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不可思议的利润
叶凡当然知道马洛曦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也很符合一个成熟稳重董事长说出来的话。做公司不是打架,讲求的不是一朝成名,而是稳重求进,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一个字——稳定。
叶凡,“你们做海运的,不是时常和毒品市场打交道么,这其中的缘由你最清楚不过了。而且现在毒品的价格,你应该很清楚。马克思说过,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就会铤而走险去杀人。当利润涨了一万倍的时候,人会去做什么呢?”
马洛曦沉默,叶凡继续说道,“从缅甸到美国巴尔的摩的大街上,海洛因已辗转了六七个国家,转手了100多次,身价爆涨10000倍,最后以百万美元的价格进入美国人或者欧洲人的血管里。自英国一个多世纪前引进了罂粟栽培,缅甸就祖祖辈辈都种植鸦片。对当地人来说,种植罂粟并不怎么挣钱,但罂粟是当地人知道的惟一能种的东西。把罂粟荚剥开,一股乳白色的脂流了出来,变成黑色后,就成了鸦片汁。这时,那些拿着枪、戴着金表的经纪人就上山以每公斤70美元的价格收走这些鸦片汁。
鸦片在过了经纪人的手之后要涨价20%,如果经纪人事先垫钱给种植人的话,提价会更高。
经过加工被运到美国和欧洲市场的第4号海洛因,也就是臭名昭著的“中国白”,在缅甸每1000克只要2500美元,但在纽约市的售价超过20万美元,这还只是批发价。这表明,在整个海洛因产业的成本结构中,加工并不是个特别大的利润中心,在市场价中占不到什么比例,大约是20%左右。真正的利润来自运输和分销。
把海洛因运到中国或泰国境内,每公斤将涨1000美元左右,但一旦进入了美国境内,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也就是说,只要跨过那百米之遥的边境线到达美国,1公斤最劣质的墨西哥黑碳的价格将飙升到54000美元,哥伦比亚海洛因一到达洛杉矶,身价就涨了20倍,而如果是中国白,价格将升到6位数。在洛杉矶,1公斤海洛因的批发价猛涨到86万到10万美金,而在圣地亚哥是4万到54万美金。
毒品业是一个快速反应的行业:一个地方倒下去了,另一个地方又起来了。从这个意义来说,海洛因是一个真正的全球商品。
但大多数时候,毒枭就是玩数字游戏,赌平均规律。毕竟每年从圣思多罗进入美国的人超过4000万,海关不可能全检查出来。如果阻截到了一些,那也是毒枭们已考虑到成本里去了。
对于精明的走私贩来说,海洛因越来越成为最佳的毒品选择。由于市场价很高,海洛因非常适合不远千里的运输,穿越数不清的边境。海洛因因此只需要小得多的网络去走私,而可卡因或大麻则需要庞大的组织来运输。把海洛因散置于几十个人身上,当然使风险最小化了。
在海洛因分销链条的最下游,比如巴尔的摩这20个大的分销商,把按公斤买来的海洛因重新包装,按盎司分成别人更买得起的小包装。中型交易商又把按盎司包装的海洛因再分解成按克包装,然后再以一包100小瓶卖出去,每小瓶装有1毫克。这种包装,和那些有粉红色、蓝色或绿色盖子的小瓶不同的是,针对的是低端市场,也就是那些注射海洛因的瘾君子。
就是在这个时候,毒贩们真正往里搀假,通常规则是6∶1。这意味着从批发商那里购买来的每公斤海洛因,通过加入各种各样的东西后,等在街上出、售的时候,已变成7公斤了。这个环节的提价最高,从批发到零售,因为这时面对的风险也最大。
这就是1公斤海洛因的生物圈,从缅甸一个7个孩子的母亲手中买入,最后以百万美元的价格进入美国人或者欧洲人血管里的线路图。”
(原谅朽木来了这么一个长篇大论,这些资料是权威资料,只是为了让后面的剧情更加的明朗精确。)
叶凡一口气说了一个长篇大论,夹着的烟都烧到过滤嘴了,他狠狠的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掐灭,“所以,毒品时常的利润太可怕了。华东三省一市的毒品已经断货五个多月了,周宇生的毒品一旦进来。至少可以卖出一公斤三十万美金甚至更高的价格。你们光芒物流集团的区区几亿美金对于周宇生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见马洛曦不说话,叶凡继续说,“这一次周宇生的一百吨海洛因如果成功进入华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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