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我刚才正挤眉弄眼的贾晓丽方向。
“我,我没事,没事,我就在这里转转,转转……”我搪塞着就准备开溜。
没成想这老娘们一把揪住我,严肃的说道,“陈根生,你别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你要以自己的前途为重!”
好吧,这老娘们如此的义正言辞我还能说啥?除了点头哈腰的表示痛改前非,和过去一刀两断以外,我还能说啥?
这班主任见我这样,似乎是依旧不太放心,我见她皱着眉头似乎是有着心事的离开了。
大概到了晚上的时候,班主任突然拉住我问道,“陈根生,你爹回来了没有?”
好吧,她知道我爹是在城里打工,所以就这么问了。
这个问题我没啥好搪塞的,就实事求是的说没回来。不过当我回答完的时候,突然觉得心里一紧。
“好吧,那你先回去吧”
这蒋老师也不多说,摆摆手就让我回家了。
我这一走出来就感到事情可能麻烦了,因为我看到门口站着贾晓丽。
我探究的看看她,她给我的眼神是似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心里有点隐隐的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了。
所以我离开办公室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偷偷的躲着观察。
果然,不一会以后,这班主任就带着贾晓丽出来了。
我能看得出,这贾晓丽的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似乎还带着一点恐惧。这更加的让我感到八成是那事了。
果然,我偷偷的跟着她们来到校门口以后,那个秃瓢正等在门口……
我看到班主任在哪里和秃瓢聊了好一会儿,那个秃瓢面对班主任的时候,和面对我的表情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满脸堆笑的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表情。卧槽,原来这老东西会笑啊?我还以为他是面瘫患者呢。
总之,在絮絮叨叨的一大通以后,两个成年人纷纷亲切的握手告别。这秃瓢还一步三回头的给蒋老师招手示意拜拜。
蒋老师也为这秃瓢的尊师重道精神所打动,非常欣慰的对着他们妇女摆手告别。
这里面唯一不带一点喜乐情绪的只有贾晓丽,我看她从头到尾脑袋几乎低到了自己的胸里。好吧,你也没犯啥泯灭人性的错误,你这样至于么?我看她爹不是挺高兴的么?用得着这种悲催的表情?
我等着他们一伙散了以后,才小心翼翼的从树丛里钻出来,往镇上的铁匠铺走去。我打算再弄根长点的链子。
我觉得之前那根链子虽然不短,但是就那个长度,杨帆的活动范围还是太小了点。我不想她像只狗似得被拴在柱子上。所以打算到铁匠铺去买根长点的铁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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