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有些焦急的在他胸前低喃。
“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真是的,你这么罗嗦干什么,我只知道,没有比这次再让你逃离我身边更让我后悔的事了。”赶紧说,她都快好奇死了。
好吧,既然这样,洛非郑重其事的望一望怀中正巧抬眼头来望着自己的她,叹息一声:“水晶,想必你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仇狼,我并不是靠出卖自尊与身体交换金钱过活的俱乐部男公关,更不会到其他人所说的午夜牛郎,我是仇氏财团的总裁,先前赖在你身边要求你包养三月,是因为……因为我父亲使计要我跟另外一个妻子候选人生米煮成熟饭,所以……所以……”
仇狼不敢看向她,是怕她眼底那抹随之映上的嫌恶跟鄙夷吗?他不知道,只是此刻居然比他漫长的商海沉浮生涯中,所有的不确定因素还要来的让他害怕……
“你……”严水晶惊诧的仰起瞬间苍白小脸,猛然倒抽了口凉气。
命运的齿轮还是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稍稍变得缓慢吗?
望着严水晶苍白小脸,感受着她呼出的热息,将事情合盘托出的仇狼,居然逐渐松开了对怀中她的双臂,颖长的身躯也悄无声息的准备退开,看来,不再招惹太过美好的她,是对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心中一方高筑起的城墙,会在顷刻间崩塌?痛意随即游走遍全身,还是太过贪心了……
“仇氏财团的总裁?那个自小被老总裁送出国,二十岁就顺利接掌仇氏财团国外分公仇的商业奇葩?那名手段凌厉的最高决策者?”严水晶睁大双眼,咽了咽口水,迟疑的询问着眼前面如死灰的他。
徐徐后退一步,与她再次保持距离,仿佛不忍将自己沾染太多血污的身体、双手触碰到她,压下痛彻心扉的卑微希翼,没有任何隐瞒的点一点头:“是。”
听到他亲自承认杀人这件事后,严水晶就这么重重跌坐地上,双眼中满是矛盾与迷离……
“够了,别再勉强你自己了,你的表情,已经为你做出了选择。”只是,接下来的自己,真的可以毫不顾忌的毁掉知晓这一秘密的她吗?
面对仇狼陡然转冷的视线与嗓音,视线始终停驻在他俊容上,就这么彼此无语,甚至太过静谧许久之后,严水晶这才令红唇微启,朝他眨一眨眼,再次吞了吞口水,吸气、呼气……“哇……好棒,我居然认识世界十大媒体都采访不到的仇氏财团总裁?你让我好好看看。”找回自己嗓音的严水晶,一出口,就是如此惊人话语。
怔愣当场久久无法回神的仇狼,望着她好奇主宰一切情绪的她,忘了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水晶?你不害怕?不马上逃离我身边吗?我的双手,全是,全是鲜血,你……”
当然害怕,但是自己就是知道,他的双手,永远不会沾染上她的鲜血就行……因为自己准备惊惧逃跑的一瞬间,余光瞥见了深深栖息在他眸底的孤寂与无奈,也就在那一瞬间,所有对他的惧意全部都烟消云散,至于其他跟那些往事,她都可以不在乎,毕竟在弱肉强食的今天,不是吗?
他的孤寂告诉她,他多么想找个相守之人,可以陪着自己一同看那天际的云卷云舒。
他的无奈告诉她,他多么想找个拯救之人,可以陪着自己整晚细数那过往悲伤往事。
不,他在她眼底,永远都成为不了杀人如麻的凶手……严水晶相信自己的双眼见到的,这样真实孤寂、无奈的他,她又怎么会怕?
“我不怕。”严水晶笔直的视线落在他眸底,星眸中退了矛盾与迷离,此刻漾满了坦诚与依恋,语气坚定的否认着他的询问。
回望她许久后,仇狼惧怕的俊容,逐渐恢复了往昔的柔和,感动却无语的将她再次紧紧拥进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揉进身体中一般,双眼,有着隐藏不住的红……
“过去的三十多年来,我都是一个人独自活着,从来不知道该如何跟家人相处,更妄论是那些对于命令惟命是从的仇氏财团旗下的员工,只是一条血浓于水的亲情维系,让我辛苦支撑到今天,甚至将仇氏财团带上巅峰,可惜面对陌生父亲的逼婚手段,向来都是遵从躲避策略,这一次要不是在‘鹰’俱乐部误打误撞跟你相遇,只怕我早已被人下药,无意识下得到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为妻,直到遇上你,严水晶,你的佯装坚强,你的顽皮,你的开心与不开心……”要知道被再陌生不过的她莫名拥吻,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如何微笑着,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她的热烈通过红唇传递如他心底,致使高筑心墙一角顷刻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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