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与他告别的那个场面,我无数次的回忆,我有一个夙愿,就是想重温那个场面,我再跟我丈夫倾诉一番内心的话,我想找到一个在身材相貌方面与我老公很相像的男人,让他来装扮我的老公,再造那个无限温馨的情景…… ”
“你想让我装扮你去世的老公,躺在床上?然后你对着老公诉说心事?”马军记得好像外国有一个电影有这种怪异的事情,他怎么也想像不到自己今天竟碰上了。
“是呀,你不愿意?”女主人急忙问。
“我……我还从来没做过这种事。”马军说。
“这种事,一般有身份的男人不做,给多少钱也不做的。有人劝我找欢场的男孩做,可是这半年我在整个南方几个城市,我寻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前几天我意外地发现了你,你的相貌跟我老公楚生相比,真的很像。”女主人情意绵绵地看着他。
可是,你让我装扮一个已经过世的人?这真的有点……你让我想一想。马军犹豫着。
钱不是问题,你开个价。女主人期待的眼神。
马军倒不是在想钱,他在想,如今在这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观念已经渗入骨髓的世界,那种视爱情为生命的真爱似乎已成绝响。可是今天倒是真的碰了一个活生生的事例,就冲兰若馨女士这种对已故丈夫的深情,自己也应该答应她的要求。更何况自己也是要收费的。
于是马军说:“我同意你的要求,不过,我不能利用你对丈夫的感情,趁机狠宰一刀,咱们就按正常价,你给二千块就行了。”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男孩,我不会亏待你的。”兰若馨女士说。
于是,兰若馨站起身来对马军说:“请随我来一下——”
兰若馨带马军走过了很多豪华房间,有书房,台球室,有健身馆,有棋牌室,花房。
他们沿着狭窄的通道,来到一间地下室,刚进来,眼睛还不适应这里的幽暗光线,室内飘着大豆油和蜡烛燃烧的气味。
过了一二分钟,马军才看清,这地中央很多鲜花簇拥中,竟安放一张黑色的灵床。床头瓷碟里燃着大豆油的长明灯。兰若馨领着马军来到隔壁的化妆室,说,你如果同意,就在这儿给你化妆,化成我们已故男主人的模样。
化妆台前放着兰若馨老公的大幅照片。
“装成一个死人?让女主人趴在尸床边哭诉? 竟然是这种生意。”他心里犹豫着,半晌没说话。
兰若馨招乎来一位女仆。
女仆领着马军来到隔壁的化妆室,让他在化妆台前坐好,
化妆台前放着兰若馨老公的大幅照片。
马军想到,如今在这种物质至上,道德已被很多人弃之如敝履的社会,有多少家庭的亲人为一笔遗产打得头皮血流,有多少原本恩爱夫妻已经同床异梦,这种对已逝丈夫的刻骨铭心的爱情真是太难得了。就冲兰若馨女士这种对已故丈夫的深情,自己就是做义务也应该帮她实现这个愿望。更何况自己也是要收费的。
然后,女仆对比着照片,精心为马军化妆,女仆先为马军打面部底色。因为兰若馨老公楚生的皮肤有些发黄,所以打面部底色时,用了些土皇色。
马军的眉毛有些细,女仆把他的眉毛勾勒得很重,描成楚生那样的剑眉,又在两腮轻轻点了酒窝,鼻翼处点了个痣。
经过半小时的化妆,乍一看,竟跟照片上的楚生别无二致。
一位女仆又捧来了一大叠衣服,那是她丈夫的生前穿过的全套内外衣。
女仆说:“女主人的丈夫喜欢穿黑色西服。”
女仆又拿起那件斜纹的蓝领带:“这是女主人丈夫楚生最喜欢用的领带,早晨上班前,女主人常常亲手为他打好这条领带。”
“看得出,兰女士对丈夫很恩爱的。”马军说。
是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恩爱的夫妻。女仆说起女主人的夫妻关系时非常崇敬。
待到全部穿戴整齐,女仆领着酷似楚生的马军走出化妆室,来到安入灵床的房间时,
这时,兰若馨也在另一房间化好妆了,她如此美丽,如此柔弱,如同山谷林中一条清流般的纯净。一袭黑衣服让她更显得身段苗条,皮肤白皙。哀伤的情绪让她格外令人怜爱。
见到化了妆的马军,兰若馨一下子惊叹了——
继而她一声惊呼:“楚生,你终于回来了。 ”
她一下子抱着马军,把脸紧紧贴有他的脸上,双泪长流。
不管女仆一声声叫着:“夫人!夫人—— ”
兰若馨抱了马军的手臂还是紧紧地不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兰若馨的情绪才平静了一些。
女仆趴在女主人耳边说:“还是让先生躺到床上,夫人再跟先生好好说话吧。 ”
兰若馨好容易才松开抱着马军的双臂。女仆搀着马军,从鲜花丛中的一条小路来到灵床前,他爬上灵床,在上面躺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