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似温狼[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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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2)


    苏寻摇摇头,掠起袖子准备做饭了。

    “姐姐休息就好。”

    白洁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又看了看认真切菜的苏寻,白洁揉揉脑袋,她是疯了才会把人领回来,还是个陌生的男人。按了遥控器,换了很多台,白洁的心绪总是不宁,无故取消婚宴,即使她撑下来了,心头总是有个疙瘩。

    陆铭,不要让她再见到他。

    一双黑色的鞋子来到了她的眼前。

    苏寻略过她,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桌前。白洁抬头,见他已经解了围裙,潇洒地一丢,和她对面对坐下,笑着说:“姐姐,吃吧。”

    “这些都是你做的?”

    苏寻的确说过他会做饭,尝了一口,没有想到他的手艺竟不比厨子的差,最重要的是,口味很合乎她。白洁又尝了几口,这一顿饭下来,白洁吃得很是舒心,苏寻乐呵呵地看着。

    “当初我在美呵呵,我师傅说的,通往女人的胃就是通往女人的心。”

    白洁听见师傅一字,一抬头,撞了苏寻柔情款款的眼眸,她避开了那难以招架的眼神,不过是一眼,竟让她有些慌神,似乎,从前就见过这样温柔又认真的眼神。

    一闪而过,和记忆中的某个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铃铃铃。

    到了现在还用传统的铃声的,怕只有白洁了。

    看了一眼屏幕,白洁犹豫了下,还是起身接起了电话。

    苏寻放心地吃着,刚才一扫,他已经看到了来电话的人不是那个叫陆铭的男人。

    “喂,小洁,你在哪里啊?我到了酒店门口了,怎么里面的人说婚宴取消了?”电话里渣渣呼呼的人是白洁大学的闺密,罗婷。白洁家世显赫,和寻常同学都融不到一块儿,白洁也懒得去搭理,当别人都以为白洁生性冷淡,避而远之,只有她四年来都一直和白洁一起,同寝同住。罗婷还曾开过玩笑,若是白洁是个男人,她一定会嫁给她。这次罗婷是特意向公司请假来当白洁的伴娘。

    白洁握着手机,走到了窗边,她坐了上去,一脚随意地曲起,可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她该如何像罗婷解释一切呢?白洁转向了穿上围裙做饭的苏寻,见他没有看这里,她顿了会儿,艰难地开口:“婷婷那件事是真的”

    “怎么会呢?”

    罗婷人还在酒店门口徘徊。

    白洁低了头,声音轻了下去:“婷婷我以后再和你解释。”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白洁深深地呼吸了口气,好不平复的心情被一通电话搅乱了,推开了窗,这是个落地式的窗户,她站在风口处,一打开,风一下涌了进来。

    吹乱了她微卷的发,她觉着眼睛有些干涩,好似生疼。

    不过是一场联姻,只因用了情,才会让她变得如此尴尬。没有陆铭,自然也有别人,可白洁心性甚高,如何能接受得了突如其来的拒婚?

    背后就是苏寻。

    他走来的脚步声已经淹没在他的叹息中,苏寻看了会儿,伸手关上了窗,手撑在把手上,身子渐渐弯下,一点点靠近白洁。当白洁反应过来时,苏寻已来到了她的前面,近到都能看到他挺立的鼻子微微翘起,很是可爱。他又挪动了几分,白洁往后靠去,她脸色一黑,后边居然是他的手,她现在的姿势,完完全全躺在了他的臂膀里。

    苏寻并不着急把白洁垃入怀中,他眯眼好好地欣赏着她,嗯,处变不惊啊,难道是他功力还不够?

    “姐姐,你”

    苏寻低下了头,白洁微微蹙眉,他,是想做什么?

    想推开他,无奈苏寻的力气还是很大的,托着她腰的手慢慢生热,他俯下了身,目光缱绻,双唇不知说了什么,一路往下。

    白洁厌恶似地避开,苏寻眸中闪过一丝黯淡:“姐姐原来讨厌我”

    白洁刚想开口,门铃突兀地响起。

    白洁几乎是跳了起来,她紧张地不知所措,知道这里的,无非就是白家的人,或者是,陆铭,显然来人不会是他。白洁走到了屏幕旁,她沉默了会儿,如今最不知如何面对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打开门,白洁笔直地站着,神色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很喜欢草莓味的东西

    草莓味的糖果,草莓味的蛋糕,草莓味的酸奶,

    然后我忽然有一天觉得草莓邪恶了……

    因为某个东西也是草莓味的——

    这张这么少的原因,是因为

    基友说过,比起字数,乃们更爱频率,恩恩

    ☆、4鸭子

    ≈ap;quot;爷爷≈ap;quot;

    白家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在拐杖上,气势威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的秘书,老爷子点头后,其中一个秘书把他推至里面,忽然见里头居然来了个陌生人,老爷子一震拐杖,面色难看。

    ≈ap;quot;小洁,别告诉我,这是你和陆铭闹剧的始作俑者!≈ap;quot;

    ≈ap;quot;爷爷,不是这样的。≈ap;quot;白洁半蹲□子,伏在老爷子的膝盖上,两位秘书识趣地把苏寻带了出去,待门关上后,白洁叹气说道,≈ap;quot;爷爷,是陆铭取消婚宴的,刚才你看到的那人,不过是我请来的保姆,不是爷爷想象得那般。≈ap;quot;

    老爷子精明的眼盯了会儿,想起了苏寻神态自若,即便见了他也毫无紧张,和那保姆二字相差甚远,可嘴上却说的是:≈ap;quot;小洁,爷爷信你。≈ap;quot;

    白洁亲自倒了一杯水,拿到他面前。

    低头的瞬间,老爷子怔了会儿,说道:≈ap;quot;还戴着啊。≈ap;quot;

    白洁摸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笑了:≈ap;quot;嗯,爷爷送的,我一直戴着。≈ap;quot;白洁是老爷子长子的女儿,长子不在了,老爷子对这个孙女是极尽疼爱,更是将她提为第一继承人。白家人自然是不甘心庞大的家产落到了她头上,对她是诸多刁难,所以白洁干脆搬出了宅子。

    老爷子微微变色,也不说话,望了半响,敲了敲拐杖,说道:≈ap;quot;放心,这件事我不会罢休的,我会让陆家给你一个交待的。他陆家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看,他陆宇想要竞选议员,简直是在做梦!≈ap;quot;

    白洁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陆宇是陆铭的父亲,如今正要竞选议员,其中一部分资金就是白家出力的,也难怪爷爷会如此生气了。

    拍拍白洁的头,劝着:≈ap;quot;没事的,爷爷不会让受委屈。≈ap;quot;

    随后两人聊了些家常,言语之间,老爷子有意让白洁住回白家宅子,都被她左顾而言他避开了。推着他出去,到了电梯口,两个秘书来接过了白洁手中的轮椅,老爷子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远处的苏寻,又回到了白洁的身上,说了些让她放心的话。

    ≈ap;quot;爷爷。≈ap;quot;在电梯关上的瞬间,她忽然说了一句,≈ap;quot;不用费心了,他不要我,我未必要他。≈ap;quot;

    老爷子不说话了,暗自想着。

    白洁目送着爷爷进了电梯,转身见苏寻懒懒散散地靠在墙边,双手交叠在xiong前,一脚略略弯曲,唇角似笑非笑,他缓缓走来,眉毛一挑,好似心情不错。上上下下打量了白洁一眼,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笑。他离得很近,白洁又想起了方才暧昧的一幕,快步走了,苏寻不依不饶地跟在身后,笑着说:“姐姐刚才的话,是不是说你已经忘记那个臭男人了?”

    臭,男人?

    狐疑地看了眼苏寻:“似乎你也是个臭男人才对。”

    “怎么会,我可是香香的,不信,姐姐闻闻啊。”

    苏寻果真凑了过来,做出要拥抱白洁的姿势,白洁一躲,面色凝重地警告了他:“苏寻,记住,你只是我找来的保姆,收起你那套服务,下次若是再有,那我只能让你走人了。”重重地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白洁有些气结,转身就往楼上走去,苏寻一人呆呆地在原地。踩着楼梯,白洁的步子慢了下来,想他年纪还小,她刚才的话似乎有些重了,转身去看他,不料苏寻已经笑眯眯地在等着她了。

    苏寻拧眉思考着,声音低沉,信誓旦旦:“嗯,我明白,姐姐喜欢细水流长的,那我改变策略!”

    “”

    白洁想着,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也不是都能沟通的。

    上楼到了房中,锁上了门。一眼望去,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充斥着陆铭的影子。手指沾了一点香水,这款优雅醇厚的香水是陆铭最钟爱的,从此白洁也独用此香。走了几步,是一个偌大的衣橱间,里面摆满了长裙,衣物,鞋帽,配饰,眼镜等,随手拿出一件,白洁蹙眉,他说她的腰肢纤细,最适合穿曼妙的贴身长裙,衬托她像个美梦。白洁溢出一抹讥笑,不管曾经如何,一旦她不想要的,就要彻底丢掉!

    拉出一只大箱子,几乎是扯着把那些名贵的衣物和配饰全部丢了进去,整整装了几箱。

    楼下,正在翻书尝试新菜式的苏寻不解地看着她。

    白洁把箱子提到他面前,呼了一口气:“把这些都给我扔得远远的。”

    苏寻打量了下,足足有五个大箱子,在其中一个箱子的边缘发现了衣服的边角,他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了。很是利索地放下了书,准备上前把这些丢掉,他问道:“姐姐,丢了可以,可是我怕姐姐没钱了,会养不起我。”

    “你丢了就是,啰嗦!”

    苏寻暗自笑了,嗯,她的面上没有一丝犹豫,不错不错。

    丢了些衣服倒是不打紧,白洁一气之下把所有东西都丢了,出了现□上穿的,没有其他衣服了,连件睡衣也没有了。白洁拨打了几个奢侈品店的电话,让店长派人送些最新的款式过来,店长遇到了白洁这样的客户,自然是拼命地介绍。被她这么一提醒,白洁也想起来了,家里还有个苏寻呢,便让店长也挑几件男士的衣服。

    苏寻丢了个箱子回来,家里已经放满了整整齐齐的几排长衣架,挂满了各式款式,一低头,呵,地下还放满了鞋子。

    白洁拉出其中的一排,推到他面前:“这些是给你的。”

    苏寻随意地拿过一件,都是做工精细,价值不菲,苏寻眯起了眼:“姐姐对别人也这样吗?”

    “你这话何意?”

    “白小姐,这是您的单子,请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里签名。”店长把东西交到白洁手上,白洁粗粗扫了一下,签上了名字,店长心里乐得开花了,这些东西加起来足足有几十万,白洁居然毫不手软地签字了。

    正在白洁低头签字的时候,苏寻拿过一件睡衣,晃了晃:“姐姐,你深知我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么风骚的?”

    那是一件黑色的男士真丝睡衣,质量极好,可最重要的是,它的半敞开的,仅仅在腰间弄了根遮掩的腰带,若是穿上它xiong前春光一览无遗。苏寻很高,一穿上就能露出他的大长腿,那副场景白洁回头轻描淡写地看了眼店长,手上握着的笔慢了下来,急得店长不知所措。当初她听说白洁要些男士衣物,她多加了颗心,放了些情趣的在里头,哪里想到那男人居然叫白洁,姐姐?

    “把那些拿走。”

    “是。”

    店长急忙撤走了,苏寻抱着那件睡衣就是不肯松手:“姐姐,这件很合我呢。”

    “放回去。”

    碍于白洁上次的警告,苏寻失落地把睡衣还给了店长,还一个劲地在旁边唠唠叨叨。

    待人把衣物一件件放到了衣橱间,白洁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把那人的影子都清除了,接下来的,就让苏寻来干吧。白洁让他把家里收拾干净了,自己窝在沙发内看起了公司的财务报表,这只是白家的子公司,经营有关艺术鉴定与拍卖。白洁看得很细心,遇到觉着不对的地方,都会用笔记录下来,或者拿便利贴在一旁记着。瞧了眼,便利贴在沙发前的案几上,她躺着就懒得动了,挪动了□子想伸手过去,又挪过了几分,还是未勾到。

    忽然,她手上多了样东西,是她想拿的便利贴。

    苏寻一手拿着拖把,半蹲□,把东西交到白洁手上。

    白洁有些愣神,她记得,他似乎在打扫

    抬眼,白洁看到了半/裸上身的苏寻,那句感谢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性感而不夸张的腹肌,随着他的喘气似乎也鲜活了起来,汗顺着紧致的肌理缓缓下滑,暧昧地滑入腰际。那条裤子贴合着他高挑修长的身材,显得越发诱人,两条笔直的长腿一步步朝着走来,白洁的手僵硬了起来,她不是没有见过男色,可如此纯净的笑容下,隐藏着如此爆发力的诱惑

    “你穿上衣服吧。”

    啪。

    合上了报表,他一出现,让白洁没了心思再看这些枯燥的东西了。

    苏寻哦了一声:“我热嘛,就脱了。”

    白洁一抖,他热?

    趁他不注意,眼角快速地瞥了一眼,心跳得很快很快。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好男人就是对着一个女人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握拳

    ☆、5鸭子

    老老实实让苏寻穿上了长袖长裤,他这次到学乖了不少,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白洁走上楼去洗澡了,原本没有关门习惯的她,这一次,里里外外都检查了遍,这才放心地洗澡了。整个人没入水中,白洁足足憋了几分钟才出水,这是白洁最喜欢玩的把戏,在从前,她的小跟屁虫一定会使劲敲门问她怎么样了,现在,除了自己起来,还有谁能记得她?白洁的母亲早些年因为身体不适,去了国外调养,白洁倒觉着没什么,倒是她弟弟的死,对她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重新没入水中。

    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些记忆也随之鲜活了起来。

    “呼。”

    披上了睡裙,缓步走到楼下。

    白洁身形一晃,从楼梯的角度望去,苏寻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和一个人很像。

    当他转头之际,白洁赶忙抽回了胡思乱想。

    “苏寻,你有没有其他兄弟?”

    苏寻探起了半个身子:“姐姐是觉得我和你认识的某个人很像?”

    白洁点头。

    苏寻笑得不怀好意:“姐姐,你知道吗?说和某个人很像的话,就是在暗示,你喜欢我。”盘起了腿,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尴尬的白洁,她转了过去,擦擦头发。苏寻拿起遥控器,随意地转了个台,瞥了眼后,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叫了声姐姐。

    白洁一看,浑身一怔,伸手就要夺过遥控器

    苏寻轻巧地躲开了,把它举过头顶,饶有意味地看着电视上的陆铭,播音员字字连珠地播报着陆铭的家世背景,白洁的脸色难看了下来,再次上前抢夺遥控器:“给我。”

    苏寻拿在手中,晃了晃,指着点上的陆铭,故作为难的样子:“姐姐,那个男人是你喜欢的人吗?”

    电视上的播音员声情并茂地讲着:“这是现场传来的报道”

    白洁抢过了遥控器,播音员刚说了一个‘报业’,整个电视机就黑屏了,白洁怒视着苏寻,甩开了他的手准备上楼去。不料苏寻抓过了她的手,顺手一拉,她直直贴向了他的怀里,若是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一副美人投怀送抱的画面。苏寻敛起了笑,把她的手翻在身后,往前一压,两人重重地倒在了沙发上。苏寻撑起半个身子,略有所思地凝着她,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发丝垂落,滑过她的脸庞,苏寻的手指拨开了她的湿发,动作异样地温柔,可另一只手却毫不含糊地扣住了她,双脚压着她,形成了半跪的姿势。

    浅浅的呼吸,在两人间辗转。

    眼前,只剩下对方的眼眸。

    “那个男人,你喜欢他?”

    白洁扯了扯嘴角:“和你有什么关系?

    “姐姐,你不乖。”苏寻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白洁只觉着腿上压上了他的重量,让她难以适应,“姐姐,现在这样的情况,惹怒一个男人,可不好哦。”眯起了危险的眼眸,苏寻又靠近了一分,嗯,他吸了几口,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不由地埋在她的肩窝处。白洁只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刚才一闹,她露出了大片的肌肤,看着苏寻的眼神,有些不同寻常,黑色的眸子深邃了几分,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xiong前。

    那样的眼神,她并不陌生。

    “苏寻。”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嗯”拖着长长又暧昧的尾调。

    “你可以滚了。”白洁盯着他,说道。

    苏寻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洁,在意识到了他刚才的举动,立马从她身上起来,慌了神:“姐姐,我姐姐,不要赶我走”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推开了身上的苏寻,白洁神色冷然,让苏寻有些吃惊。他动了动双唇,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子,半垂着脑袋,跪在沙发上。白洁略过了他,整理了凌乱的睡衣,走到大门处把门打开,等待着苏寻走出去。

    苏寻失落从沙发上起来,经过她身边时,他扯了一记笑,并不说话,走出了门口,他再次回头,鼓足了气,闷声说道:“姐姐,认识姐姐,我很开心。”

    嘭。

    白洁关上了门。

    坐到了电视前,无聊地转台,从头按了一遍,白洁越来越烦躁,方才的一瞥,陆铭二字深深印在了她的脑里,可最让她头疼的不已的苏寻认真问她的话。

    她,是否还喜欢着陆铭?

    白洁关上了电视,一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心绪不宁。也不知是靠了多久,她的眼睛扫了扫窗外,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白洁这才想起,苏寻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出去的,身边连钱都没带,况且现在雨渐渐下大来了,白洁把抱枕丢在地上,暗骂着:“走了都不让人省心。”

    换了件衣服,白洁拿着雨伞直接走了出去。他才出去不过几分钟,应该不会走远,白洁在附近逛着,雨势渐大,她大声喊着苏寻的名字。沿着马路走着,这个时候许多人都躲在商店内,或者等在公交站牌处,只有白洁一人奔跑着。雨伞根本不能遮挡住什么,白洁的大半个身子都湿了,有人看不过去,披着衣服跑过来,问道:“这位小姐,这里雨太大了,还是到旁边躲躲吧。”

    “我在找人。”白洁看着那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穿着睡衣的男人?”

    那人摇摇头,爱莫能助,只能劝她:“还是进去躲躲吧。”

    白洁点头,正准备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远处驶来一辆银色宾利,大灯照来,让两人都有些不适,白洁用手挡在眼前,迷糊之间,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车牌。丢下了雨伞,赶紧返身跑开了,让身旁的那人不知所谓。

    陆铭也见到了白洁,让司机停车,已经不见了她。

    那人刚想跑开,被喊住了,他回头,看到了从宾利车里优雅下来的陆铭。笔挺的西装剪裁完美,衬得他疏远而高贵,陆铭不是最英俊的,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他脸庞上的每一跟线条都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他单手撑伞,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袋中,缓步走来。陆铭盯了会儿,蹲身捡起了白洁丢下的伞,拿在手上,许久都未动。

    “请问,刚才那位小姐问了你什么?”

    “你是”

    “我是她的一位朋友。”陆铭回答地简洁有力。

    那人皱眉,显然有些怀疑,这时司机来催促了,说是苹果日报的人打电话来了。陆铭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人一眼,让那人有些毛毛的感觉,他拿着伞,回到了车里。宾利车打了个转弯,经过那人身边时,陆铭轻声说了句:“老规矩。”

    车里的秘书点头,陆少最恨不老实交代的人了,何况关乎到白小姐。秘书摇摇头,想着那人明天就要成为失业人员了,不免觉着可惜。

    “开快点,我要尽快并购苹果日报。”

    陆铭扯着领带,准备小憩会儿,近日来奔波于各大报业集团,他的确是有些累了。扫过安静放在座位上的红伞,陆铭重重吐出一口气,轻轻喊出了白洁的名字,他告诉自己,不论多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洁匆匆赶回了公寓,她拖着身子一点点走着,保安多次上前询问,她只是摆摆手说没事。走到了楼下,她有些累了,干脆坐在了台阶上。静下来后,白洁笑了,她何至于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呢?

    休息了会儿,她走进了电梯,到了门口时,看见了蜷缩在门边的苏寻,浑身发抖,如一只可怜的小兽。见到白洁的身影,苏寻挣扎着要起来,白洁无奈,只好把他按住,摸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烫了。把他的手绕到身后,几乎是拖着他进去的,苏寻呵呵笑出了声,随后咳嗽了起来。

    “别说话了。”

    白洁现在也和他是半斤八两了。

    “姐姐”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热的缘故,他的呼吸很是炙热,喷薄在颈侧,酥酥痒痒的,很是难忍。苏寻半个人都靠在了白洁的肩上,他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纤长的脖子上,一笑,“姐姐,你还是舍不得丢下我”

    白洁面色一红,幸好没有开灯。把人扶到了客房,她正想放松片刻,不料腰间传来一只手,一揽,两人顺势倒在了大床上,两具湿答答的身体,紧紧得、毫无嫌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黑暗中,只听得到两人暧昧的呼吸声。

    苏寻微微抬头,洞若观火的眸子散发着精明的目光,对准了白洁的唇,他轻轻一碰,觉着那是他这辈子,碰到的最不可思议的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

    冏,今天吃块了大糖,吃得老纸嘴巴现在都合不上了

    我怕人家用邪恶的眼光看瓦的嘴,冏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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