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转过身去,只是一双深受吸引的星眸则是仍旧从掩面的指缝中偷瞧他的完美身形,怎么都不愿错过着千载难逢的机会。
哇,口水……
哇,视线……
呵呵,是夸他身材好?还是另有所指?
仇狼宠溺的提醒着她:“如果欣赏够了,那可以让我套上浴袍再与你相对吗?”这样一副垂涎欲滴的她,令他很是欢快的大笑出声,宠溺的揉揉她披散在肩头的洋娃娃般的长卷发:“你呀,真是有够大胆的。”
不知道是太过相信他,还是怎样,要知道,他好歹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吧?被心爱的女人看了个遍,叫他怎么能冷静如先?哎……遇上她,真是上天对他最大的试炼,再次的冷水澡,想他自己是逃不掉了……
“殿下,紫儿会一直等着你凯旋归来……”
“殿下,紫儿亲自为你缝制了一件衣裳……”
“殿下,你想念紫儿吗?紫儿好想你……”
“殿下,殿下……”
一声声仿似从心灵深处传来的深情呼唤,令深陷噩梦中的左飞鹰惊喊着坐起身来,呼……重重呼出一大口郁结在喉间的闷气,只是就算是再简单不过的深呼吸动作,都好像带动了心湖的涟漪一般,每一次呼吸都是疼的,细碎的汗珠爬满整个额际,俊颜在夜色朦胧投射下,显得很是苍白。
自从上次无意中在严氏海外部总经理办公室见到那堆颜色绚烂鲜明的资料与考古图片后,像这样被噩梦惊醒的情形每晚都会上演,不管如何躲闪与逃避,梦中整个嗓音幽怨的女子都会准时出来呼喊与述说,直到犹如今夜一般,左飞鹰再次被梦中的女子跟诡异场景惊醒方可罢休。
“紫儿……是谁?殿下……又是谁?”左飞鹰抚着头痛欲裂的额际,喃喃自问,这也就是今夜为何不愿意让身旁任何女人夜这间六星级酒店至尊套房的最大原因,在自己没有找出噩梦形成的确切原因前,左飞鹰都不想让任何人见到这么狼狈不堪的自己,坚决不想。
看来今夜也躲不过借酒消愁后的昏沉睡去了,‘唰’一下掀开覆盖住半身的黑色薄被,不打开任何能散发出光亮的灯体,就着漆黑一片的暗沉中,轻车熟路的来到大厅硕大的吧台边,为自己倒上一杯烈酒,无需多看,一饮而尽。
随即再为自己倒上一杯后,左飞鹰手执烈酒即刻往闪着笔记型电脑微弱光芒的虚掩书房步去,来到书房,依旧没有打开顶灯,而是就着电脑特殊的光亮连接着组织内部的专属档案室,左飞鹰想要彻查一下,到底是谁将自己的资料外泄给仇氏财团总裁的?再者此事明明跟仇氏财团毫无任何联系,仇狼为何强行将此事拉到自己身上?虽说因为深爱着严水晶的关系,只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一个有着仇氏财团标记的信封迅速在屏幕上放大,左飞鹰虽纳闷,却还是点开了那封邮件,谁知有着仇氏财团标记的邮件中除了一张最新考古的照片外,再无其他,一大片杏黄色土墙为主色调,在这片杏黄的中间,有一只特写狼身鹿尾的白玉戒指跃然于眼底。
当左飞鹰看到这枚奇特且诡异的白玉戒指,随即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的酒杯就这么跌落在电脑外侧的桌上,酒杯碎裂开去,杯中烈酒也快速往桌边蜿蜒着,直至滴滴答答滴在洛非的浴袍上、地板上……
左飞鹰却依旧目无斜视的直直盯着充斥整个电脑屏幕的白玉戒指照片,那熟悉莫名的白玉质地,对,没错,跟先前在严氏证券对紫夜古文物研究机构注资考古的一大叠资料中见到过同这枚白玉戒指一般质地跟纹饰的玉戒指。
只是现在这枚远比先前资料中看到的大上许多,玉戒上的纹饰也较之先前那枚更为清晰与怪异,要是左飞鹰没有记错,先前的玉戒上只有一只貂的图形,但这枚玉戒上,却有着特定意思跟解释的狼身鹿尾图形。
一样的熟悉,不,这枚仿佛更能触动左飞鹰心底某一根敏感的神经,总觉得自己不该忘了这两枚玉戒,可是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见过?纵使左飞鹰猛力捶打疼痛不已的额际,犹如迷雾般的脑海中,依旧朦胧至极,让他看不真切。
颤抖着略显苍白的薄唇,猜不透仇狼将这张珍惜的考古照片传给自己的真正用意,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在见到这张玉戒照片后的震撼会是多大,左飞鹰很清楚,就算这些都与自己空白一片的童年记忆跟苛刻的成长过程有莫大关联,可如果要用这些来交换严水晶的话,自己宁愿活得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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