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的双脚略抬高,奋力踹向仇豹的腹部,待他一吃痛,稍稍放松她的唇,她才破口大骂:“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赖。”
“我无赖?”这样就算无赖吗?和自己的女人同床共枕,致力于人道之学,她竟说他是无赖?仇豹的怒火来得突然,火热的欲,望也来得突然,脑子里再也想不起什么叫作怜香惜玉,他要她,要得天经地义,要得理所当然:“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无赖。”他的双手一扯,北宫晴的上衣应声而裂。
“你丧心病狂、你神经病……”眼看着她的胸部快要露出来,北宫晴也顾不得什么口德了:“我可以告你强,暴。”
“好,记得连几年前加昨晚的一起告,这样你才不会损失惨重。”仇豹的手直拉着她的裤子,而她则死命地揪住裤头,见她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他更是气得牙痒痒的,他俯下身体,隔着内衣用他的唇轻抚着她的胸,以他的齿轻咬着她胸上若隐若现的蓓蕾。
一阵熟悉的麻酥感涌上心头,麻痹了北宫晴的知觉,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他便乘机一鼓作气地将她身下的裤子褪下,丢得老远:“你无耻。”他竟然把她的内裤也脱下?天啊……
“如果要我无耻才够格当你北宫晴的男人,我会想尽办法变得更无耻。”这也可以算是他的肺腑之言,说完,仇豹的身体又俯在她的身上,他的长指不停地在她的花瓣上来回不停地抚弄,说不出的惊栗感在她的体内迸出无以言语的悸动,她忘了挣扎、也忘了喊叫,赤,裸的下半身却随着他指上的律动不停地颤动,让指上的摩擦在她体内引爆惊人的火花。
“啊……”她不能呻吟,可这声音却不是她所能控制,北宫晴直觉得这副躯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只能任由这醉人的折磨带她四处翱翔。
“你已经很湿了……想不想要?”不知何时,北宫晴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已经被仇豹取下,而他湿润的舌正在上头肆意地卷起阵阵旋风。
“嗯……要……”见鬼了,她怎会说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可……这是她的声音没错吗?
“等等……”仇豹抬起上半身,跪坐在北宫晴的身旁,从容不迫地脱下上衣,露出那结结实实、如沟渠般分出两大块坚实的胸膛,腹部的构成又仿似经过巧手雕琢的,形成柔美的线条,这一切的美好,不禁让北宫晴看傻眼:这就是她所喜爱的男人吗?他略微猴急地褪下紧贴的长裤,还有那件紧裹着他小巧臀部上的小布,眼看着硕大的勃发已然点起不容忽视的欲火,强而有力的电话铃声却在此时,不知死活地大响……
“该死。”仇豹已经好久没去公司,这通电话是非接不可,不情不愿的套上长裤,悻悻然地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大吼:“谁呀?雷?好了……我知道,我记得,我知道了。”
北宫晴乘机将身上的衣物穿好,免得他兽性大发,她又得遭殃了……才刚穿好,仇豹也正好转过身来严肃地道:“我们准备回国。”
“我不要穿这种衣服,我要回家……”天……这人会不会太过分了点?才刚回到故土,正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却又拉着她四处跑,一会儿是沙龙,一会又是精品服饰店,他是不是把她当成需要装饰的圣诞树了?都怪那块该死的橡皮糖,死都不肯让她有时间一个人独处,倘若哪日公司倒了,她一定要好好耻笑他不可。
“这样很好呀,我看不出有哪里不好。”仇豹轻挽着北宫晴的小手,缓步穿过庭院走至宴会的玄关大门,回过身,双眸定在穿着一龚白衣的北宫晴身上,高领、无袖、连身至脚踝的奶油色旗抱,将她婀娜多姿、小巧玲珑的躯线展露无遗,得体的淡妆,更是将她衬托得清灵可人。
“这个宴会是古装秀吗?”不但是北宫晴以前不曾挑战过的旗袍不说,还有开得半长不高的叉,这一切真让她别扭极了,扭扭捏捏地踏着小碎步,心中直抵触着上流社会的无聊把戏,有人像她这么倒楣的吗?错过了清晨曙光不打紧,连什么时候赔上清白,没了自由都不知道,可悲,有几个人可以像她这么悲的?像个可怜的小媳妇,北宫晴面露不悦地跟在仇豹的身后,一进入会场,各形形色色的莺莺燕燕立刻一窝蜂地涌至他身边,活像是把仇豹当成沾了蜜的花朵,无视于她的存在。
有没有搞错?虽然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虽然她不算是仇豹的真正女伴,可她们这群女人也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好歹她也是他今日的女伴呀,放眼望去,这座仿欧洲宫廷式的数百坪大厅,全都挤满黑压压的一群人,眼看着她和仇豹快要被这一波人潮冲散了,只见他不慌不乱地牵起她的小手,带着她冲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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