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不是小事,不说别的,就但给村主任的回扣这事,王副总跟我是不敢擅自做主的,谁敢许诺给他回扣啊,这事也就您能这么说。我说。
哦,说了半天,你说的是给回扣的事啊。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让王副总来跟村主任谈买地事的时候,已经跟王副总说过给村主任回扣的事,只不过当时说只给村主任每亩五千的标准,难道王副总没跟你说。她在后面说。
哦,你跟王副总说过回扣的事?我没听王副总说过呀!我说。
是吗?她说。
是的。她这样一说,我觉得自己算是把王副总卖了,虽然我是无心的。我估计王副总背着我肯定跟村主任一起玩的有猫腻。
这么说,你不知道我跟王副总说的回扣的事?她问。
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想替王副总掩饰也是办不到的了,如果我再掩饰,弄不好连自己在她跟前的那点信任也没有,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
他不会不给村主任谈回扣的事,他肯定是背着你谈的,至于怎么谈,我想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跟村主任说的不是我跟他交代的那个数,他说的回扣数一定是少于我说的那个数,但是如果谈成了,肯定还是我跟他说的那个数;另一个可能是他和村主任商量好了,让村主任憋着劲不卖地,往上抬回扣的数,到时候等着我往上加钱。她说。
不会吧,王副总不是这样的人。我说。我真觉得王副总不是这样的人,我这样跟她说,一点也不是违心的。
你呀,说你是小鬼,你就是小鬼,你还真是年轻,看来你还得历练历练,看一个人的品质如何,人是不能凭貌相,也不能凭感情和直觉的。她教导着我。
你说的对,我往后一定改正。我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公司上下哪一个人不是自己怀里揣着小九九。说是公司荣自己荣,公司耻自己耻,可是谁当回事啊。王副总是啥样的人,我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说罢了,我不想做小人,不想落这么个名声而已。
跟你说吧,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跟着王副总搞定买地这件事吗?我就是想让你跟着他看看他是怎么做这件事的。其实,公司里已经有人跟我反应他吃里扒外的事了,我也早就觉察到了,但我就是想知道他有多贪。这世界上的人都贪心,不贪心的人反倒不正常了。她说。
她的话,让我心里不由的一紧,我第一个想到给她反应的人就是刑副总,这个人善于干这种事,公司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来。我真想不明白刑副总这样干到底是为了啥,要说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公司里已经相当有境界了。可还这样干真让人费解,排挤王副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是想再升职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公司是她的,她是总经理。即使他能天天在她拉完屎后给她舔屁股,我想她也不会把自己创下的公司送给他的。我觉得像刑副总这样,已经攀上了最高峰,一人之下,那么多人之上,还鼓弄个啥呢?把自己弄的一身骚图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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