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钱先用着,别担心我,我跑一趟活能挣不少的,自己身边肯定够用!”
我想,按照我刚才的说法,这次给俺爹留一千块已经是上限了,再多,恐怕他就真的要怀疑了。
俺爹这次倒是没有推辞,毕竟我刚才说得入情入理,万一我半年一年的不回来,他总得需要钱生活。
俺爹小心的把我给他的一千块合着原来的那五千快小心的包进手帕以后,就有些为难的问我道,“二毛啊,俺这个病到底啥时候能出院啊?”
其实我最怕的就是俺爹提这个,对这样的问题的托词我已经想了好几百遍了,所以我闻言就连忙回答道,“快了快了,爹,您这也不是啥了不起的大病,我都给您交了三个月的住院费,咱可不能提早出院,不然这就不划算了!”
“哦……”俺爹闻言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想啥事情。
“爹,您咋了?”我见他这个样子,本能的感觉到有点不安起来。
“二毛,你老老实实的告诉爹,爹这个病是不是很难治啊?”俺爹想了好一会,抬起头来问道。
“爹,您咋这么说呢?是有谁和您说了啥吗?”我闻言就头大起来,俺爹这个样子八成是从那里听到了些什么。说句实话,这个尿毒症其他都没什么,但是这个花费,如果让他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现在我做拐卖也刚刚开始起步,还没有办法支持的起他住,安排专人伺候他,这样的话,这些东西传到他的耳朵里,就是迟早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
“没,也没啥,就是我大前天在做那个叫啥透析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人问我是不是也得了尿毒症,然后说那个病可凶险,而且听说要花不少的钱……”
俺爹说完惴惴的看看我。
我闻言脑子也是一团的乱麻,这个事到底该咋办呢?防不住的啊!!!
“撒谎也是修炼?做人真不容易。”我脑子里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小青的那句台词。
我仔仔细细的思索了一遍,就道,“爹,是这样的,您这个不是尿毒症,您这个叫尿堵症,和尿毒症的发音很像,症状其实也很像,治疗的方法也很像,但是呢,这两个病不一样,治病花的钱也是不一样的,尿堵症花不了几个钱的,就是治起来麻烦,和尿毒症一样要做透析,但是两种透析是不一样的——虽然看起来是一样的,真的,不然您去问肖大夫!”我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个肖大夫是我爹的主治医生。
俺爹开始是将信将疑的看着我,不过后来听到我说让他不信可以问肖大夫的时候,他总算是信了,这种穿着白大褂的市医院医生,在俺爹这样的乡下人的心目中,和神是差不了多少的。
“爹,您可记好了,以后您再遇到这种一起透析的尿毒症,可千万别和他说您得的是尿堵症。”
“为啥?”俺爹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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