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她真的变成如此低调的人了,可是那只是两年间的一个幻影,一个让所有人忽略掉她不堪过往跟明星情妇的身份,待到再次高调出现在众人面前后,她还会拥有两年间渴望不可及的平静与自由么?好乱、好乱,思绪纷乱得让她想哭,她爱仇豹,仇豹也爱她,可那个她不是真正的她,而是另一个光彩夺目的玩偶与傀儡……
透过大厅的落地窗,豹园依旧是一片黑暗,可见还没有人回到这个地方,抬头看着时针移到二的地方,北宫晴不禁气恼,有她无她,他依旧可以在外面玩到那么晚,她算什么?是他的女人,却又不是他的妻,北宫晴颓丧地关掉电视,一口喝掉早已失了风味的咖啡,蹒跚地走至二楼,走到她最熟悉的房间,看着里头不变的摆设,心里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感动,从衣橱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褪下一身奶油色的旗袍,心中着实不舍,怕是就此和他断了牵连。
北宫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左翻右覆,始终入不了眠,自床头边由落地窗看去,刚好可以看见仇豹的房间,幽幽暗暗地引起她无限遐思,人总是在习惯拥抱之后,无法在孤独中习惯寂寞的叨扰,闭上眼,黑暗之中,看见的是他的眼、他的唇,是他的翩翩丰采,是他的狂傲不羁,任他的形影在她的脑中翻覆飞扬……他傲脱万物的神态,残酷无情的话语,神色自若地伤透每一颗爱恋的心,他实在是一个薄幸得令人心寒的男人,她无法安心地将自己交给他。可是,她却在此时此刻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爱恋谴缮、想念他的触摸、想念他在她身上每处所洒下的诱惑……北宫晴的身子甚至因此而发热,双眼也显得迷蒙,她甚至发出饥渴的求救声,希冀他可以藉此来到她的身边。
“梅儿……他根本不爱我,如果他爱我,怎会舍得不来找我?”在眼泪溢出的刹那,北宫晴不禁喃喃自语……
‘叮咚……’
是谁呀?一大早扰人清梦,不怕下十八层地狱吗?贺梅儿极不甘愿地自床上爬起,推开房门,粗声粗气地在心里直咒骂着,玉腿仍快速地自楼上奔下,一开大门,映入她微愠双眸里的是仇豹狼狈不堪的身影和那慌乱不已的神情。
“北宫晴在不在这里?”
贺梅儿一听,眉头都快打结了,她不相信他会愚蠢得在外头找了一个晚上:“她在。”
仇豹的慌乱明显的稳定下来,走入大厅,双眼不住地梭巡,却始终找不到北宫晴的踪影:“她在楼上睡吗?”一整夜无眠无休的寻找,早已让他精疲力尽,他现在只想看到完好无缺的她。
“她大概出去了。”贺梅儿眼尖地瞧见放在茶几上的纸条。
“什么?该死的她一大早去哪里了?”仇豹绕过沙发,来到贺梅儿的身边,粗暴地抢下她手上的纸条,贺梅儿则是拧了拧眉头,看着脸色益发森冷的仇豹,她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猛地叹了一声:“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仇豹将那张薄薄的便签纸揉成一团,大力扔在地上,原本忧心忡忡的姿态,刹那间转化成足以燎原的怒火。
“姐夫,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看着仇豹乱翘的发丝,再看看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眸,贺梅儿实在是为他感到不舍,不过,谁教他要爱上北宫晴这种太过自卑的女人呢?
“我……”有人说怒火烧得太烈,会使人忘记说话的方式,一切只能以行动表示,而仇豹目前正是这样的情况。
“先喝口茶。”贺梅儿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顺手倒一杯茶给他,只怕他浇不熄的怒火会延烧到她头上来,唉……一大早被人扰了清梦,却又敢怒不敢言。
仇豹一口气喝下那冰凉的茶水,好似想将满腹怨火给浇熄似的:“她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昨晚一溜烟便不知跑到哪里去,我沿着整条街找,找不到人影,又怕她会被不良份子给拐了,我丝毫不敢大意,只怕一个闪失她便会不见。而她竟然跑到这里来,该死的你竟然没有和我联络一声。”仇豹真的是火了,虽然一整个礼拜美其名是托北宫晴的福在外头度假,可实际上,他夜夜不敢合眼,只怕她会摸黑落跑,这下子再加上一整晚的惴惴不安,他简直快要被她折磨得不晟人形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傻得不知道到这里找一找?”仇豹的话一出口,贺梅儿也跟着不客气了:“你以为我很有空吗?昨晚我也是很努力在开导云姐,你不领情就算了,用不着一大早拿我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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