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队自然不会怕这些毛还没长齐的小孩。
王晓勇这就是些看起来比较流气的学生而已,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这帮纸糊的螃蟹被这一吓就一个个都蔫了。
“没事,嘿嘿,没事,我们是同学,同学,啊呀,根生啊,好久不见,听说你爹摔伤了——好点了没?”这狗东西满脸堆笑的问候道,肥脸上那道长长的疤也褶皱了起来——这是我当初留在他脸上的,永久的印记。
“你他吗的滚,有多远滚多远!”
我怒吼道,其实我当时有念想趁着人多把这小子给废掉。只是我现在的情况,真的是惹不起他爹。
我弄死这个王晓勇,我就得跑路,可是我跑了,俺爹谁来照顾?再说,弄死他们一家是来日方长,我得有详细的计划,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所以我只能暂时息事宁人。
“好,好,我滚我滚,哥几个,这兄弟今天心情不好,咱改天再来看他”说着他挥挥手,带着一伙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王晓勇走后,我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我不是怕这个草包的王晓勇,我怕的是他那个组织部的爹。当初王德贵能想出这么毒的招数让潇洒来废我,那就保不准他这次会叫市里的流氓来办我。他如果真的叫了黑社会,那就不是几个工友能挡得住的了,甚至于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我给绑走。
我思量了一下,现在我在这工地也干了差不多半年多了,马上要开春了,这个时候如果回到家里还能赶得上下种,明年我就在家里种地生活好了。在双桥镇的地界上,有民哥在,这个王德贵手伸不过来。
所以当天我就找到老关,到财务那里结账,因为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可有可无,不算什么技术工种,所以当天帐就结了下来,这半年除了吃喝拉撒,我挣了三千七百多。
这对当时的我不是个小数目,我打算拿这些钱买种子买化肥回家种地。应该还能余不少,总之,回到村里以后,我想咱爷两靠种地应该能过得不错。
俺爹经过半年的修养,脚上的伤也好了不少,现在几乎能够自己拄着拐稍微挪两步了,只是他最近有经常说他的小腿痒。我想这个应该是皮炎之类的,也没有什么大碍。
当天下午我就背着俺爹来到了长途车站,坐上了回双桥镇的长途车。
回到双桥镇的时候,我因为背着俺爹,没有先到录像厅去,而是先直接的回了家,把俺爹安顿好。
……
很久没有回来了,屋子的桌子床铺上都积了不少的灰,房梁上面也结了不少的蜘蛛网。
我把俺爹安排坐在床上,自己在屋子里忙活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屋子给收拾干净。
弄完,我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回想这半年?——真的是幸苦,在外面还是不如在家里好啊。
说实在的,在工地上打工虽然挣钱要比种地多,不过到底种地比较自在,靠天吃饭。其实我挺期待今年的农耕生活。
俺爹现在基本差不多能够自理了,除了腿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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