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惦记着那种神秘的药,心里特别好奇,痒得不行。 ishhu并且一个晚上都不消停,就连梦里也在想象着把药吞进肚子后的美妙感觉。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等妈妈假惺惺一番客套,把爸爸送出了家门,又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我猫着腰,滋溜钻进了他们的卧室,慌乱地翻腾起来,终于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一个白药瓶,上面写的啥我一个字也看不懂,全都是外国字母。但心里却断定这一定就是那种神药了,因为我印象中觉得外国的就一定是好东西。
我把药瓶揣到裤兜里,神色坦然地走进了厨房,对着正在忙活的妈妈说:“饭还没做好吗?我还急着去学校呢。[ ]”
“去那么早干嘛?”
“准备功课呢!”我回答得很干脆。
妈妈停止了翻炒,回过头来灿然一笑,娇滴滴说道:“真是我的好儿子,这回可懂事了,知道准备功课了,真乖!饭一会儿就好,这就好。”
潦草地洗把脸,拔拉几口妈妈精心为我准备的早餐,背上书包就出了门。等拐过墙角,我撒腿就跑,想早些去路口等着我的死党萧大鹏,他比我大一岁,知道的事情多,特别是有关成年人的秘密了解更多,海了去了。我找他就是想跟他一起研究一下这些神秘的药片儿。
过了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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