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24节 第24章 妇科诊所
老乡拿在手中，用刀削了发霉的部分，剩余的一小口一小口吃得很香。[ ]而且边吃边说：我小时从没吃过这么香甜的点心。
“光是削掉长毛的部分不行，因为霉菌在里面已经渗透，浸润开了。”马军给他讲着这里面的道理。
“太奢侈了吧，像咱们这种人，还顾得上这些？”老乡不以为然。
“就像我爸的肾，里面已经成硬块，纤维化了，过滤毒素的功能完全丧失。需要换个好肾。否则没几天，大量的毒素都渗进血液中，人就全身浮肿。”马军说着好像又回到了晋北家乡，看着养父苍白浮肿的脸。
“换个肾得多少钱呀，”
“二三十万吧。”马军说。
“这么多，哪天我把我的肾卖它个二三十万。”说到钱，老乡的眼光忽然放出一种吓人的光。
“不是谁的肾都能用的，得配型，”马军俨然成了这方面的专家。
“让所有需要移植肾的人都能找到配上型的肾源，医院到那儿去弄那么多的肾源呢？”老乡追根刨底地问。
“中国的肾源太缺了，有经济条件的病人中，十分之八、九的病人在等待肾源。因为紧缺，所以，这个领域的黑幕和犯罪行为也就在悄悄滋生着。据说，医生与枪毙犯人的机关沟通好，犯人一枪毙命，医生马上上去，割开肚子取肾，然后放入事先准备好的培养液中养着。”
“呀，竟有这种事情？”老乡大惊小怪地叫着。
马军又讲了个关于肾的故事：“有一个健康的小伙子，一天与新结识的朋友喝酒，后来，他喝多子，迷迷糊糊中，被朋友背到旅店睡了，后来醒了，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块中，肚子上一个半尺长的大口子……原来他是遇到了犯罪组织，他们用迷药迷倒后，由懂医的罪犯开刀，把他的肾盗割一个，然后缝上，把他放到浴缸中，全身用冰镇上，然后潜逃……”
“太可怕了，”老乡惊魂未定地说。
“所以，你要注意，在外面，陌生人的饮料不能喝的。”马军提醒他说。
“你挺厉害呀，知道这么多？”老乡佩服地说。
“厉害个屁，厉害还在卖苦力？我都愁死了，二三十万，什么时候能挣足爸换肾的钱呀？”马军皱着眉说。｛ ishhu｝
隔壁破木床很痛苦地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那个民工与打工妹仍然在快乐地折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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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他学过两年妇科，所以被一家私人妇科诊所聘为医生，为患妇科疾病的女人看病，还为几例怀孕的女人做了人工流产。
这家私人妇科诊所位于龙岗区，紧邻着高档住宅区和商业娱乐街。
聘用马军的这个诊所座落一条小街的尽头，是个民居楼房的一二层临时改成的。有三个诊室，还有个小型手术室和化验室等设施。有三位大夫，二个护士。除了马军之外的另外两名大夫，一名在乡里当过兽医，给母马母牛接过生，还有一名在河南许昌开私人诊所，因为私自给产妇做b超诊断胎儿性别被吊销了从业执照。当时马军不知道，这个诊所连营业执照还没办下来，就忙着开业了。
这天下午，马军看了两个患者，接着去了卫生间一趟，从卫生间出来，他正要进自己的诊室，忽然小护士领来一位女患者。
马军一看那女患者，是个美女，她的个子高挑，下身穿长筒花裙，上身白衫，烫着染的披肩金色卷发，
小护士对女患者说：“我们的马医生从晋北大学医学分院妇科毕业的高才生，很热情很专业，对各类妇科疾患的诊断治疗颇具造诣的。”
那位女患者听小护士说马大夫挺厉害，于是放心地走进诊室。
护士在走廊就听护士小声对马军说，这位姓梅的年轻少妇是北京模特学校的学生，在北京一次模特大赛中得过季军，后来南下发展，她与市委一位处长结婚后，偷着与一位港商秘密来往。
马军原来在街上见过那个与她偷情的港商，是个矮胖子，象得象猪一样。可是一身名牌，开着宝马。
梅少妇因下体搔痒，因怕丈夫发现，于是来到这个没挂牌的妇科诊所就诊。
马军见自己今天头一个接待的患者长得如此美丽，心里很高兴。于是对她说：“我是妇科大夫，你不要担心的。躺下吧，我给你检查一下。”
小梅有点很难为情，为自己做检查的是男妇产科医生，小梅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她想拒绝，可又觉对大夫面子上不好，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犹豫着躺到床上，
“你先给我看一看胸部吧？”小梅要求说。
“你不是下体搔痒么？丰满还有什么症状？“马军说。
“丰满倒是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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