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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仇狼也不管她有没有反应,他兀自放纵双手在她的身上,抚过她细嫩的臂,滑向她弧线优美的耳后,以极缓的速度一会儿折磨似的往下游移,一会儿又似的往上攀爬,执意教她无法忍受。
“狼,别闹了。”就在他的毛手意图爬向她柔软的之际,她终于忍不住伸手压住他的大掌,将他阻挡在胸线底下:“今天太累了,我想睡了。”
“晚点再睡。”他搂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拉,让她的紧贴着自己的亢奋:“感觉到了吗?”
“没感觉。”严水晶回答的好快,快得有股欲盖弥彰之味。
“水晶,你这小骗子,竟然说谎。”仇狼轻笑移动身体,稍稍躺正了些,乘势将背对自己的她搂到身上:“前两天我们这样时,你可不是这种反应。”
“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那根本不一样。”严水晶努力不让自己结巴兼口齿不清,脑袋里乱哄哄一片,不安的在他身上扭动。
仇狼难受的了声:“别动,再动出什么事,你自己负责。”一如预期的,他成功的制住她的蠢动:“水晶好乖。”他满意的在她耳窝印下一个吻,以双臂稳住她颤抖的娇躯:“现在我们就来做实验,如果你对我的没有任何感觉,那么你就别抗拒,让我摸个过瘾,或许我们今晚就什么都不做,各自睡觉到天亮,这个实验是不是很‘公正’?”
什么嘛,这句话根本有逻辑上的严重错误,让他摸个过瘾还叫什么都不做?那她岂不是白白让他吃光豆腐?严水晶无法认同他的实验游戏:“不说话?不敢吗?”他挑衅低语轻佻的轻咬她的耳窝,他没记错的话这也是她极为敏感的带之一。
严水晶身体一软,她不服输的逞强道:“我没什么不敢的。”
“嗯哼。”仇狼眯眼轻哼了声,明白她迟早有天会被她的倔强害死:“那我们就开始吧。”精采的游戏拉开序幕,他一个翻转交换彼此的位置,壮硕的身躯压上她的柔弱,毫无光线的房里顿时因她不断的轻喘和娇吟而染上无边春色。
“不行,你犯规。”在他强烈且毫不间断的攻击下,严水晶哽咽着抗议。
“哪有?我哪有犯规?”早已将她剥光成了的小羔羊,他可不曾意图让自己进入她体内,所以还在规定的范围内。
“可是狼你明明说只用摸的,可是你的嘴巴在做什么?”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瞪着他,她强烈的指控道。
“我只说摸个过瘾,可没限定使用我身上的哪个部位。”仇狼耍赖的解读原本就不甚清楚的游戏规则,低头衔住她一方山峰顶端的娇艳……
“狼,你无赖。”严水晶轻泣,娇躯因他的轻佻而不断颤抖,甚至企图闪躲他的轻浮。
“别躲。”双臂稳稳的将她困在自己怀间,仇狼的眸在黑暗里炯炯发亮:“再躲你就输了,愿赌服输喔。”他不怀好意的警告,赢了会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除了还没被攻陷最后一道防线,她不知道自己还保有什么。
“你赢了我们就各自睡觉,之前说好了不是吗?”勾起嘴角在黑暗的笼罩下,他像极且邪恶的恶魔:“至于你输了的话,就随便我为所欲为,直到你下不了床为止。”他没将话说得太白,但那充满想像空间的暧昧答案,已教严水晶浑身羞红,闭上眼闪躲他的眸光。
“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公平。”严水晶明白再继续下去只可能有一个结局,自己终究还是成为他的甜点,任由他吃干抹净,就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水晶,你又何尝对我公平过?”对他先前的付出她总是暧昧的不说清楚,教他一颗心像吊在半空中的水桶七上八下,他这么做也只能算彼此彼此,听到仇狼玩笑似的‘指控’,她睁开眼,冷不防望进他满布与酸楚的眼瞳里……
他这么说也没错,但他却不知道在推拒他的同时,严水晶也同样承受矛盾的煎熬,一边想接受他,一边又怕再度受到伤害,他又怎知自己的心酸?两双伤痛的眼在黑暗中伴随着粗喘的呼息和火热的身躯再难分出是谁开始失控火线瞬间点燃,床边她的衣服叠上他的,两具的躯体缠绵的着互相以自己知道的方式卖力取悦对方,直到双方都再忍受不了:“狼,求求你。”一点也不意外,她是率先投降的一方,她轻泣的要求道。
“求我什么?”再没任何人比他更清楚她此刻求的是什么,但仇狼偏要她亲口说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价值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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