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招待你？”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却说出这么一番大义凛然的理由来，凛然的让人无法不认为他是个好男人。
马洛曦自然是信以为真了，这个理由实在是让人找不到怀疑的理由，“原来是这样。没什么，你去吧。”
叶凡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赶紧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冰彤恰好看到这一幕，“叶凡，你怎么了？里面有空调啊，你怎么还出汗啊？”
叶凡说道，“啊……没什么，是你们董事长的威慑力太强大了。那个，我有事先走了。”
叶凡匆匆离开，这一次见马洛曦，可谓是刀山火海，实在是太惊险了。难怪这么多人都怕她……看来是有原因的。
电话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李冯那厮打过来的，叶凡回了一个，“喂，什么事这么急？”
李冯在那头没好气的说，“我靠，我都在公安局附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电话啊，做那事也不要这么长时间啊。”
叶凡汗颜，“你不是去找你的阿花一解寂寞去了么。”
李冯哼了一声，“我早就解完寂寞了。”
叶凡：“这么快啊。”
李冯：“都三个多小时了大哥……这还叫快啊。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叶凡：“我上车了，你等我半个小时。”
收费站一个月的录像记录实在太多了，而且收费清单多的吓人。都是以万为单位，看的让人头皮都发麻。
纵然叶凡和李冯找了几个很牛、逼的文员过来梳理，还是一头雾水。
陈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陈博根本就不知道毒品已经不见了，他到现在还觉得毒品还在太仓码头存放着。陈博问，“你们要这个记录做什么？”
叶凡说：“太仓码头丢了点东西，我要找回来。”
陈博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毕竟这是太仓码头的私事，他也不好多问什么：“有什么帮忙的告诉我。”
文员已经将所有的资料打印出来，并且分类好了，一叠厚厚的文件足足有七八百页这么厚。
叶凡和李冯拿着资料就走了。
图腾俱乐部的场地很宽很大，叶凡归来之后便有了自己单独的一套公寓。
两天了，李冯和叶凡就窝在公寓里面研究这一堆厚厚的资料，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他们熬夜乃至通宵达旦，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李冯大摇其头，“这完全就是没有任何头绪的寻找吗，就算是其中的某几辆车子，我们也没办法找出来啊。”
叶凡说：“如果我是周宇生，我就会选择在车流量最大的时间段通过收费站，因为这个时候的车太多，收费站疲于应付，也就没有时间过多的理会这些货车。而且那个时候的车辆多，也不容易被重点拍摄到。可是这个收费站每天有三个时间段是高峰。”
李冯说：“没错，收费站主要是通往太仓码头，太仓码头每天的中午，下午和晚上车流量最大，收费站在这个三个时间段内通过的车辆最多。这三个时间段极有可能就是周宇生车辆通过的时间。但是我们都圈出来了，从毒品缴获到现在共同四十天，每天三个时间段，一共就是一百二十个时间段。总共有十几万辆货车啊。如何从这十几万货车中寻找周宇生的车。”
李冯拿出一份整理后的文件，这文件比原先的文件薄了一半，“全部都在这里了。但也有足足十三万辆车。”
叶凡一边抽烟一边说：“从下午四点到六点的高峰期，到晚上八点至十点的高峰期，中间有两个小时的空闲。在这两个小时内是车辆很奚落的时候。而且这个时候正好是黄昏，周宇生的毒品应该是在这个时间段装车的。”
李冯一喜，“没错。白天的光线明亮，如果他们在路边装车的话，很容易被发现。只有在晚上，而且还是车辆稀疏的时候。正是在路边装货的大好时机。周宇生的货，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装车的。”
叶凡点头：“也就是说，货物是在六点至八点这段时间装好的，然后从八点开始，他们的车开始出发，趁着庞大的车流量掩护通过收费站。把这个时间段的车次全部归纳出来。”
李冯又将文件的厚度削弱了三分之一，最后整理出一叠文件了：“还是很厚，足足有四万两车。”
叶凡说：“按理说货物在八点之前就装好了，晚上的高峰期虽然是八点至十点，但是他的车应该就在高峰期开始的时候出发。你整理出八点至八点半离开收费站的车次。”
李冯整理后文件薄了三分之一，“足足有一万三千辆。”
叶凡说：“偷盗这东西，讲究的是兵贵神速。周宇生的货肯定是被一次性装走的，一次性需要五辆大卡车。而且为了方便管理，这五辆大卡车通过收费站后肯定开向同一个地方。你看这里的文件，整理出五辆大卡车通向同一个地方的收费记录。超过五辆大卡车的分成一部分。”
李冯依言照做，最后说道，“整理好了，这段时间内超过五辆大卡车通往同一个地方的车组一共有五百组。还是没有头绪。”
叶凡说：“话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周宇生是个赌徒，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卡车开往的地方应该不会很远。再者，毒品在陆地上不适合长途奔袭，随时都会出现意外。卡车开往的出站点应该就在华南是附近。你再缩小范围。”
片刻后李冯说：“有九十组。”
叶凡继续说：“通过收费站的时候车辆很多，超过五辆车开往同一个地方就是一组，存在很多巧合。但是这五辆车一路上的距离肯定不会拉开太远，这样方便前后照顾。你再看，那五辆车是在同个一时间离开收费站的。”
李冯开始寻找。
叶凡继续说道：“五辆车同时进入收费站，然后这五辆车一路上保持车距，同一时间离开某个收费站。这样的车组，肯定不多。”
李冯的眼睛亮了，一边飞快的寻找一边说道：“叶哥，你分析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是你怎么肯定对方是五辆车啊？对方也可能是四辆车啊？或者是六辆……你这分析会不会太不科学了？”
叶凡说：“一百吨毒品，五辆车的话，每辆车就是二十吨。刚刚好，如果是四辆车，每辆车要载重二十五吨，大卡车载重这个重量已经满负载了，影响车的性能并且容易出安全事故，而且通过收费站的时候也容易被盘查。所以不会是四辆。”
李冯还在整理，“那为什么不是六辆？”
叶凡说：“六辆车，每辆车载重十六吨，虽然看上去好像合情合理。但是盗贼不会这么做。你要知道六辆车的目标很大，而且也影响装车的时间，车次太多，前后照顾起来也麻烦。五辆车是最保险的车数，盗贼如此专业，不会派送六辆车。”
李冯忽然停了下来。
叶凡问，“怎么？”
李冯拿着一张纸，当下大吃一惊，“附和叶哥你要求的车组，只有一组！”
叶凡迅速拿过纸张一看，脸上露出了笑脸，“我就知道，世间无巧合。这五辆车就是撞在毒品的车，开往的地点是青阳区。在华南市最西部的地方，那里和太仓区一样是个很落后的地方。果然很适合毒品存放。”
李冯大惊，“那现在我们去青阳区？”
叶凡摇头，“不行，青阳区虽然只是华南市的一个区，但是青阳区地区太大了，我们直接去也不知道如何寻找。现在要继续找陈博帮忙，调出青阳区所有公路的摄像头，任何拍摄到这五辆车牌号的记录都很重要。这可以帮助我们缩小这五辆车落脚点。”
李冯说：“这是个好办法这五辆车的收费清单上显示的时间是三十天前的晚上八点二十进站，十点十分离开青阳区的高速收费站。他码的，终于让我在茫茫车海中找到你了。叶哥你简直太神了，这样也可以找出来。”
叶凡吸了一口烟，淡笑道，“我也是随便猜到的。”
约莫一个小时，李冯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五张纸，很兴奋，“叶哥，找到了，找到了。我根据当时的时间推算出，那五辆车在十二点半最后通过的地方是青阳区温玉路号路口，之后就没有了踪影。之后这五辆车离开是在凌晨六点半，经过温玉路号路口。之后这五辆车就离开了青阳区，至今在没有出现过。”
叶凡一把坐了起来，“看来我们就要找到毒品的落脚点了，拿华南市青阳区的详细地图来。我要知道青阳区温玉路号至号之间是什么地方。不过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连公路摄像头都没有。”
李冯打开电脑，“我用电脑搜一下就知道了。”
李冯很熟练使用电脑，很快就打开一张地图，放大后指着屏幕说道，“叶哥你看，温玉路号至号之间是一片废弃的厂房，以前是做纺织厂的，后来因为大雨导致洪水，一大片厂房都搬迁掉了，现在那一片工业区都成了个一片废墟。”
叶凡凑过来看了看，“宏鑫工业区，原来如此。这么看来就更加没有疑问了，废弃的厂房最适合毒品存放和秘密加工。”
李冯又问，“你说这一批毒品有没有可能已经被分销掉了？”
叶凡摇头，“没可能，我仔细问过陈博，最近一个月华南市周围没有发现大规模的毒品交易。如果已经分销下去，警方肯定会有消息。况且，周宇生这一次运输进来的是高纯度的海洛因，这样的毒品如果直接分销的话就亏大了。往往需要加工稀释巨额倍数之后才分销，这样可以赚取数十倍的利润。一百吨的高纯度海洛因需要加工成不同的成品，液态，晶体和粉末等等。这样才可以赚取高额了的利润，一百吨至少可以制造出十倍数量的成品，这一笔无法想象的巨大毒品。可以满足华东三省一市半年的市场需求啊。周宇生可是华夏国最大的几个毒品贩卖商之一了。”
李冯说：“叶哥的意思是说，他们的毒品运入宏鑫废弃厂房之后就开始在加工，并没有卖出去。”
叶凡点头，“不错，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现在他们正在对大量的毒品进行加工。”
李冯十分高兴，当下嘿嘿一笑，“那么，我们就去宏鑫厂房走一趟？”
叶凡点头，“去，当然要去。而且不能被发现。”
李冯摩拳擦掌，“奶奶个球的，终于要出手了。现在是早上，我们马上睡觉，天黑之后就出发去看看。”
叶凡：“好，睡个好觉。晚上出发。”
布衣住的地方并不在图腾俱乐部，但是这两天他也不去马洛曦那里报道了，在李冯的再三诱惑之下，他最终还是搬了过来。
李冯给他安排的地方也是一个公寓，一个比叶凡的公寓还要漂亮的豪华公寓。
布衣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的作息并不像正常那样白天干事晚上睡觉，他的一天二十个小时，没有稳定的作息。
他的作息时间属于这一种——累了就睡会，想睡觉的时候就睡，不想睡觉的时候没必要压着自己睡。
别人都说他穿的衣服很破很烂，但是她自己却不以为然。每一次他去上街，总会围着一大群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他也不觉得什么。有些过分的人靠近他，他就直接把人家一拳打倒在地。
他并不喜欢上街，如果上街的话，他永远只去一个地方——铁匠铺。可是这年头的铁匠铺实在太少了。
他只想买一个最好的磨刀石，剑需要磨，越磨越锋利。
他的剑已经足够锋利了，根本不需要再磨，但是他只想找一个配得上青锋剑的磨刀石。
他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家很看上去很破旧的铁匠铺。
这个铁匠铺和他的衣服一样破旧，都是出自垃圾填埋场。
布衣走了进去。
里面一家三口在吃午饭，一个赤着上身的大汉，一个娇小美丽的妇人，一个美丽可人的小女孩。
布衣走进去的时候，一家三口都愣愣的看着布衣，特别是看着他身上那破烂的衣服和那把看上去和这个年代一点也不相配的剑。
布衣站在餐桌旁，“我要一块磨刀石，最好的磨刀石。”
大汉站了起来，应该是个铁匠，“我们只卖铁器，不卖磨刀石。”
布衣：“铁锤打出来的是铁皮，铁皮需要磨才能开锋，你这里的任何铁器都是用磨刀石磨了之后才开锋的，你敢说你没有磨刀石。”
大汉忽然打了个寒战，他看到布衣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情感，就像一头野狼在漠视着自己的食物。
大汉：“我这里的磨刀石都是留着我自己用的。不卖。”
布衣说：“我就要你自己用的磨刀石。磨过很多铁器的磨刀石才是好的磨刀石。”
大汉：“我自己的磨刀石好不容易才得来，怎么会卖给你，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
布衣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在布衣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道理这两个字。
布衣冷冷说：“不拿出磨刀石，你们一家三口就要死。”
大汉大惊，后退了一步：“你好霸道。”
布衣：“我无需霸道，我只杀人。”
大汉哆嗦一下，赶紧把家里的所有的磨刀石都拿给布衣。不想布衣看也没看，“你收回去，这些磨刀石实在太垃圾了！”
大汉：“你……”
他想骂布衣，这些磨刀石对于大汉来说，是最好的磨刀石了。
他居然说是垃圾，他真想骂人，但是看到布衣的眼神后，他收回了那些骂人的话。
布衣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有人说：“你要好的磨刀石，无非就是想要配得上你手上的剑。你手上的剑不是一般的剑，所以你自然看不上一般的磨刀石。”
来的是一个披着黑色大风衣的男子，男子很高很丰满，长脸，大耳，鹰目。
布衣看了他一眼，“莫非你有配得上我这把剑的磨刀石？”
男子：“当然有，我想也只有我的磨刀石才配的上你的剑。”
布衣只说：“你带我去看看你的磨刀石。”
男子忽然笑了，“难道你就不问问我要卖多少钱？我要带你去哪里？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
布衣说：“我只要磨刀石！”
男子哈哈大笑，“哈哈哈，有趣，有趣。你如果想要好的磨刀石，就跟我来。”
布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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