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是个生性浪慢,好幻想的女人。此时半斤南岭老酒下肚,她的眼神便在马军身体上下一些敏感之处游离,并眼前的马军与远在几千公里之外辽州的情人林杉做了个比较,林杉虽有是公务员,有个好身份,但远在东北,远水不解近渴,而苏姐想,林杉没有结婚,他说自己只爱苏雅一个女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可是,现在的人很难说,谁知道他此时会不会正搂着某个小姐低吟浅唱,自己何必老想着他呢。这叫各讨方便,各自照顾好自己,彼此彼此。
马军也比较健谈,加之此时感觉还不错,因此谈兴甚浓,两壶老酒也是喝得一滴不剩。从苏州餐馆出来,感觉岭南老酒的后劲上来一浪接一浪的推得苏姐有些脚步踉跄。再看按摩师小伙虽说脸色红了些,却是泰然自若。二人酒量的高下一看而知。
两人上了出租车来到一家白马王子酒吧。苏姐对白马王子这个名字感觉不错,挺古典,有贵族味儿。
苏雅和马军往吧台一坐,一个十分帅气的调酒师就过来和她打招呼。
马军问苏姐:喝什么酒,苏姐看了看酒单,心想干脆来些有情调的,便要了长城干白。那个调酒师拿着酒瓶前前后后地扔着。右手把酒瓶从脖子后边扔过去,顺手用左手接着,手脚麻利。
苏雅心说:活儿不错呀。苏雅接过马军递过来的酒杯,顺手摸了他的手背一下,喝过长城干白,苏姐和马军要了一些啤酒开始玩猜点游戏。
和马军喝到十一点多,喝得苏雅眼红心跳,马军也是兴致高扬,他说这里喝酒太贵,不如到家里喝。
苏雅说:“到我的住处吧,”
“大姐在这儿还有房产?”马军问。
“不是我的,是我一个女友的。我来这儿,她借给我暂住的。”苏雅说。
“好的。”马军与她二人打车过了铁路桥隧道,然后在一个超市那停下。
马军进去买了一打啤酒和一些熟食又上了车,到了苏雅的住处,苏雅和马军便上了楼,进了房。
房间十分温馨,桦木地板,几个靠垫随地撒落。苏雅拉了个靠垫直接倒在地上,
苏雅觉得有些兴奋。进了卧室换了一套睡衣出来,在马军身边坐下。
马军问她:“感觉不错?”
“是的,晚上咱俩要演出好戏。”苏雅说。
“好。我们把灯关了,点上蜡烛怎样?”马军建议说。
“不错的主意,很有情调。”
苏姐找来蜡烛,按摩师小伙点上蜡烛,开了音响,然后关灯。音乐十分地轻柔,在烛光微亮的暗中回荡,是伊甸园的音乐,极其合乎目前情景的气氛。
苏姐斜靠在墙边和按摩师小伙对喝起来。
马军说起自己的故事,他是实话实说,他说自己是晋北郊县马家镇人,半年前在晋大医学分院念书,因父亲患重病住院,需要巨额手术费,他为救父不得不辍学,出来打工挣钱。
苏姐很同情小伙子,看到他那帅气的脸,眉宇间一股忧郁的神色,她涌起一种怜爱之情,她涌出把按摩师小伙一把搂到怀里的冲动,但因为气氛还不到火候,总觉得突然出手很不合时宜,于是一直隐忍不发。
两人喝到凌晨一点多,苏雅感觉舌头发直,头晕得越发厉害,超出苏雅所能控制的临界点,身子也不由地瘫软下去。
按摩师小伙急忙扶住苏雅,苏雅感觉似乎是头枕着按摩师小伙的胸脯十分地舒服,俗话说酒能乱性,于是乎借着酒劲,苏雅把小伙子抱在怀里。小伙子也顺势抱起她,上了床。
苏雅边为他脱衣服,一边问他:“你以前在大学没交女友?”
“有过一个女友。”马军想到柳月,心里有些痛。
“她很漂亮?”
“是的,可是后来我辍学后,她相约要我生活有了着落,就去联系她。”
“你没有去联系她?”苏雅问。
“我这个穷酸样子,如果我去她家找她,她妈还不得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把我打出来?”马军想到古时梁山泊向祝家求婚,被拒的情景。
“也是,你就先干这一行吧,这一行一年弄个几十万没问题。”苏雅说。
“可是,我干这一行,有一种堕落的罪恶感。”马军的语气低沉。
“别,其实人生,别太认真,走到那步算那步吧。”苏雅开导他说。
马军开始干活了
苏姐有一种重新找到青春的感觉。
马军一边跟她说着话,一边放慢了速度,
他和他的女客人做了好长时间,他知道这是个出手大方的主儿。
苏雅心想,自己这份小费可真不白花,这个活儿太厉害了,回想自己与丈夫老夏的私生活,老夏交公粮一、二个月也没有一次,而且敷衍了事,毫无快感可言,林杉呢,青春年少,激情劲头可以,可是技巧太差,没有专业训练呀,哈哈,自己这一趟南方不虚此行呀,她高兴的想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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