给你俩不成?”马军咕噜着说。
“下面接着做操作练习,柳月以你为操作对歇脚,练习灌肠和备皮,还有导尿。”殷丽吩咐着说。
马军有些害怕地说:“我一个男的,你们女的给我灌肠?多害羞呀?”
“医不分男女,亏你还读妇科,这是科学。”柳月教训他说。
“那么灌肠怎么灌呢?”马军问。
“灌肠是清洁病人直肠的方法,就是将消毒后的水挂架上,以压力由后门注入直肠,保留一会儿再排出来,这样反复二、三次,用以达到清洗肠道的目的。”殷丽讲着,。
“不行,我不同意!这超出了课程要求的范围。”马军没听殷丽讲完就坐起来,在心里诅咒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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