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感冒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你真的很喜欢我?”柳月问他。
“当然了。你真的很美。”马军认真的说。
“既然我们之间既然这么亲密了,那你就不能再到处拈花惹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柳月对他说。
“你是让我只专注地喜欢你一个?”马军问。
“是呀,”柳月说。
马军摆弄着胸前挂的那枚铜钱:“可我是个花心的人,小时在晋北乡下,我就被当地人叫成坏小子。”
“你小时坏,不等于现在坏呀。”柳月笑着说。
“你妈为什么嫁到晋北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呢?”柳月不解地问。
“我妈认识我继父,是由我的一个亲戚介绍的,我听姥爷说,我继父有病,他小鸡小时候被狗咬掉了。”马军说。
“全部咬掉了,还是咬了一半?”柳月对男人的那东西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剩一点点吧,大约有五分之一吧。”马军说。
柳月长到20岁了,以前从来没有看过成年男人的那东西。她不能想像男人那东西被咬掉大半是什么样子。
“怪不得。你继父怪可怜的呀。”柳月说。
“可不是,他对我可好了,平时辅导我学习,有时间还给我讲故事呢。将来长大了,我挣了钱可要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那么你的生父是谁呢?”
“我问过我妈,可是妈总是不告诉我,后来我问急了,她只说:你生父是个考古的,专门寻找辽代古墓的。”
“考古队员?”柳月心里涌出‘野种’这个词。不过‘野种’这个词来到嘴边,她没有说出口,怕伤了他的自尊。
她说:“怪不得你平时对辽代的文物感兴趣呢。是不是有遗传基因呀。”
“哈哈,我曾对妈说,我要去找我的生父,可是妈说,你那个生父找不到了,”马军沮丧地说。
也许是那个考古专家,到了马军妈的家乡,在田间野合怀了马军?柳月心里这样想着。
“你妈不让你去找生父是对的,一是不好找,二就是找到,你养父会怎么想?你说你妈怀着你,大肚子嫁给你的养父的,你养父把你养大,你不能伤了他的心的。”柳月理解地说。
“是呀。所以我对我养父很有感情,我的命很卑贱的,有很多私生子生下来,是被扔到澡盆中溺死的,我感谢我的养父,是他给了我这个野种的一条命。”马军自己把‘野种’这个词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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