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看一下即将要买的那块地。她在壁柜里挑着要穿的衣服,挑挑这个,又挑挑那件,仿佛都不中意。
外面冷吗?她问我。
冷。风挺大。我说。
是吗?那我穿裘皮吧?她向我征求意见。
对女人穿衣服,我真没什么眼光,在穿之前征求我简直是对牛弹琴,我只会对穿好衣服的女人品头论足,给女人建议穿衣服不是我的强项。我觉得自己应该保持沉默,胡乱的谏言对她的穿着无助。其实,她的口气是在征求,也不是征求,我对她的这种问话没有确定性。在我的眼里,她是一个很会美的女人,她穿衣的品味不需要我这个门外汉。不可否认,在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当中,她是无可挑剔的,或许她的容貌比不得那些风华正茂的年轻女人光鲜,但是她在她同龄的女人们当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她的理念,她的装扮不仅时尚,而且前卫。
事实上我的沉默是对的,她问了那句话后便不再问我,手已经从壁柜里拿出了一件浅黄色的皮草,又拿出了一条灰色的长裤,然后走到床前,把那些衣服放到床上,开始解腰间的蝴蝶结。
哎呀!快快,下面又流了,把床头柜上的卫生巾给我拿来!正在解着腰间带子的她一阵慌乱,她指着床那边的床头柜对我说。
一直站在卧室门口的我三步并成两步走,赶紧拿了站到她身边,随手撕开包装,把一片卫生巾展开准备着。我是很有眼色劲的,对于她的要求,不能死板的太狠,不能说她要卫生巾就只把卫生巾拿过来,不把卫生巾撕开,难道还等着她自己撕开吗?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已经解开,被她脱掉扔到了床上。上身光着,下身水红的包臀内裤被她脱到了臀部下方,两腿分着,她低着头正把已经沾满月经的卫生巾从内裤上往下揭。卫生巾上用来固定在内裤上的胶带和内裤沾的很紧,她挨个把它们揭下来。
拿卫生间去!她从我手里接过已经被撕开包装后干净的卫生巾后,随手把水红内裤上揭下的卫生巾递给我说。
我没有表示一丝的反感,毫不犹豫的从她手里接过那片已经吸满月经的卫生巾,拿着它往卫生间走去。卫生间里衬着方便袋的纸篓里已经扔了好几个我手里拿着的这样的卫生巾,这一定是她昨夜换的。
我没有马上扔掉手里的卫生巾,我看了一下它的样子,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女人用过的卫生巾,第一次看一个成熟,端庄,高雅,贵气,强势,并和自己有着肉体关系女人用过的卫生巾。
我手里的那片沾满月经的卫生巾,也许很多人认为它很脏,就跟上面沾满了成千上万的细菌。但这是一个女人的再生,这种现象是一个女人正常的生理表现。每一次的脱落,每一次的破裂,都预示着再生。正是在这种脱落和再生中人类繁衍才得以延续。做女人是痛苦的,也是繁琐的,这样的脱落和再生每月都要经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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