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5余荒在夏凝初的安排下住了下来,旋转楼梯口边上的那间客房,通风通光良好。夏凝初会细心的为她准备好一切生活必需品,还可以耐着性子在餐桌前等她下楼吃饭。她手脚不便,行动自然缓慢。她谢绝佣人为她更衣沐浴,她只是想在多年未见的凝初哥哥面前表现得坚强一点。让他知道,她这些年过得不那么懦弱,也最好永远不要去提,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凝初哥哥和夏妈妈不来找她。她知道他们夏家的能耐……只是简单的寻找一个被人贩子拐走的养女,夏家这点能耐,不是没有。只是不想找吗……今天照样,余荒加快脚下的步伐下楼去,楼梯拐角处就看到夏凝初手里拿着份早报,安静坐在餐厅里等她下来。她来到餐厅,在自己的位置前站住脚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杯热牛奶上还冒着热气。夏凝初是掐好时间把牛奶泡好的。“坐下来吃吧。”夏凝初把报纸叠好放在一边,对着傻站在那里不动的余荒示意。余荒无言的朝夏凝初点头,拉出椅子来坐下。她就坐在夏凝初对面。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余荒看着夏凝初对她若有若无的微笑。她却又不敢朝他微笑。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夏凝初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柔和的微笑。她连忙低下头去吃早餐。水煮蛋的外壳已经有人帮她剥好了,她想伸筷子去夹,但你又顿了顿,最后筷子的方向转到一边的煎饺上去……夏凝初眯着眼不动声色,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顿早餐吃得和平时一样差异。一顿无声的早餐。余荒用最快的速度吃完,小心翼翼从桌子中央的抽式纸筒里抽了一张出来擦嘴,把擦好的纸巾团在一起,餐桌是精致的印花白色大理石打造的,干净得一尘不染。她却没有勇气把纸巾团放在上面。小心的握在手心里。“等下程医生会来给你查看伤势。”夏凝初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眼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冷漠。他在尽力让她觉得安心。他不能太过热情。他知道,这样会吓到她的。可是,她看上去还是那么……余荒点了点头。还是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神情。她也有些怕不是吗……毕竟十几年不见。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会捏着她鼻子逗她开心的凝初哥哥,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喜欢拽着他裤子粘着他的阿荒妹妹了……他们之间,何止是十几年的万水千山。“我下午会回来,陈东他母亲今天火化,我带你去。”夏凝初不被她默默的样子忘记这个最重要的事实。他看着她,她果真听到此话,缓缓把头抬起来,与他对视。两人视线撞上。她看到的,是他眼里的深不可测。他看到的,是她眼里的那股悲伤。她无法开口问他,为什么要帮她那么多……为什么这么多年后,在她已经绝望到卖血卖肉去生活时,他才要出现,才要来帮助她……她本就,不打算停留在这个世界。阿嬷走了。她是不是也该走了。要是没有再遇到夏凝初……夏凝初回公司取了些近期与华林公司合作的资料,把东西塞进包里,连椅子也不坐休息一下就准备离开,只是还没出办公室,虚掩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进来。夏凝初往外看,一身休闲装的乔羽哲嘻哈着一张脸依靠在门沿上看着他。夏凝初眉头紧皱,有些不耐烦,“来干吗?”那乔羽哲没被夏凝初臭脾气影响到,依旧笑着张脸,问出来的话也不加掩饰,“就这么非她不可?”就这么非她不可吗?她不过就是个小哑女,生活困苦到要依卖血为生,没胸没脑,大哥你是没洗干净脸眼睛被眼屎遮住了吧?“……”夏凝初没有回答乔哲羽的话,只是沉下脸来,对视乔哲羽的眼,就这样,抿着嘴一言不发看着他,直到乔哲羽被看得毛骨悚然了,他才把视线移开。什么非她不可?根本就是没有她不可好吗?他不想再过没有她的日子!他不容许其他人怎么想她的不好。她会过得不好,其实不还是他一手造成的,要是他当年没有阻止母亲寻找她,那……可是如果当年寻找到了……那……相较与乔哲羽被夏凝初冷眼相待的困境,别墅这边,程医生可开怀大笑了。他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这么好玩。“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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