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喝完了杯中的果汁，有些奇怪地看着马军。她讽刺的说：“我花上千元，总不是让我伺候你的吧？”
马军觉得自己像砧板上被加工的鱼 ，被老女剖开了自己的鱼腹，掏空了内脏，遭遇冷血老妇开膛的酷刑。自己的灵魂正在变薄轻变得透明，飘到天花板飘浮着，向下看着下面自己的肉身与洪太太的肉身在一起纠缠的情景。
马军闭起眼，强迫不去注意洪太太那刺鼻香水味，幻想着所抚摸的那松弛的奶-房赘肉，为女客人按摩，还有洪太太的哼叫，
洪太太一声声的呻吟停止了，庸懒地半天不动弹。
马军厌恶地避开洪太太的大嘴散发令人恶心的口臭气息，爬起来说：我去浴室一下，
从浴室出来后，马军迫不及待 起身穿衣，洪太太意犹未尽，“能否留下陪我，可以加钱的，”
马军说：“我真的有事，”说罢出门而去。
马军回到家。累得躺在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马军接到一个佘小姐的电话，让马军到丽丽美容院三号间去见她，到了那家美容院，只见三号间的佘小姐躺在美容椅薰着蒸汽，冷毛巾敷眼，服务小姐用轻而急促的小点子敲击着，毛巾包着的长发，然后进行洗面按摩，贴上的白色面膜呈现着两眼的黑洞，后来，佘小姐带马军出去。
佘小姐 身高1米68，体重一百一十斤。黑色、卷曲的金色长发披肩。大而美丽的眼睛，迷离空洞的眼神，轻声细语地说：我还得去吃点饭。
于是，佘小姐带他进了南国饭店，在贵宾餐室，她点了几个菜：卤水拼盘，蒸桂花鱼， 鱼翅汤，水果拼盘。
佘小姐一边吃，一边说：“鱼翅汤没味道， 鳗鱼做得还算可以。”
马军问：“请问您做什么工作？”
佘小姐说：“我现在不上班不上学，生活懒散无度，钱却多得花不完。”
马军对这种傲慢的女人见得多了，他不以为然。
佘小姐一边吃，一边说：“燕窝假货多，”她吃完饭，又要了一杯红茶，慢慢地抿着。
马军心里很急，他想在这一天再做二单，可是，他不能催顾客，这是行业的规矩。
好不容易等到她喝完了茶，她有条不紊地穿戴整齐，拎着精美意大利真皮手袋，她带他出了饭店，上了她的保时杰，一路开过去，开到一幢写字楼前。
坐上电梯，她带他回到她自己的家里。那是在一个著名的高档别墅区，一套很大很讲究的房子。
马军在客厅坐着等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内室里出来，马军重新端详她的面容：飘荡的长发爽滑，五官姣好，项下戴着精美项链，精巧的化妆下，更妩媚，一袭黑色旗袍将身体的曲线衬托无遗。烫成大波浪的披肩长发，有着十足的风尘味，她年龄大约在二十七岁左右，表情冷漠。
佘小姐：“你做鸭感觉如何？”
马军仿佛打了一棒子，知道她是有意污辱自己，但是马军知道自己做这一行的，要有职业操守，在任何情况下不能发作，不能大喊大叫。所以他尽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态，面容中勉强带笑：你有必要故意凌辱我么？我们只卖肉体，不卖灵魂。
佘小姐：“你有灵魂？你算人吗，雇你们侍候的富人，有几个把你当作人？”
佘小姐残酷的冷笑：“你只不过是供女人发泄的机器，玩具而已！”
听了她的刀子般的话，马军极度悲哀，隐隐做痛，他不能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平静地说；“我们开始吧——”
佘小姐恩赐般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马军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他轻轻地解开她的睡衣，
她躺在那冷眼看马军，嘴角带着讥讽的冷笑。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使出浑身解数挑逗，但是，令他惊讶的是，佘小姐 从里到外透着一种,冷酷，像一具冰冻的躯体，一点反应没有。
马军累得浑身是汗，但是无可奈何。
佘小姐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冷冷地看着他的尴尬表情，忽然她不耐烦地一下把马军推下来，翻身下床，走过去点起烟，一屁股坐沙发上。
“既然你的服务不行，你怎么让我付给你酬劳？”佘小姐冷漠的说。
马军勉强压住羞辱产生的愤怒：“如果您对我的服务不满意，我可以不收费用。”
“你不收费用，可你耽误我的时间，影响我享受快乐，这损失怎么办？”佘小姐说。
马军无奈地说：“那您说怎么办呢？”
“进行下一项吧。”佘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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