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着那一大捆粉红和浅绿的钞票,忽然,他的双手落了空,于是他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妈妈在身边连忙坐起来:“小军,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坐了个梦,梦见我外出打工,挣到大钱了,忽然就笑醒了。”
“原来是这样。好好睡吧,”妈妈为他拉了拉毛巾被:“后半夜,小心着凉。”
马军对妈妈说;“妈,你放心,我要出去挣钱,我能挣到给父亲换肾的钱的,我一定要救活父亲的命的,”
“按理说,你考上大学不容易,你要是出去打工,那念大学的事怎么办?”妈担心地说。
“没办法,我爸的命都要没了,还顾得上念大学的事么?,咱家这是到了什么时候了,父亲的命要保不住了,人命都没有了,上学有什么用?”
“我思量再三,本来不想让你回来,这也是妈妈万般无奈呀。”妈叹着气说。
“我知道,咱不能老是指望着亲戚和朋友帮忙呀。咱主要还是靠自己自力更生。”马军说。
“是呀,你能这样想,说明你挺懂事的。”妈说。
“我理解,”马军说。
“是呀,你知道,你爸养育你二十多年,这份养育之恩,你可是报答呀。”妈说。
“你放心吧,我不是忘恩负义之小人。”马军说。
“你大伯对咱真好,一再地资助咱们,马村长、刘东等几个乡亲也都给咱一些钱,要不是他们帮忙,再加上咱们家还有点积蓄,你爸的病早完了。”妈说。
“你父是咱家的顶梁柱呀,他在乡中学代课,一个月怎么的也开一千多呢。”
“是呀,所以我就是卖血,就是去偷去抢,也要弄到给父亲换肾的钱来。”马军咬着牙说。
“儿子呀,咱马家一辈子没做过犯法的事,你如果是偷抢弄来换肾的钱,你父亲他宁肯不治,也不会用你的钱的,他会说你的钱来得不干净。”
“那好吧,我不偷不抢地挣钱,行了吧。”马军不忍伤妈妈的心。
“好吧,你可要保重呀,可别你父的病没治好,再搭上你这条年轻的生命呀。”
“你放心吧。”马军宽慰着妈妈说。
。。。。。。。。。。
马军那天晚上,跑到镇上公用电话亭,给柳月打电话。
他怀着沉重地心情,一下下拨了宿舍收发室的电话号,
收发室的大爷去308室喊:“柳月,你的电话——。”
柳月在那边接了电话:“喂,你是马军么?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呀。我一直在想,你家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我不能念书了,”马军带着哭音说。
“为什么呀?”柳月在电话中急切地问。
“我爸病了,”于是马军把自家的情况给她讲了,
“我跟我爸妈说,让我家先给你拿一部分钱吧。”
“不行,原来在中学,你妈就不同意咱俩处对象,我不能叫你为难的。”马军说。
“那我在同学中间发起捐款吧,让大家为你献一点爱心,”
“不用了,大家也不容易,好多同学念大学,家里的经济已经很紧张了。我想,我的大学不能念了,我要休学,到南方去打工挣钱去。”马军的语气很坚决。
“那多可惜呀,念个大学多不容易呀。”
“没办法, 谁让咱赶上这种事了么?”马军说。
柳月在电话中哭着说:“我不让你走,我不能眼看着你辍学呀。”
马军流着泪说:“我要去南方打工。挣钱救父亲的命呀。”
“我等着你。”柳月深情地说。
别,我配不上你,咱俩家庭地位差别太大,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还是分手吧。马军是这种人,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心爱的人一辈子的幸福。
“不行,我不能离开你的,我会等着你的……”
“你如果对我好,那你就最后为我办一件事,你把我的行李和生活用品,还有一些书籍,打成包裹,给我通过铁路发过来,到时候我妈会去车站替我取回来的。至于学院那边,你替我跟老师和学生处长说一声,就说马军家里出了事,他爸得了得重病,他休学了。”马军象交待后事似的说。
“好吧。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吧。”
于是马军就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柳月。
柳月说:“好的,我会把你的行李和书籍等物品都寄过去的,”
马军听到她说了这话后,他怕自己受不上柳月的央求,毅然决然的放下了听筒,挂断了电话,转身匆匆离开了电话亭。
柳月在那边再拨了好多次这个电话,可是,这边电话亭的老太婆说:“那个小伙子早就走了,你就别拨了吧。我都要睡觉了呀。”
那边,柳月久久的拿着话筒,半晌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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