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挺才再次将她提了起来,这一次岳小姐再也没有力气骂了,只是不住喘着气,江湖上都知道解迷药之类,这正是一个很通用的方法。
程立挺道:“岳小姐,我这便去了,你且看好自己。”便将岳小姐往干草堆一扔,便杀将出去,岳小姐头朝地下,落在草堆上,发出“卟”的声音,程立挺已然奔杀出去,看到人影就砍,岳小姐眼中喷火,程立挺刚才一扔,岳小姐脸先着地,那草堆上似是还有许多泥沙,此时岳大小姐不但全身湿透,而且满脸是土,谁也认不出来这便是江湖上华山派掌门的千金。
此时程立挺正撞上迎面来的胡学传,程立挺大惊道:“胡兄为何不守在山道上,若是让绿林匪人逃走一个,罪莫大矣须杀光了,方才趁心如意。”胡学传道:“我伤得重,要用水来疗伤。”程立挺道:“那也难怪,胡兄,里面有水,你且去吧。”便奔向山道那边,此时胡学传再也顾不上捂上腰,猛然奔向了房中的大水缸。
程立挺奔到山道边,果然看到几个绿林汉子正在山道口,往山下走,程立挺心急,道:“匪徒莫要走。”几人看到他杀来,更加慌张,一人走得急了,“啊”的惨叫了一声,掉下了山崖,几人推推挤挤,在程立挺杀到之前,终于下了山道。
程立挺又守住山道,将几个距离近的都砍了,将人头提在手中,以手挥头,面朝天,大叫道:“师父,我说过早晚有一天杀光两湖绿林之人,你在天山看着吧,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天亮时,这山寨差不多已然烧光了,天刚亮时,又下了许多小雨,这些房子便冒出许多青烟,玉净子、玉明子、吴良儒、程立挺等人都收获丰富,前几人收获许多金银,后一人收获许多性命。
剩下的十多个绿林汉子都挤在一边崖边,后面是悬崖,前面便是几位江湖侠少,岳小姐也醒了过来,寻到了自己的“忘秋水”加入了围剿绿林人物的行动中,而且出手不凡,杀死杀伤多人,她恼恨起来,出手也不容情。
程立挺一手提了几个血淋淋的人头,一手挥动长剑,朝这一群人吼道:“你等还想顽抗不成,快快伸出脖子,让我杀了你们。”玉净子玉明子也打了老大的包袱,全是银两,跟程立挺站了一排,至于吴良儒,则正蹲在地上,数着地上的数十两碎银子,正好计数,胡学传脸色惨白,跟在几人身后。
当前一个汉子,手中拿了一大刀,这些人说不上什么武功,勉强会一些外门功夫,和玉净子拼了一气,居然杀伤了玉净子,理所当然成了剩下绿林汉子们的头儿,这汉子道:“大侠,我等本是良民,本是本地军户,只因朝庭征发我等打仗,且不给粮饷,军田让秀才爷给吞了,不得已,才做了逃兵落了草,且放我等一条生路,小的们感激不尽。”这汉子后面的数人中,还有数人手上都没有兵器,眼巴巴看着程立挺。
程立挺对天狂笑道:“我饶了你们,谁饶了我师父,我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走路都不肯踩死蚂蚁,却被你们绿林的人给杀了,我不杀光你们,怎消我心中一口恶气,今天你人一个都活不成,你们若是有一个走下了这山寨,怎么对得起我的良心。”说话间晃动手中的长剑,还将左手人头扔起来,挥动剑花,将几个人头砍得支离破碎,脸上皮肉扭曲,带有许多艰苦的表情,然后突然大叫道:“我要把你们杀了、杀了、都杀了、杀得光光净净。”
血溅到了岳大小姐身上,岳大小姐微微嫌恶,道:“脏死了,你快别砍了,血都溅到我身上啦。”程立挺将几个人头都扔到了一边儿,几个人头在地上打滚,血水糊了泥巴,就认不出来了。
那汉子看到了在后边的胡学传,惊喜道:“胡大侠,你与我家寨主是朋友,怎的不救我们一救?”他话音才落,胡学传叫道:“胡话章可以做,比如损耗多少?被水泡坏了多少?路上护送的兵士自身消耗多少?这都是随行的吏员可以上报的,中间许多份额,自然都被这些吏员们吃进去了。
大车上全是面食类,还有粮豆,干草,不过要防水,这就是过很细的活儿,一不小心,便让水泡了,上百辆大车在山间行走,马在这种地方用不上,这窄小的山间,如何能让马通行,几个随行的吏员都不能再骑马,牲口都用来拉车了。
此时张帆也舍了马,将马牵着,走在前面,听着前面的兵士向他汇报道路,距前面的一处和土司兵相对峙的军营还有二十多里,今天一定要赶到,不然前面的军营里兵士吃不上饭,那可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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