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的点点头:“只要一把勺子。”
“好咧”
帅哥被安浔的冷漠冻了一下,她每次过来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难得他今天主动搭话,结果结结实实吃个闭门羹。
美女也太傲气了,帅哥笑容讪讪的转身过去磨坚果的时候,安浔低头翻起口袋,搜寻一番之后,动作停了下来。
奶茶帅哥动作极快,当安浔再次抬头的时候,他已经磨好了开心果也调好了特制奶昔,扬手帅气的把碧绿的果仁洒上。
那小勺过,要害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生活在一环扣一环的悲剧中。
安小姐曾经笑言,叫一个人永远生活在自己最讨厌的世界里,才是最快乐的复仇。
这群人,谁也没有胆量死。
苟活在这个世上,唯有成为高位者肆意蹂躏的蝼蚁。
离开的时候,程雪嘴角带着温婉的笑意。
今日所有的铺垫即将完成,她两天前寄出的那张邀请函,今天,也能到了吧。
另一头,浑浑噩噩,潦倒不堪,那日遇袭之后回来,安溪收拾东西迅速逃离了小旅馆,只是她依旧无处可去,不过从一个容身之地,跳到了另一个容身之地,而已。
在同样狭小破旧的这家旅馆里,安溪呆了一天一夜。
新闻里之前那片成为了她永恒噩梦的废墟,发现了一具没了双眼的女尸,除此之外,那两个不知生死的混混,根本无人提及
她有些恍惚。
就像那一夜的所有,都是梦境一般。
她的主动示好被无情反弹了回来。
她的身份,也被狠狠拒绝。
那个明明跟她有着相似容颜流着共同血液的她的姐姐,用着无比厌弃的神情,否定了她的全部
而当她终是这样站在那锈迹斑斑的镜子前,望上里头多日来居无定所头发枯黄脸色苍白的自己,她才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如果安浔是只漂亮的蝴蝶,那么她,就只是只灰败的蛾子
如果安浔是朵名贵的娇花,那么她,就是长在路边的野草。
同样有翅膀同样有叶子,她就狂妄的以为她们是一样的,却是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弯起嘴角,用着那样一副五官,她笑得,却是那样不堪入目
心中强烈的情绪决堤般涌出,离家至今,安溪终于抱着头,蜷缩在被絮里痛哭失声。
哭过,发泄过,当她最终抬起头来的时候,她想起了一个地方。
那是临江的富人区,高高的整座山头都是别墅群。
在那山顶最高的位置,巍峨立着一座很大很大,古堡一样的大房子。
他们,都在那里
那里,是安家。
沉默良久,她忽然起身翻出一件外套穿上,胡乱给自己扣上了一顶黑色帽子。
这一晚,在黑夜有过最多痛苦回忆的姑娘,却是在夜色最浓的时候,毅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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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写了几天内容,字数不够不太展得开,明天就回归啦,大家么么哒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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