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到滑冰队泡妞。如果他们不骗我,我肯定不会跟他们去,也就不会有这一番血淋淋的感受,所以我痛恨欺骗,痛恨胡说八道,痛恨不靠谱的瞎说。尽管天气预报属于善意的谎言,或者是失误,或者是没准,可我还是让我想起了这件刻骨铭心的泡妞往事。
昨天从郊外回去,她让我先回去了,说是有事,自己开着车走了。晚上她也没有给我打电话,这让习惯了她打电话的我有些不适应。这种不适应的感觉很像一个相声说的事,说有一个房东,他把自己的楼上的房间租给了一个年轻人。这间房正好跟房东住的这间上下对着。年轻人经常晚上十一二点才从外面回来睡觉。房东是个老头晚上睡的早,一般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
年轻人有个毛病,晚上回来后乱扔鞋,咚咚来两下。老头受不了,常常被年轻人吵醒。房东老头受不了年轻人这样,便找到年轻人批评他,末了警告说他晚上扔靴子的行为太讨厌扰民,如果晚上再扔靴子就让他搬走。年轻人态度很好,答应以后就改。
第二天晚上,年轻人又是半夜十二点回来。年轻人上到楼上后,照常咚的一声扔掉了一只鞋,当他脱下第二只鞋正要的扔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老头批评他的话,便轻轻的把原本准备要扔的鞋轻手轻放悄无声息的把鞋子放到了地上。
不想第二天房东一早就冲上了楼梯让年轻人搬走,年轻连忙解释说,昨天晚上回来一时忘了,又扔了一只,可想起房东的警告后,便没有扔第二只靴子。房东不听解释还好,一听他解释越发的气愤说,哼!你要是扔了第一只,立即扔了第二只倒也罢了,可是你知道吗?我在下面听了你扔第一只后,等着你扔第二只,想着你扔完了第二只,我就可以接着睡了。可你倒好,让我等了一夜,也没等到你扔第二只靴子!
我觉得自己有点像那老头,等待孔玉容的电话就像老头等待年轻人半夜扔的第二只靴子。虽然孔玉容没有打来电话,可我却已经习惯了她打来电话,一旦她不打来电话,我反倒心神不宁。因为想着她的电话,我一夜没有睡好,总是游走在半睡半梦之间。早上醒来精神也恍恍惚惚,头也昏昏沉沉,感觉鼻子有些不通气,随即便打了几个喷嚏,接着就开始流鼻涕,像女人兴奋流出的液体似的鼻涕擦了几次也没擦净。
我好像是感冒了,我找了几片上次感冒吃剩下的氨咖黄敏胶囊和几片银翘片,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把那些花里胡哨五颜六色的药片和无数的彩色微小颗粒送进肚里。我期待着不爽的症状有所缓解,可是症状一旦出现的时候,即使是吃了猛药也很难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我只能寄希望于在随后的日子,让这种症状循循渐进的消退,这种自然规律谁也不能打破。
我流着鼻涕走出了家门,然后一边流鼻涕一边擦鼻涕一边开车。虽然感冒,可我的食欲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强烈的饥饿感让我不由的又想起了胡辣汤,这种习惯形成了强烈的条件反射,早晨最想吃的是胡辣汤。
我在常去的那家胡辣汤店的门口停住了车,看着熙熙攘攘的食客兴奋的端着碗,贪婪的不顾吃相的吸溜呼噜,我的馋虫已经开始在我肚子里兴风作浪,催促着我赶紧也端一碗加入到那种快意当中。
这时鼻子里似乎又有液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流,我忍不住又吸溜了一下流出来的鼻涕,那些流出去的鼻涕顷刻间便又被人为的吸回去。可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我不能再姑息迁就,伸手从纸盒里抽出纸巾,捏着鼻子哼,哼,哼,三下便将那些分泌过剩的鼻涕行出了体外。
考虑到自己像做粉条的鼻涕有碍观瞻,我觉得还是不招摇过市坐在店里喝胡辣汤的好,省的引起众人的反感。便走下车,卖了一份用饭盒盛了。服务员问我要不要水煎包,我没要。我要了一个蒸馍,拿着回到车上,然后对着阳光温暖的吃。
我之所以不要水煎包,这纯粹属于个人爱好问题。我始终觉得喝胡辣汤就馍这是绝配美食,但很多人觉得胡辣汤跟水煎包是绝配,也有一些人认为胡辣汤跟葱油饼是绝配,更有一些人认为胡辣汤跟油膜是绝配,还有一些人认为胡辣汤跟豆腐掺掺是绝配。
我坚持喝胡辣汤就馍,并不是因为我感冒的原因,我觉得胡辣汤本身就是咸的,而且五味俱全,里面肉,黄花菜,粉条,葱,姜,蒜,豆腐丝,粉皮,粉条,木耳等应有尽有,如果再配咸的主食吃,实在有些折煞胡辣汤的美味。也只有用馍配胡辣汤,才能更细腻的感受胡辣汤的美味。
喝胡辣汤这是非常享受的过程,那种独特的胡辣胡辣的味道一入口腔便刺激的所有味蕾精神抖擞,瞬间便将这种味道传遍给口腔里的味觉神经。
这种胡辣胡辣的感觉催促着我一口接一口的大快颐朵,很快我便将这份胡辣汤喝了个干净。扔了一次性的空饭盒,抽了几张卫生纸,张着被胡辣胡辣味道搞的合不上的嘴擦掉了上面那些沾上的饭渣。
喝完胡辣汤突然发现感冒的症状似乎缓解了,鼻涕也不往外流了。我又捏着鼻子试了试,想找一下流鼻子的感觉,可是没有找到,就在我惊喜的感叹胡辣汤的神奇效果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孔玉容打来的电话。一晚上都没打电话,害自己感冒的女人,这会打电话是要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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