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反复为他擦着,马军想到自己在农村老家过春节时,杀年猪的屠户在一口烧得滚热的大铁锅旁,往刚杀死放完血的猪身上浇着开水,然后给死猪褪毛的情景。
“把两腿分得大一些。”柳月下着命令说。
马军躺在床上,将自己两腿的膝盖尽量地向外展,两腿弯成一个圆圈的姿势。
柳月将毛巾又重新沾了热水,绞得半干后敷在马军那东西上。马军听见柳月利用这个时间在一个洗衣粉盒中搅着。右手拿一把毛刷在小碗里沾了沾,左手把热毛巾取下,就开始在他的毛草上刷了起来,
经过磨擦之后,马军那儿起了一堆白色泡沫。看到毛草已经柔软了,柳月象个女屠户,操起了剃刀。那刀很锋利,银灰色的刀面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
因为马军的那东西有些皱褶,柳月先把他的那东西拉直了,以便于好刮根部的毛发。
可是这一拉不要紧,马军的小和尚立马兴奋,红头涨脸得跃跃欲试。
柳月笑着说,你这样更好,便于剃得干净一些。
“这种兴奋时割草可危险极了,你要是不小心割个口子,那血因为巨大的压力会象箭一样射到天花板上去的。”马军有些恐惧地问。
“放心吧,我在家给我爸剃过无数次光头,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流血事件的。”柳月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拉紧马军的皮肤,右手持剃刀在马军那东西根部下刀,一下一下刮起来。
马军心里挺紧张,生怕发生血柱射向天花板的事故。
柳月温柔的小手安抚着马军那东西,马军逐渐安下心,看来柳月的技术确实不错。
她刮两下就用消毒巾擦一下刀刃。根部的毛草很快就剃完了。
马军觉得那儿有些微疼,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挠了几下,就像抓挠被蚊子咬过的地方似的。
殷丽接着剃隐秘处的草,其实马军的那地方光秃秃的,象西部的沙漠一样,只不过是柳月从严要求,让刀子依次刮了一遍。
“我这儿刮了之后,会不会像胡子一样,刮过后新长出来的毛会很硬、很扎人啊?”马军问,
殷丽笑着回答: “不会吧?国外的那些女人经常在刮,怎么没听外国男人说过刺人的话?”
马军觉得她的回答很好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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