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这些就是你应得的,既然两年前我没有重新要回来,今天更不会要。”仇豹的好脾气全都耗尽了,他将手上那张刺眼的纸撕个粉碎,片片洒至北宫晴的面前,她究竟要他怎样,要怎么做,她才会愿意以正眼瞧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好让她对他如此唾弃?
“你不签没关系,我会单方面向法院申请。”放过她吧,要当他的女人,她宁愿当他的妹妹,妹妹至少可以在身旁守着他一生,身边的女人却会有分离的一天。
“我不会同意的。”不会的,他绝不会和她再次分开的,许多年的日久生情无效,没关系,他还有好几个许多年可以和她耗。
“你……”北宫晴无奈地咬了咬唇:“你应该知道我讨厌你,你为何还要这样做?”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最起码要给我一个理由。”这话听来让人难受,但北宫晴愿意这样说,或许可以找到事情的症结,或许可以让他俩和好如初,回到以往的深情相对。
“这还需要理由?”北宫晴努力地将几欲夺眶的泪水逼回,倔强得不让他看见她的脆弱。
“当然,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不是吗?”仇豹看见她的火焰渐消,不自觉地沉下嗓音,将她纳入他宽厚的胸膛。看见北宫晴微扁可爱的唇,便情难自禁地将自己的薄唇覆盖上,以舌轻轻地挑弄她多情的舌,以唇柔柔地扰乱她的心湖。
北宫晴强振作起精神,不让他的亲吻在她心里掀起涟漪,让全身的细胞不断地排斥着他的诱惑力,纠缠了许久,仇豹惊觉她的无动于衷,才缓缓地结束这个深情的吻:“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还会觉得不安?”仇豹紧紧地搂着北宫晴,像是不舍,像是自责,不懂她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他。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两年前唯唯诺诺的明星情妇啊……”北宫晴挣脱仇豹温暖的怀抱,像是发疯似地吼着,泪水也随之流下,她多不愿承认,多不愿承认,她竟然是输给了另一个自己,他爱的不是今时今日的她。
“你……我的小晴儿,你恢复记忆了,是吗?不,你听我说,我爱的是你,不论你有没有那段不堪的记忆,我爱的一样是你,北宫晴。”为什么她不信,难道他曾经在不经意的时候伤了她吗?
“骗子。”北宫晴使劲地挣脱他,一古脑儿地往楼上跑,和甫下楼的贺梅儿险些撞在一起,他明明还在宴会中和另一个女人当众拥吻,他怎能到现在还说爱她?
“又怎么了?”贺梅儿看了仇豹一眼,口气更加不悦。
仇豹看了她那皱褶的脸,只能摇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真的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半敞开的窗帘,洒下的是午后的艳阳,点点吻在北宫晴的脸上,为了闪避恶作剧般的阳光,她终于不情愿地睁开双眼,抬眼看着床头柜的时钟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梅儿真是放任她,完全不打扰她,陡然间窗外传来一阵煞车声,北宫晴由床上往外探去,不看还好,一看便觉得昨晚的一切全都是虚假的,是宴会上的那名女子,记得梅儿跟她说过,她是霍雷的秘书,叫冷海棠,她怎会和住在对面豹园的仇豹一同回家呢?看着他俩挽着手走入屋内,好不亲热的样子,北宫晴便止不住那燎原大火,仇豹真把她当成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昨晚那些犹在耳畔的碍于,全部都是空话。
北宫晴快速爬起身,随即蹲在落地窗旁,清滟的大眼直锁着对面豹园内的所有动静,怪了,她怎么觉得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好像她常常如此?不管了,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可恶的登徒子到底在做什么,她可以忍受他和每一个女子出游,也可以忍受他不带情感地与每个女子分手,可她万万不能忍受他带着女人回到他家,如果没有看到,她可以当作他和那些女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行为,可若是亲眼见了……
密密麻麻的细汗沁在北宫晴泛白的小脸上,她仍艰辛地睁开双眸,丝毫不敢大意地直盯着仇豹和冷海棠的举动:“呃……他居然带她去他的房间?”泪水盈满北宫晴的眼眶,她喃喃自语着,不敢相信,真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带着女人去他俩的房间,好歹她还没和他正是分开,他怎么可以这么做?眼看着他……他竟然把她扑倒在地?他居然……不行,她咽不下这口气,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他俩的房间里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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