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水晶。
仇狼敛聚眼神,以上最为轻柔的声响悄然走到她身后,自顾坐下,并不顾惩罚完他后的严水晶周身僵硬、紧张、更多的是错愕,径自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温柔说:“水晶,忙了一天,你饿不饿?如果饿了就跟我说,我让下人做了送来,好吗?”说完,还不自觉的拉过严水晶的纤手,放进他自己的大掌中,贴近温暖着。
这样冲了个澡,带着专属于他男性气息的仇狼,让严水晶彻底手足无措了,双手不知道该收回还是继续置于温暖的大掌中,双眼惊诧莫名的睁大,直到她的眼底掩映出的,只有仇狼的赤膊身影而已,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是受先前的刺激太大?还是他早已察觉出了她装醉的意图,此时正打算陪她玩下去?不,不知道了啊,不过怎么突然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盈满她心头?再有就是仇狼呼出、吹拂在严水晶颈后的热息,让她体内不自觉的起了一阵莫名的骚动,连忙向旁边不自然的挪了挪,断续的慌乱道:“不,不饿。”颤抖的声音和身躯,带给仇狼的却是一股异样的满足,看来这游戏,愈来愈好玩了。
于是仇狼依旧一边帮她按摩肩膀,一边继续低语:“怎么会不饿呢?在我印象中,水晶你好像什么都没吃。”怎么了?是不敢看他了吗?还是准备向他服输与告降了?
“我,你,我们……”此时的严水晶,被这般诡异至极的仇狼吓坏了,只能声如游丝的怯怯说着,不明白他到底要想做什么。
但是仇狼为了要听清楚刚刚严水晶低喃话语,索性毫无顾忌的贴到她颊边去:“水晶,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就这么任由属于他男性气息的温柔,缓缓吹拂着严水晶周身,使得她只能尴尬的襟威正坐,一双慌乱的星眸,来回扫视着眼前太过诡异的男人。
许久之后,严水晶仿似才找回嗓音:“我说,反正我没什么胃口,不麻烦他们了。”
眼见如此惊惧的严水晶,仇狼薄唇边漾起一抹入戏的笑意,微一使力,严水晶那沾染了过多他专属气息的娇躯顺带的往后一带,就这么使得她完全倚进了他怀里,严水晶见此,本能的想挣脱,坐正,却反而被他揽住腰,抱得更紧:“告诉我,水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没有醒酒?来,让我好好看看。”随即,未等严水晶拒绝,就见他原本紧握她柔荑的大掌,欺上了她满是冷汗的额际,探查着她不巡查的颤抖与体温,直到她快要被眼前的诡异情景下窒息前,仇狼这才‘好心’的收起他的大掌,一脸温柔的望着她,关怀着“水晶,你在害怕什么?怕我吗?还是……”明知道是这样的,仇狼却问的极尽温柔与深情,吓得只是想小小惩戒他一下的严水晶就差沉醉其中,相信了他此时所展现的温柔都是真实的。
“不。”她稍稍侧过身来脸,顺着他的意思,就偎在他的颈边淡漠说着:“狼,我为什么要怕你呢?”只是,为什么说出这番话后,却是那般的底气不足呢?柔软的身子轻颤,低喃的耳语,仇狼赫然发觉自己心中竟悄悄涌现本最原始的渴望。
“为我接下来想对你做的事。”对
接下来想对她做的事?天啊,他还没有完全放弃吗?可是……怎么可能?想到仇狼话语中的甜蜜引诱,严水晶不禁脸庞一热,身子只能偎进他怀中更紧了。
严水晶心底早已筑起的坚固城墙,好像有一角,渐渐在他此时所显露的‘温柔’中崩塌了,要知道,他先前说的很对,他们两人已经是夫妻了,无论过去五年中她对他有多深的不愿记起,或许自己应该从此刻开始善尽伴侣的本分,兑现她曾对父母跟婆婆许下要努力要成为仇家族好妻子的诺言。
严水晶心意一决,鼓起莫大的勇气闭上眼睛,压抑满心的羞涩,怯生生的吻起他毫无遮掩物的健硕胸膛……这样突然间主动的严水晶,让仇狼很是受用:“水晶,吻我。”他要求,严水晶抬首凝视他,知道这一次他不是命令而是请求,在他眼中,她看见尊重,她伸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嘴唇跟着贴上他,全然出于自己的意愿,他撼动了,原来,这才是他真正希冀的,她的心甘情愿。
严水晶仿照过去他曾对地做的,“侵占”了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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