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腿上的手。突如其来的,惹得余荒全身一颤。看着夏凝初,眼神里似乎想说些什么,顿了顿,还是什么也不说,乖巧的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她没事,都听他的。眼神躲闪开他的凝视。夏凝初眯起眼。是有心病。比之前,更小心翼翼了吗?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嗨,那要不到医院对面那家恺瑞酒店吧,我现在就去定位子!”那被晾在一边的程医生终于找到接入话题的口子,说做就做站了起来,掏出手机就要定位子,只是顿了顿,视线扫了一圈在场人,陆医生朝他抛了个’傻逼‘的眼神。好么,程医生朝一脸似笑非笑样看着他的夏凝初伸了两根手指,“定俩位。”这才对。所以,顺着程医生的‘安排’,位子定好后,夏凝初难得对两位忙活了一上午的医生客气点头表示感谢,而后,大手一揽,带着余荒吃饭去。他们还未一起在外边吃过饭,从再次相遇开始。只是再次相遇,一切已经不复当年模样。她这几年的生活,哪里有条件上这种高档地方酒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装饰: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国际一流水准的寝室用品、加上富丽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装饰,由内及外无不彰显皇室气派。这些余荒只能在阿嬷家老式电视机里看到的画面。此刻却真真切切出现在自己眼前。服务生接到上头电话时便已整装待发,等了不到片刻便见着夏总带了个小丫头进来,眼尖的往夏总身边再看,没有苏韩的身影,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请小情人吃饭?“夏总,请。”服务生往他们面前一站,双手标准姿势,指着前面的电梯,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余荒被夏凝初圈在身侧,侧身紧贴着他的侧身,夏凝初的手有意无意在她肩膀上打点,那么暧昧的姿势。余荒一路过来早已扑红了脸颊。再没有经历去思考,原来这里也是夏凝初的地盘。他们被安排在私人隔间套房里,只有他们俩,却大费周章的定了这么大的地方。餐桌是标准的大圆桌,余荒坐在夏凝初身边。桌上满满的一桌菜色。很地道的中国午餐宴席。余荒没有动,坐在他身边,眼珠子却直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她帮她细心的打了汤,用公筷挑掉里头的不知名动物的骨头,再给她盛米饭,再要伸手去帮她夹菜时,她终于把手抬起来,按住他的动作。夏凝初停下动作看她。她似是不好意思,但也不知是为了他请他吃饭不好意思,还是为了他那么贴心不好意思。她朝他摇头,表示不用了,她自己来。只是再环顾了一圈这一桌菜色,要准备的东西夏凝初早帮她备好了。只是余荒内心里那礼尚往来的正义感依旧没有消退,看了眼不知是谁特意上的一瓶白酒,余荒想也没想,拿过夏凝初面前的小酒杯,再拿起那白酒,为他倒了满满一杯,再放回夏凝初面前。夏凝初抬眼,那余荒正对着他比划着,“你,喝。”说着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她不是品酒专家,更不是那种经常喝酒的人。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不太礼貌哪知。夏凝初一反常态,静静看了她几秒,看得余荒更加心虚起来,他不做反应,她似乎也尴尬。而后,冷不防,夏凝初忽然抬手拿起她为他倒的那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就算余荒真的不识酒色,好歹逢年过节,阿嬷家也会摆出白酒,陈东就不是这样喝的。谁都知道,烈性白酒是不能这么喝的。余荒心惊,诧异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表达什么,却还没表达出来,夏凝初微湿的薄唇已经欺压了下来。他扣住她的下颌,她被迫仰起头,他挑开她的齿关强行而入,唇舌间尽是白酒味,辛辣,从他的口中侵入她的唇间。几分钟的缠绵。他轻轻放开她,余荒的唇间一片水光。双颊如同上了胭脂一般粉嫩,眼里是惊讶加沉沦。他低着她的唇,说出来的话似是挑逗,耍流氓的无赖。“下一次,如果你要请我喝酒,就用这种方式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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