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广东,总得送点什么礼物给你。我小时候每次爸妈外出,我总希望他们给我买回礼物的……”她抬起头,深情地望着马军。
柳月总是说要买东西给自己,轻言细雨柔情蜜意中总让马军觉得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总让马军想到她爸是市领导,家里有钱,他马上想到,自己像是被她当小白脸一样包养的感觉。
“你这这段时间工作忙不忙?”柳月问。
“你这么远来看我,我理应好好陪陪你呀,”马军抱着她亲了一下。
“你工作忙,我不要你陪我,晚上陪我就行了呀。”柳月说。
说到‘晚上陪我’几个字,柳月红了脸。
“哈哈,那是,晚上一定陪好你。”马军坏笑着。
“明天我也想给你买套衣服。”马军说。
“真的不用买了,你养爸的病需要钱呀。”柳月说。
“我养父已经做了换肾手术了。”
“你妈说你这半年给家寄了十几万了,你干什么挣这么多钱呀?”柳月总觉得这是个疑问。
“我买彩票中了二等奖,一下子弄了十二万呢。都给家里寄回去了。”
“真的?你太有运气了,看来买彩票还真能发财呀。”柳月惊奇地说。
“再加上我这二年挣的钱,所以,现在经济上已经摆脱了以前困窘的局面了。”
“摆脱困窘的局面,我也不能叫你给我买衣服的。你要积累一些钱,为以后的生活备用。”柳月处处为他着想地说。
“以后的生活?是我们共同的生活?”马军故意问。
“你说呢?”柳月一撇嘴。又亲了他一下,
“今天想吃什么?我们是自己做饭还是去外面吃?……”马军问。
望着柳月的笑脸,马军想,如果与她亲密一回,会是什么感觉?他想到自己在大学,与她流落到湖中荒岛的山洞里,那次她就对自己说,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接受的。那次就差点要了她,可现在,如今自己已经沦落风尘,自己再与她做那件事,对她就更是一种伤害了,所以,自己不忍心……马军心里突然冒出一种非常自卑的感伤。
可现在,柳月又在暗示做那件男女之间极为亲密的事,他感到很迷惑,有些不知怎么办好。
于是他故左右而言它地说:“你来了我很开心,好想为你做一顿饭吃,我的厨艺出色的。炒几个可口的家常菜让你品尝一下。”
“好呀。”柳月高兴地说。
“你什么时候回去。”马军问。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去?”柳月反问。
“我要你永远都不走。可是你在辽州那边离不开的呀,”马军说。
“你真的想我在这多待几天?”柳月舒服地躺在大床上两眼望着房顶那盏散出很多颜色的灯问她,声音飘浮迷离得就像是那捉摸不透的灯光,充满梦幻带给人无限遐想。
“真的。”马军硬着嘴巴说。
“我逗你的,我在你这儿只能住一个晚上,明天我还得回深圳去办事呢。”
“哦,”马军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他害怕她呆时间长了,自己职业上的耻辱暴露。
“我当然乐意天天住在你家里了,有吃有喝可以上网看电视,还有你哄着我。我这次来,是公差,到辽州驻深办事处,有些招商引资的宣传材料,跟他们商量一下,所以,公务事不少。抽空来西莞看看你,”柳月说。
看到柳月那深情的眼睛,马军心里感动,他搂着她的身体,感觉她胸前的柔软。
拥抱了一会儿,看看天渐渐黑下来,马军脱了衣服进到浴室里去冲澡。
冲完之后,他出了浴室,这时,柳月也脱了外衣,只穿着三角裤和奶罩,进了浴室。
马军望着柳月的身体,他想自己这半年来,在西莞和无数的有钱女人有过肌肤之亲,可现这些女人对自己像过眼烟云,好多连长相名字都记不得了,每个人都经历大体相同的模式——相遇、谈价、调情、做爱、分手,像养猪场的公种猪为众多产崽的母猪配种,配完后交割清楚,拿钱走人。如何你去掉被交配对象的衣服,对方如何让你接触身体.她如何湿润,如何让你进入。这些都是程式化的东西,至于这里面有多少情感,有多少思想交流,很可怜,微乎其微。男女之间的性爱如果进入交易层面,那就如同在市场上买白菜萝卜一样。
可是对柳月就不一样了,在自己体内储存了好多对她的宝贵回忆,只要撬开一点空隙,那些记忆就会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柳月的形象就如涨潮的波浪般涌出来,占满脑海的空间。
他的内心有个神圣的角落,装着这个圣洁的女孩。他想,柳月真的很美好,如果能得到她的全部,真是自己的幸福,
可是,自己落到这种境地,虽然是身不由自,生活所迫,但是,与她做那件事,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何况自己无法把真相告诉她,如果真与她做了那件事,那不是对她的一种欺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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