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面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鼻息里还发出喘息声。此时她很软弱,她的强势没了,跟着她一块坠落到了谷底。
我等待着她缓过劲来,在下面像潜伏的特务一样。
这种样子一时半会很难再有什么改变,完全没有要卷土重来的迹象,我拉过被子该住依然重叠着身体。
很多人喜欢把女人的身体比喻成温香软玉,言辞之意对女人的身体充满无限的贪恋。这种贪恋我也有,不过这种贪恋是在没有和这个女人之前,只从和她无数次之后,我对这个比喻便有了不一样的解读。此时,她压在我身上的身体让完全没有这种想法,有的只是一种沉重,像大山一样的沉重,这种沉重让我很压抑,无法解脱。
她鼻息里已经开始发出均匀的呼吸,已经陷入了睡眠的状态。
房间里因为她的入睡而安静下来,然而我却不能平静。没有释放的骚动,还有被压着的身体让我如同困兽。然而面对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这就是一个受制于人的状态。
我恨我自己刚才没有在最后的时刻把她颠下去,造成这种局面完全是自作自受。那种越来越重的压迫感让我祈祷着她在睡梦中能够翻个身下去把我释放,让我轻松的自然的躺在床上。
渴!我要喝水!她在睡梦中说。
谢天谢地!听见她这么说,我在心里感谢着老天。看来没有白祈祷,这还是有作用的。
我连忙把她从我身上轻放到一边,去外面给她倒水。
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后回来,我搂着她把水给她喂下,她闭着眼睛把那杯水一气喝下后,我把她又放倒在床上。放下水杯,我重新躺到床上,刚一躺下,她一侧身一条白腿又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这已经很幸运了,一条腿远比整个身体的重量轻的多,这个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身上的那份压抑感减轻了,但是我仍然没有睡意。这也许跟我的习惯有关,在我的思想里始终认为这个卧室是不属于我的,我只是这里的一个一个过客,或者说只是这张床上的过客。
我的思维异常活跃,不由去想白天里的事,和她有关的事。
她叫孔玉容,这个名字时刻活跃在我的心里,这个名字已经和我现在的生活紧紧的捆绑在一起,但是我从没有叫过,因为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正常的,是放不到桌面的,我也站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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