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浪态,自然也缺不了她们的淫语浪声,并且还不时地探手扶枪,或者是手指并拢,一并深入,这才勉强使她解痒止渴。
这女人双臂翅膀一样扎煞着,挺着胸怀,一对松松垮垮的奶袋在空中甩来甩去,鼓荡飞舞,就像狂风中挂在墙上的一对空布袋。
她半眯着眼睛,边起起伏伏着,边深仇大恨一般,咬牙切齿地吟哦咒骂着,哎哟……靠你个老……啊啊……咬死你个吊日的……嘿吆……让你死……你死……嗷嗷……舒服……好舒服……
她就像一盘颠簸转动着的磨盘,把我压得透不过气来,情急之下,我喊道:“快,快下来,不行了,把持不住了!”
官太太不但没有停下来,反倒加快了速度,断断续续叫唤着:“你就喷在里面吧,正好给……给我滋润一下……”
“你不怕……怀上?”
“不怕……不怕……怀上就怀上,我只要真实的感受,我就要给他戴……戴上一顶绿帽子……让他在外面胡搞……他搞……他搞我也搞……哦哟……哟……”官太太边颠边吟哦着,双目紧闭,理性尽失,一脸的陶然悦色。
这样以来,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开门的响动,甚至连警察走动的脚步声都隐隐约约,似有似无。就在女人那两瓣磨盘大屁股有节律地磨碾着我的时候,人就被服服帖帖按在了软塌塌的床上。
说实在话,如果发现及时,我一定能够越窗逃脱的,这方面我有着足够的经验。
以至于我被毫不客气地扯到铺着猩红地毯的地面上时,还不忘再回首望一眼那个胖女人。
此时的她铺陈在床上,两腿间的景致依然,并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浊流溢出,她竟然无动于衷。再瞄一眼她那张圆嘟嘟的脸,我心里猛然一沉,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一张脸了,而是一尊蜡像,一尊表情木讷的蜡像。
唉,可怜的女人,一条被冷落太久的老母狗!
我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个什么结果,估计也没啥大不了的,因为他老公是个响当当的副厅级干部。这样的官职那可不一般,是足以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完全可以归罪于我,起诉我是强奸,或者诱奸,轻而易举就可以把我投进大牢里面去。
而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是个恶贯满盈的人,坏事做下了好几大箩筐,虱子多了不咬人嘛,由着他们去个逑的,jj掉了,不过就碗口大个疤,听天由命去了!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有些恨她,恨她那个有着山一般份量的肥大屁股,是她断送了我的逃脱之路,没法再出去兴风作浪了。唉,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时候双手已经被死死按住,随着“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牢牢铐在了我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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