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最终又从喜欢至极到……天啊,谁能给她一个地洞钻进去,不要再出来才好。
“告诉我,水晶,在想什么?”
严水晶并未回答,星眸微睁,充斥欢爱气息的羸弱身子已经被仇狼长臂拥进怀中,紧紧贴在心口处,听着他沉稳心跳,一抬眼,望进他妖娆且漾满怜惜的幽暗绿眸眸底,面色绯红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你……醒了?”
哈哈……她这是在问废话吗?仇狼深知自己没醒,此刻又是谁在跟她交谈?这样的她,怎能不诱人?
“嗯……刚睡醒就看到水晶在发呆。”仇狼的指腹轻轻滑过她白皙无暇的美背,慵懒再问:“到底怎么了?水晶,别瞒我,先前喝了杯‘前缘尽消散’就喊头痛,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痛吗?要不再睡会?”边说边任由指腹轻柔停留在她滚烫额际。
严水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将全副注意力由那抵在她最柔软地带的硕大拉回,羞赧摇摇头:“没事了,我现在不觉得头痛。”痛是不痛,就是有些眩晕,不过严水晶自己明白,应该是被他身躯传递入心的烫贴热度给烘烤到头脑发胀、心跳加速,才会产生这种症状。
仇狼抬高她羞赧垂下的颔首,轻摇着埋进自己肩窝里的佳人,温柔睨着她湛亮星眸,嗓音低沉暗哑,却也该死的好听不已:“水晶,是不是因为烽火酒吧老板娘的事……”
“是你以前的恩客,对不对?”昨晚那样冷冽、失控的仇狼,是严水晶从未见过的。
“厄?”叫严水晶的抢白话语惊得不知该如何解释,仇狼突然有种想掐死自己的冲动,偏偏好死不死的编出俱乐部男公关的谎言,现在好了吧?想恢复真身都没办法办法,简直自作自受,不过以前的恩客?阿紫吗?咳咳……可惜当下情况也无从挑明起,不是吗?惟有喉间发出一个简单音节。
“看来我猜得没错。”严水晶被那柔情万种的幽暗绿眸凝视着,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揽在怀中,怀疑自己会因为心急而晕厥不醒。
“傻瓜,阿紫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再说你也瞧见了,她身旁已经有了一位很爱她的老公。”所以才会调出一杯鸡尾酒名为:前缘尽消散,诉说的就是两人之间的情缘早已烟消云散,从今往后,惟有怀中的小傻瓜才是他最该珍惜的人。
阿紫……阿紫……原来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过一段情,只是这段情发生到何种阶段,又怎么会无疾而终?严水晶有一肚子的疑问跟好奇,想问清楚仇狼,又怕他认为这是在刺探他的过去。
仇狼望着严水晶犹如傻瓜般的神情快速转变后,喟叹一声,轻啄她长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的檀口,扬眉淡看:“水晶,到了这个时候,你可是休想从我身旁逃脱,我宁愿被你当成男仆锁在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
察觉她红唇轻瞌上后,仇狼喃喃出声:“我一早打电话去‘鹰’俱乐部辞去了男公关的职,现在就算水晶赶我走,我都无处可去。”也就是除了这间慢慢充盈起来的公寓,他仇狼再无他处可去。
“真的吗?仇狼,你没骗我?真的一早就辞去了俱乐部男公关的工作?”仇狼居然真的辞去男公关工作,呵呵……真好,严水晶听闻这个消息后,嘴角无法自控的大幅度上扬着,难掩欣喜的再问一遍:“真的辞职了?”这样表示从今以后都不用再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他了?不用再隐藏对他身份的忌讳跟躲闪?那彼此是不是迎着阳光携手同行?
瞧见严水晶的兴奋反应,仇狼内心五味杂陈,不知当下是不是个最佳‘主动认错’时机,该不该跟她说出实情,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编上更多的谎言来圆第一个谎言,可是……他不确定初尝爱情甜蜜美好滋味的严水晶,能否会原谅他之前的谎言?
“太棒了,仇狼,哦……不,应该叫你仇狼的,不是吗?既然都已经辞职了,仇狼,你该高兴才对,还有……我喜欢你,我们正大光明交往吧。”没等仇狼启口道出所有实情,严水晶已经紧紧抱住他,开心万分在他怀中磨蹭,像只撒娇的猫咪在他胸前呢喃,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能够毫无顾忌的坦白自己的情感。
利落甩一甩头,仇狼惟有暂时把心里的挣扎扔到一旁,用下巴摩挲着严水晶发顶,宠溺的说:“小傻瓜,你真是后知后觉,我们可是早就交往了。”
“没错。”严水晶甜甜笑说起来:“情侣间该做的事,我们可是一样不差。”越往下说,严水晶就笑的更甜蜜,纤指顽皮在他胸口画圈圈,以妩媚至极的嗓音唤他:“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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