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一个个孤独寂寞的夜晚。靠回忆着我们的那美好的时光,让我的心在燃烧。
“……楚生,我活的好孤独,你就这么忍心的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孤独的世界受着凄零。我怎么往下走呢?因为有我们可爱的儿子,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楚生,我的一生恐怕只爱你一个人了,有多少人给我介绍帅哥,年轻的,有钱的,有才华的,高官的,别人都劝我重新建立一份新的感情,但是我都无法想像,我会放下你,去投入一个新的男人的怀抱。
“……当我常常在深夜,独自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郊区的山野公路上狂奔时,我的无奈写满了所有走过的车轮印迹。虽然地上没有下雨的痕迹,但在我的车窗上却留下了你的泪滴。我相信冥冥中你还在一直的关心着我,因为梦里我仍会将泪水沾湿衣襟,仍会在痛楚的思念中将你清晰的忆起……
“……在香烛即将燃完一刻,我就向亲爱的老公你叩头拜别……
兰若馨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
然后她跪下去,向灵床上的老公叩头时。
当叩到第三个头时,由于哀伤过度,她竟仆倒在地,昏厥过去。
女仆见状,连忙呼叫灵床上躺着的马军:“不好了,夫人昏倒了—— ”
马军爬下床来,与女仆一起抱起夫人。
马军抱着兰若馨,通过狭窄的通道,女仆跟在他的后面,二人来到地上的夫人的卧室。
马军抱着兰若馨的单薄的身子,轻轻把他放在宽大的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他轻轻地走了卧室,
这时,女仆过来,把一沓钞票递给他:“这是夫人早为您准备好的。送您回去的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马军心想,按自己的本意,他很崇敬这位若馨姐姐,他本打算就这么走了,可是,若馨姐早准备好了,那就收下吧,
回去的车上,他点了一下那酬劳,竟有五千块。
。。。。。。
正当马军在南方西莞市拼命打工赚钱,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色相,希望尽快赚到一笔几十万的款项,以便为自己患肾病的继父治病救命时,这时在北方省辽州市,他在大学时的女友柳月已经毕业了。
柳月毕业后,从晋大医学分院回到辽州,她去夏虹家玩。
柳月拉着夏虹去逛辽州大街。
头几年,有一年过春节时,当市纪委副书记的爸爸柳兵和妈妈,带着柳月去夏副市长家串门。于是柳月就认识了夏市长家的一对姐妹花:夏虹和夏兰,姐姐夏虹美丽娴静,妹妹夏兰活泼泼辣。
虽然外面是阴天,但是夏虹见到柳月来找自己,很高兴,拉着她一笑:“哈哈,你终于回来了。”
夏虹穿牛仔短裙,白皮鞋,黑色针织衫,白外套,看起来就比较乍眼,柳月虽装扮朴素。但是因为容貌清丽,所以,这一对美女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
两个人挽着走在路边,十分得意。
夏虹说:“咱俩经过一家面店的时候,我瞥见一青年男子举着一筷子面在脸上脑袋跟着咱俩转了大概180度。”
“是么,那也是看你长得美呀。”柳月打趣地说。
她俩走进淑女用品专卖店,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夏天的好东西。
一路弯弯绕绕,绕进雅美知名品牌的店面,台面上挂一件白色的吊带
柳月一眼就知道那衣服不适合自己,腰过肥,颜色也太白,况且她去年夏天已经买了太多的t恤和吊带了,于是挽着夏虹转身再看别的东西
就在转身的瞬间,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男生跟过来说:“喜欢的话就试一下吧。”
柳月立刻爱上那声音心想,难道马军回来了?回去一看,原来是个清瘦的男生站在她俩的侧后方,她知道自己真是无法放下马军那个无情的家伙了。
那男生是那样年轻而有磁性的声音,大概在中音的音域,,清亮不乏浑厚,有丰润的膛音但不至于震耳朵,声调不高不低,音量不大不小,,用词十分温和,当然他才只说了几个字而已,但至少他没有说“相中就试试’”之类的土话,是一股空气的清流在高大乐器的宽敞音箱里,经过一簇美妙的弦的震动所奏出的音乐,类似大提琴一样的声音。
柳月跟夏虹挽着手,已经表情平和地转向旁边的衣服,但是挽着的手已经在互捏虎口,两条胳膊互相纠缠压迫着,柳月在转身的瞬间趁势把嘴巴掠过夏虹的耳朵,迅速地用气声说“这男孩真像我一个同学的声音哦!”
“那个同学?是不是情人?”夏虹敏感地问。
“哈,可惜我把他当情人,他却离我而去,”柳月伤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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