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从未有人可以令他手下留情,更妄说是亲手救治了,至少,身为他们这群最成功特殊人类中一员的鹰,就从未见过。
楚飞鹰就这么怔愣原地,望着兄弟仇狼怀中,那个令他几近失控的美艳女子,大笑出声,哈,哈哈……真的,他真的不想笑出声来,可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亲眼见到如此在乎某一个人的兄弟,尤其对象还是一个年轻女人。
同样身为特种人类的楚飞鹰,以他最为擅长的医术,径自成为首个半脱离组织高层掌控之人,现如今的他,见到已经许多年不曾出现在他这个医护室的仇狼,再也隐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哈哈……狼……你……你难道忘了?要想得到及时抢救的话,你家别墅的医疗室,那里设备齐全,而不是我这个仅仅是能处理紧急状况的小小医务室。”楚飞鹰他扶着洁白的床铺抖着声音,差点笑瘫了,如果到他这里治疗小病、小伤的话,那就绝对没问题,可是要治愈大型伤患的话,那就远远不足了,这个情况,身为仇氏总裁的仇狼,怎么会遗忘?除非……
好像被人觊觎某桩最不愿人知的秘密般,仇狼居然不自觉的快速松开了对严水晶的掌控,任凭她就这么重重的轻嗑在洁白床铺上,俊眉深锁,视线却锋利的紧锁住眼前大笑的楚飞鹰,仅是冷着脸,不发一言地远离床上那个此时静谧非常的俏佳人,反倒是躺在病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严水晶,没被躁音吵醒,睡得很是恬适。
“要知道,我这个尽责的医生,只要一通电话就随即赶到你的豪宅。”楚飞鹰嘴巴咧得大大地嘲笑着面露赧色的兄弟,心想这家伙三更半夜抱着这位漂亮女孩去他的公寓敲门,居然只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划伤,老天……
楚飞鹰怎么样也没想到最不可能被情感模糊了判断力的仇狼,竟然忘了他这里只是温暖的休憩天地,太好笑了,世界上最冷静的家伙居然会做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蠢事。
只为了一个他自己就可以处理的小小刀伤,越想越好笑的楚飞鹰,此时几乎要笑断了气。
一旁被好友楚飞鹰大声嘲笑的仇狼,则是轻咳一声,不发一言的直挺挺地走到窗边,躲避他锐利的眼,生气地将蓄满厚重冰霜的冷脸撇向玻璃窗外。
好友的逃避,让好不容易忍住笑的楚飞鹰又爆笑出声,这回他过分兴奋的笑声,终于吵醒了沉睡中的严水晶:“你是谁?”她孩子气地揉揉眼睛,不适应过亮的手术灯,连眨了好几下眼睛,像个沉睡千年,此时却陡然苏醒过来的美丽公主般,直觉地问着旁边的陌生人。
“鹰,楚飞鹰,这家伙的专属医生,不过,我只救治‘同类’,不过……你好像是第一个例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楚飞鹰好象在哪里见过这个漂亮的女孩,为此以他一双令人无从遁形的孤傲鹰眼,审视着严水晶她此时依旧红肿的白皙颈项时,不断地想着。
眼见两个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聊起天来,使得仇狼滞留在厚重的玻璃窗边,不肯接近已然清醒过来的严水晶。
看着一脸精明的楚飞鹰,严水晶淡然一笑:“你好,我是水晶,带我来这里的人呢?”严水晶向楚飞鹰介绍的名讳,令不远处的仇狼眉宇紧皱。
仇狼无视严水晶左右张望莫名地想找寻他的双眸,至于她那急切的模样,犹如初生婴儿对睁眼后第一个熟识的人所产生不可磨灭的依赖感,仅凭着气息、感觉,便知道谁是可以信任的人,目前对她而言,只有被她错拐的仇狼能安她的心。
这样一对太过离奇的组合,令楚飞鹰倍感兴趣地看着她,在瞄到不远处冷眼旁观着他们的狼后,那绽出如释重负的绝美笑容,天啊……她和无心绝情的狼?狼对她?有趣,看来也该是时候了。
“你很眼熟。”楚飞鹰他坐在洁白的床沿端倪起严水晶来。
“我是严海涛的女儿,最近电视上都有转播那场啼笑皆非的相亲盛宴。”严水晶她以为他问的是这个,不自觉的微笑说着。
“鹰,告诉我,她到底会不会死?”仇狼还是忍不住的打破沉寂,走向病床,冷淡地瞥视那张自以为是的笑容。
“水晶你看,这家伙就是这么扫兴。”楚飞鹰朝冷情的好友,夸张的摇摇头。
“颇有同感。”已经恢复过来的严水晶亦叹道。
严水晶的说辞,则令楚飞鹰随着错愕后的回神,爆发出新一轮的大笑,老天,这个水晶般的千金小姐,开朗、坦率,莫怪乎就连无心的仇狼,都不禁对她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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