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关上门,快步走进厨房,端来一杯快冲的花茶:“伯父请喝茶。”
仇老爷嫌恶的看着那杯茶,连接都不愿接:“你都是这样招待客人?拿这种大卖场买来的茶包泡茶?”
严水晶一愣,马上回道:“伯父您误会了,这不是买来的茶包,是仇狼自己做的,他怕我泡茶麻烦,所以才把茶叶装成茶包。”仇狼对她的体贴,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会让高傲惯了的仇狼瞬间变了脸色。
“你……你说什么?你让他为你做茶包?难道你不知道狼贵为仇氏财团最高决策人,他是领导几万员工的财阀继承人,你居然让他做这种娘娘腔的琐事?”仇老爷冷冷的声音顿时拔高,艳丽的面容重重一沉,她霍的起身,快步走向厨房,这才发现厨房里的围裙、手套全是男人的尺寸:“你这女人该不会还让他下厨做饭吧?”凌厉询问着双手紧握成拳的严水晶。
她的儿子……她那对她一向冷淡疏离、天之骄子的宝贝儿子,和一个二十七岁的老处女同居也就罢,不仅如此,她连他亲手泡的茶都没喝过一杯,这个查不出名字跟背景的陌生女人居然可以喝到他做的花茶、吃到他做的饭菜?她甚至连儿子会烧菜这件事都不晓得,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将眼前的严水晶视为眼中钉。
听见仇老爷语气里浓浓的不悦,严水晶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不敢随便应声,低头默默不语,心中暗忖,看来仇氏财团幕后太上皇真如外界形容的极度不好相处。
严水晶的沉默让仇老爷更加恼怒,深吸一口气,走会客厅端起那杯花茶,一口一口的轻啜着,两人沉默了快五分钟,最后还是严水晶按捺不住,率先开口:“伯父,狼刚好出门了,您要是有事找他,我可以为您转达。”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去开这个门,回房去当猪不就得了,何必在这相隔战战兢兢的小媳妇般站到腿发酸。
“我找的不是那个不孝子,是你。”放不见底的茶杯,仇老爷双手环胸,态度傲慢般的说:“废话不多说,我不满意你,你开个价,离开狼的身边。”
这像连续剧般的对白,差点害严水晶笑出声,但下一刻她就察觉到仇老爷话里的不对劲,开价?欠钱的人哪可能说得出这两个字?“伯父,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今天是来还仇狼欠我的钱?”她蹙着两道秀眉,不解的问,心里浮上一股不安,突然希望答案不要是如她所想的那样。
“欠你钱?你说的对象是狼?”仇老爷突然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她,不答反问:“我说你,仔细说说看你和狼是怎么认识的?”仇老爷听完,心里对严水晶的厌恶又更上一层。但也因为这番话,让她更清楚该怎么赶走这个女人,为此冷笑一声:“傻女孩,你被骗了。”
“什么意思?”严水晶心一跳,那股不安的感觉愈来愈浓厚。
“既然你已经知道狼是仇氏财团的总裁,光是旗下一间子公仇的年收入都超过十亿,他又怎么会欠你钱?好……就当他欠你钱,现在我替他还你,五千万够不够?不过我有个条件,限你一个星期时间离开他,越远越好,我不希望再见到你,整个仇氏财团也不会接纳你。”仇老爷由皮包里拿出支票本,故作大方的在上头填了一个数字。
仇老爷的话狠狠震住严水晶,那股被人羞辱的难堪再次浮上心头,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面无表情的接过那张高额数目的支票,紧紧掐在手上:“哦?那我将这张支票交到狼手上,伯父也不在乎罗?”很多事不能只听片面之词,这是她工作多年累积的心得,也或许是她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希望,要亲自确认过才会相信。
“你说什么?你这个女人真是歹毒,居然想藉此离间我跟狼母子间的亲情,告诉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这是现金票,难道你也不在乎?”仇老爷优雅的站起身,离去之前又回头说:“我就老实跟你说了,以你这样的家世背景根本不入我的眼,而且你也不得我的缘,女人家生得一副狐媚样,注定要惹人嫌。”
“你……”
“你什么你?一点礼貌都没有。”仇老爷隐藏不住脸上的嫌恶,冷冷又道:“就算你说你一开始并不晓得狼是仇氏财团的总裁,但我怎知你是不是事先调查好、刻意接近,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勾引他?哼……如果你最终目的是为了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入我们仇狼家的门,那你是白费心机了,因为狼早有了未婚妻,希望你能识相一点,收了钱就尽快离开。”撂下总结,仇老爷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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