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说下去,我倒开始同情起乔艳丽了,这个女人也不是这个城市里的,她和我,和王默一样都是水面上的浮萍,只是浅浅的漂浮在水面上。我们能做的都是跟水荡漾,水动跟着动,水静跟着静,没有一点自主。想着她,我就想到自己,自己其实不也一样吗?
乔艳丽是未婚女人,如果真的如我们所猜的话,那么她怀孕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人流。她不可能要那个小小的生命,这个小生命对她来说是个累赘,就她目前的生活状态,她根本不会去考虑。
想什么呢?王默对着愣神的我说。
哦!没想什么。被王默这一问,我晃过神来。
王默还想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但我没有接他的话茬。他自己一个说着无趣,便也不再说了。我若有所思的吃着饭,吃完唰完餐盘,离开餐厅回到办公室。
下午,她跟杨副总一块出去了。她一走,我也没有什么事,便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一直到下午四点二十下班,我的电话也没响。
要说人也真是犯贱,有事了吧,嫌事多,可是真的没事了吧,却又放不下,总感觉着不踏实。
下班后,我到停车场取车,王默也去开车,他问我,晚上准备去哪玩?我说能去哪,回家。他让我跟着他走。我没有答应。
开着车回家后,先洗了一个澡,然后上网当网虫。当完网虫把自己放倒床上,和床亲密接触,在床的包围中沉沉睡去。但是我没有关手机,这是她规定的。好在它一夜没响,这让我的梦一直坚持到天亮。
起床后,我点了一根烟,站在客厅俯瞰着楼下的景象,身体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呈现出了旺盛的晨勃现象,猛吸了几口手里的烟,这种状态依然没有得到缓解。楼下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他们自顾自的动作根本不会想到楼上有我这么个人在注视着他们。
看着他们我又止不住去想她,也许她还在睡梦里,也许她已经醒来。
昨夜难得清闲了一夜,这得感谢她大姨妈到她身上来了,没有让我过去。我知道她并不是不想我过去,她只是害怕自己的身体,害怕得上妇科病。
难得有这样的清闲,心情放松的睡了一个安稳的觉。我暗自庆幸,幸亏女人有这样的周期,要不然还真的马不停蹄通宵达旦的折腾。我甚至开始同情薛怀义和张宗昌兄弟二人了,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比武则天差,如果她能当上皇帝,估计一样要弄出个控鹤监。
在她身体需要的时候,如果不做一次她的神经就舒缓不下来难以入眠,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一剂效果绝佳的安眠药,甚至比安眠药的作用更容易让她入睡,这种疗效是永不失效的。
我的思想正在围绕着她展开想象,冷暖哪个休,回头多少个秋,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却在手,我得到没有。。。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不会有别的人给我打电话,除了她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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