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举起了酒杯,两人的胳膊套在一起,因为近前,马军感觉姐身上的馨香更怡人了。
放下杯后,马军看了看兰若馨,觉得她实在是个十分完美的女人。
乐音四起,厅里灯火变暗,香味缭绕,那些古老的乐器奏出的音乐回环往复,或激越,或幽缈,似近又远,似月光流泄,又似山泉击涧。马军完全被感染了,也闭上了眼,感受着来自久远的,化石般的古乐。
兰若馨默然无语,过了一会叹了口气说,也许你是对的,我不应永远沉溺于对丈夫的感情,当初看起来很美,到后来才发现,人还在要向前看,但对丈夫的那份深情要放下还真是痛苦不堪,是你把姐姐从泥潭中拉出来的,
“姐又在感谢我?弟弟早就说了,弟弟是自私的,是冲着报酬做那件事的。”
“可姐永远感谢弟弟。”兰若馨固执的说。
她原来在心底的最深处发现怎么也割不断这份情感,所以她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哪怕有再多的困难,
马军说:“我理解,其实那是一份非常宝贵的财富。你要好好珍藏它,但是,又不能让它影响你今后的生活,因为,你以后生活的快光,也是姐夫在天国所希望看到的。”
“弟弟,你说得太好了,”兰若馨情不自禁地搂着马军,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好,今晚弟弟就陪姐再醉一次,过了今晚,就让一切都去。”马军说。
两人很有默契地举杯,一饮而尽。
兰若馨从手包里拿出一双耳机,戴在白晰精巧的耳朵上,听着。
“姐在听什么?”马军问。
兰若馨看到他的嘴在动,于是摘下了耳机,递给了马军说:“《心痛》,你听听。”
马军将耳机塞进了耳里,感觉到兰若馨的一点余温。这歌是陈洁仪唱的,头两句是“你总是这样说我,象一颗不容易溶化的糖果。”这歌词瞬间就抓住了马军,让他感同身受,
马军确实醉了,是酒与人同醉。兰若馨带给了马军从未有过的美妙的夜晚。同样是酒,既可以让人感觉庸俗不堪,又可让人感觉高雅异常。酒是无辜的,一切都因人而异。
马军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室内因开着空调,窗户紧闭着,房里却有些闷。兰若馨脱掉了长裙,只穿着短裤慢慢走出去,她放慢了动作,不想把睡在身边的马军弄醒。她没穿衣服就走下楼梯,穿过开着的法式双扇玻璃门,一直走到外面耀眼的阳光下。天井地面的瓷砖热得烫脚。
兰若馨停住脚,呆了一秒钟,然后飞快地跑了几步,跳进那个游泳池里。她在水里来回地游着,温暧的池水从她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流过。
兰若馨游了大约10分钟,在沙发上睡着的马军这时醒过来,他也走到了天井里来。他赤裸着一身健壮的肌肉,一口气跑过滚烫的地砖,跳进水里。
马军的跳水动作算不上十分完美,他轻松地游向兰若馨身边,一边踏着水,一边拉着若馨姐的手。他们就这样一块儿享受着池水,过了好几分钟,兰若馨告诉男孩,她想上岸,与他喝些红酒,
“好的。”马军游回池边,爬上岸,走进房子里去沐浴更衣。
兰若馨在更衣室时换了一袭浅绿长裙,边走边歪着头用毛巾擦着披肩卷曲的乌发。
“姐在这边一天忙忙碌碌,闲暇时一个人很孤寂的,你却一直不来看姐姐,在西莞那边躲清净。”兰若馨抱怨地说。
马军看着兰若馨的黑亮的眼睛,想到半年前,若馨姐那双眼,忧伤暗淡。可眼前这变化如此之大。
兰若馨看到马军专注看自己的表情,白皙美丽的脸蛋抹过一丝红晕:“想什么呢?”
“我不想在这边做了,我想回北方,”马军说。
“为什么呀,你要是走了,让姐姐再见到你,可就难了呀。”兰若馨难以割舍的表情。
看着兰若馨那难过的表情,马军内心一阵感动。
其实我也很舍不得姐,我知道你是个非常美好的姐姐,可是,我的父母远在北方,而且养父换肾后,借的钱都还得差不多了,前几天还来电话,养父说想我了,要见我,母亲让我想一想,如果可以的话,就回晋北找个工作,这样离父母身边还近些。马军说。
也是,你父母年龄大了,需要有个亲人在跟前照顾的。兰若馨理解地说。
壁灯黯淡,音乐舒缓靡靡,两人在这暧昧的灯光下拉着手走着。
兰若馨迷人的微笑浮上她那绝美的容颜,有几分诱惑,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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